只能等个机会,在别人身上试试。
但也不能乱试。
毕竟这个能力,理论上就是个另类版本的仙人体,堪比千手柱间的自愈能力,如果随便使用,被有心人觉察,带来的麻烦恐怕远大于好处。
最好先等一个信得过的熟人,再做尝试,比如野原琳,或者家里的老父亲三上田岛。
三上悠这么想着。
……
原本,三上悠觉得自己短时间内可能没机会使用“生机之种”了。
可……
似乎是天意作祟,一个“测试”的机会很快就来了——
仅仅是在三上悠开启特性的第二天,下午,医疗营帐的布帘被猛地掀开,几名浑身浴血、神情疲惫的木叶忍者抬着一个担架冲了进来,嘶吼着:“医疗忍者!快!快抢救这个重伤员!”
“……爸爸?!”
野原琳手中的绷带“啪嗒”掉在地上,随即脸色煞白地看向担架,整个人都陷入了慌乱。
没错。
担架上躺着的,不是别人,正是野原广志。
他此刻的模样有点惨不忍睹,整个人身上扎着不下三四根苦无,和十几支手里剑,左肩上还有两处刀剑的贯穿伤,周围皮肉翻卷,呈现出不祥的紫黑色,显然是中了毒。
这个样子,俨然是失血过度加上剧毒侵蚀,被送过来的时候就已经濒临休克,呼吸显得微弱而急促,难怪会让野原琳一下子陷入慌乱。
这会儿,野原琳已经放下了手中的活计,飞快地冲过去。跪在担架旁,双手颤抖着想去触碰父亲,却又害怕会加重对方的伤势,一时间眼泪如断线的珠子般滚落:“爸爸…怎么会这样……”
“是砂隐的傀儡部队,他们用了毒和特制的钢丝陷阱,广志为了掩护我们小队突围,所以……”
抬担架的其中一名忍者喘着粗气,语速飞快地解释,脸上满是愧疚和焦急。
这时,三上悠插了进来:“琳,冷静一点,现在是关心则乱的时候,先想办法处理伤口,拖下去才会变得更麻烦!”
“……嗯!”
野原琳也是果断的性格,在短暂的六神无主后,很快就恢复了状态,吩咐那几个忍者把人抬到病床上。而三上悠则已经为野原广志扎了一针解毒剂,开始检查他的伤势,眉头紧锁起来。
老实说,情况确实很糟糕。
野原广志的伤势,比外表看上去要严重,除了贯穿伤以外,那种毒素已经侵蚀他的内脏,单纯的注射解毒剂已经不足以根治,必须立刻进行手术,将毒素祛除。
“琳!准备清创!我来取出广志叔叔体内的毒!”
三上悠果断下令。
野原琳用力点点头,然后迅速进入状态,拿起消毒器械开始处理父亲身上相对表浅的伤口。
三上悠则是拿起手术刀,干脆利落地一刀划开了野原广志的侧面皮肤,再结出“细患抽出之术”的印,指尖泛起柔和的绿光,精准地探入对方体内,将那些致命的毒素捕捉、分离出来,扔进旁边的污物盆中。
这个过程需要极其精细的控制,稍有不慎就可能伤及神经或血管,所以三上悠做得很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