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
三上悠点点头:“不过‘灵化之术’的原理比较深奥,涉及到了灵魂层面的查克拉转化和离体操控,我目前还用不出来,需要回去以后再好好摸索研究一下。”
——“灵化之术”是和“飞雷神”、“水断波”同等的S级忍术,修炼难度确实是比A级的“黑暗行之术”高出一大截。三上悠虽然勉强完成了对其的【邂逅】,但目前确实还无法释放自如。
猿飞日斩对此并不意外,只是语重心长地提醒了一句:
“我不知道纲手是否跟你说过,但‘灵化之术’是个风险很大的忍术,对施术者的精神、灵魂有着极高的要求,而且施术后,本体将处于不设防的状态,一旦被敌人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如果你想要在村内练习这个术的话,最好谨慎一些,切勿急躁,可以事先呼叫暗部帮你守护本体。上忍的话,只要有合适的理由,是可以临时调动暗部的。”
“……明白了。”
三上悠微微颔首。
猿飞日斩又交代了几句,然后笑了笑:“好啦,今天你的收获不小,回去好好消化一下吧。有什么想不清楚的问题,可以过来问我,我会抽空帮你解答一二。”
“多谢三代大人,那我先告辞了。”
三上悠恭敬地行了一礼,转身离开了藏书室。
等离开火影大楼以后,
三上悠立刻加快速度,朝着家里赶去,到家后连晚饭都顾不上,就匆匆扎进卧室,翻出几幅空白卷轴,开始誊抄。
忍者的记忆力,是比一般人强一些的,但是除非有挂,不然也很难达到过目不忘的程度。而如“秽土转生”之类的忍术,本身术式就比较复杂,还包括了不少图案解释,就更难记忆了。
所以三上悠得趁着印象还比较深刻的时候,赶紧把脑子里记下的东西转化成文字。
笔尖在卷轴上飞快地滑动,发出沙沙的声响。
忽然。
三上悠笔锋一停,隐约听到了一丝微弱的异动,从窗外传来。
他眼皮轻跳了一下,用余光扫向窗户,隐隐看到了一抹灰黑色的影子,从一棵枝繁叶茂的大树上掠了过去,就像是一只灰色的大鸟。不过那股查克拉波动气息,却绝非一般鸟类所能发出。
“……暗部?”
“不对……应该是根部的人?”
三上悠微微蹙眉。
对于自己身边存在根部眼线这件事情,三上悠并不意外。
毕竟团藏已经明确表露过招揽他的想法,虽然被他拒绝了一次,但显然不可能轻易放弃。而且以团藏那变态的掌控欲,也不太可能容忍如今的他,完全在自己的视线之外活动。
鉴于猿飞日斩已经允诺,会找团藏谈谈,三上悠也暂时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纠结,打算先观察一下情况再说。如果这件事情后续得不到有效解决的话……
那他再考虑用自己的方式应对,也不迟。
当下,
三上悠收回目光,重新拿起笔,继续在卷轴上书写。
一份《秽土转生》,一份《多重影分身》。这两个术是他记得比较清楚的忍术,分别是“通灵术”和“分身术”的皮肤。
前者作为传说限定级别的皮肤,暂时没办法赠送,不过后者是可以送的,毕竟三上悠早就把三身术的好感度全部刷满了。
【分身术:哇!是新皮肤诶!】
【分身术:嘻嘻,果然我才是小三上的心头最爱,每次有新衣服都是先想着我呢!火球球,你怎么知道我又得到新皮肤了,看到这一幕,你是不是很嫉妒啊?】
【豪火球之术:谁问你了?哼……说的好像谁没有几件衣服似的,真不知道有什么好炫耀的。】
【替身术:……】
“额……”
看到“替身术”的出现,三上悠莫名地有点心虚。
好吧。
他确实有心从大蛇丸那里,拿到“大蛇丸流替身术”,送给“替身术”来着。可惜因为种种原因,暂时未能如愿,如今更是从西南战场撤了回来,短时间内怕是不太容易得手了。
只能回头去任务大厅的忍术库里翻一翻,或者问问纲手,有没有其他类型的“替身术”,作为皮肤,填补一下这份空白了……
……
次日。
三上悠叫上野原琳,去了一趟村子西侧的训练场,打算巩固一下新学的忍术。
一到地方,就看到两个熟悉的身影站在训练场一侧,正是卡卡西和带土。
这两个家伙似乎早就过来了,已经训练了一会儿,现在正一个双手扶着膝盖调整呼吸,一个坐在木桩上翻看小黄书。一看到三上悠和野原琳,前者立刻像打了鸡血一样跳起来:
“悠!琳!我就知道你们会来!”
带土叉着腰,下巴抬得老高,声音洪亮地说道:“来得正好!这两天我可是去找富岳大人特训了一番,学到了一手超厉害的幻术!悠,敢不敢接受我宇智波带土的挑战?”
旁边,卡卡西似乎本来想那个说点什么,话到嘴边却又停了下来——他也想找三上悠当陪练,帮自己测试一下新琢磨出来的“千鸟流”,但是碍于带土已经先一步开口,只能暂时闭上了嘴巴。
这边。
三上悠看着两人,嘴角微微勾起:“好啊。不如你们两个一起上吧,那样比较省时间。”
“?”
带土不悦:“喂,你这家伙也太嚣张了吧!真是的,竟然敢小看我们……卡卡西,我们上!让他见识一下宇智波一族的厉害!”
“……我可不姓宇智波。”
卡卡西纠正了一句,随即收起《亲热天堂》,从树桩上跳了下来:“那就来吧,悠。小心点,现在的我和带土,可不是之前在砂隐战场上时的水准了。”
短暂的对峙。
然后,三上悠双手一扣,迅速结印:“忍法·黑暗行之术!”
一刹那间。
卡卡西和带土只觉得视线恍惚了一下,眼前随即黑了下来,仿佛被人丢进了最深的海沟里面,阳光、树木……甚至脚下的土地,所有的光线和景象都消失不见,只剩下无边无际、令人心悸的黑暗。
“怎、怎么回事?”
带土惊慌地大叫,努力睁大写轮眼,却无法在黑暗捕捉到三上悠的一丝轮廓。就连旁边的卡卡西,也在他的视线中消失,只有声音还在传来:“是新的忍术……注意防守!他应该已经过来了!”
说话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