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交流讨论后,
夕日红又试着出手了两次。
这两次,她有意识地调整了呼吸和步法,变得更加轻盈灵巧。演练过程中,少女的双腿化作一片令人眼花缭乱的虚影,白皙的皮肤在动作中时隐时现,双手的绷带也随风飘舞,看起来就像是在跳一支充满杀伐之气的舞蹈。
嗯……还挺养眼的。
尤其是在连续几次出手被三上悠击退后,夕日红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汗水渐渐浸湿长发,贴在白皙的皮肤上,更显得俏丽可人。
“……这里,动作太慢了。”
“左侧的那两个幻影一眼假,起不到迷惑作用。”
“这一踢意图过于明显,可以考虑用一个听觉幻术干扰一下。”
“你的力量相比男性忍者薄弱一些,不妨考虑一下束缚技,我跟迈特戴大叔学过一招‘影舞叶’,是用绷带束缚敌人四肢的技能,你或许也可以尝试一下……”
终于,
在一次幻影连招,被三上悠轻松按住脚踝破解后,夕日红气喘吁吁地停了下来,一副香汗淋漓的样子,但脸上却是洋溢着满足的笑容:“呼……呼……多谢指点,悠!感觉收获好大!”
“嗯,你先琢磨琢磨,下次有时间我们再练。记得把准备出发的事情告诉阿斯玛他们。”
三上悠看了一眼时间,准备离开。
这时,
一道熟悉的声音从外面传来:“红,我回来了,刚才路上看到‘木叶生可乐’出了新口味,给你带了两瓶回来……你怎么也在这里?”
夕日真红拎着两袋东西推开家门,第一眼看到三上悠,第二眼看到了旁边穿着清凉、面色潮红的自家女儿,忍不住蹙起眉头。
虽然他是很欣赏三上悠这个后辈不错,但是眼前这一幕……怎么看起来不太对劲?
自己回来之前,这两个孩子到底在院子里做什么,怎么夕日红连鞋子都没穿,光着脚站在那里,手臂和腿上缠绕着的绷带还松散了开来,就像是被人暴力扯开了似的……
“咳咳,爸爸你回来啦,我刚才在请悠指点我修炼呢,刚刚有点思路,你就回来啦。”
夕日红轻咳了一声,上前接过父亲手里的东西,又看向三上悠:“悠,留下来吃了晚饭再走吧?我这就去准备!”
“……不了,下次一定。”
三上悠看着夕日真红那一副想要刀人的表情,笑了笑,随即婉拒少女的提议,朝着院门处走去。
夕日红虽然有点遗憾,但还是送他到了门口,又看着三上悠那愈发挺拔的背影消失在街道转角,才轻轻呼出一口气,嘴角勾起一抹羞涩的弧度。
“别看了,都走没影了,还站在这里看。”
夕日真红又看了一眼红,没好气地说道:“在男孩子面前,怎么也不穿多一点,白白让那小子占了便宜……你们刚才修炼的成果怎么样,那小鬼难道还真懂幻术?”
“当然啦,悠可是相当全面的呢,无论是哪个方向上都有很高的造诣,刚才给我提供的那几条改进意见都相当中肯呢,真不知道他的脑子是怎么长的,实在太聪明了!”
夕日红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夸赞着三上悠,一副美滋滋的样子,并没有注意到自家老父亲的表情变得有点不太高兴,甚至有种浓烈的危机感。
但到底是自家女儿,夕日真红虽然心里有点酸溜溜的,但最终也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然后提着刚买回来的菜进了屋,准备做今天的晚饭。
还好,夕日红并没有跟三上悠一起出去吃饭,而是留在家里陪他这个父亲,这一点让夕日真红松了口气,打算待会儿吃饭的时候,再好好问问夕日红,到底都从三上悠那儿学到了什么。
……
和夕日红的双人练习,只是一段小插曲。
准备行囊的事情也不必多说。
值得一提的,是三上悠在当天傍晚的时候,去了一趟千手大宅,在那里堵到了刚从赌场回来的纲手,并把自己即将再次离村的消息告诉了她。
“咦?这么快?”
纲手有点意外:“你们不是才刚从砂隐战场下来没几周吗,居然又要奔赴战场……老头子也真是的,放着那么多成年忍者不用,非要折腾你们这群小孩子,要不要我去找他聊聊?”
“那倒不必。”
三上悠摇头。
派他去往东南战场,是木叶F4共同决定的,就算纲手去求情,估计也不太可能再做更改。除非纲手能治愈恐血症,亲自出面担任指挥官,那倒是可以把他顶下来,毕竟“三忍”的分量还是高于“白色死神”的。
不过这一点短时间内显然不太可能,要不然纲手早就痊愈了,也不会浑浑噩噩到现在。
所以,
三上悠这趟过来找纲手,主要是为了让她兑现另外一件事情,也就是她之前曾经做出的承诺:“纲手老师,您还记得之前说过,要教我一个新忍术吗?要不……趁现在?万一我在半路上……”
“呸!闭嘴!”
纲手下意识地抬手捂住了三上悠的嘴巴,“好端端的说什么丧气话,真是一点不吉利。嘛,原本想晚一点再教你这个术的,但是既然情况有变……
“跟我来吧。”
纲手耸了耸肩,抬手推开了自家的院门:“进来,先去把灯打开,我给你讲解一下这个术的原理,至于能不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学会……那就得看你自己了。反正我是做不到。”
嗯……三上悠其实也做不到,毕竟他的真实资质并不如纲手。可要是加上旮旯系统的加持,那情况就另当别论了。
……
当夜无话。
时间转眼来到了次日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