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频繁交流和合作的“人之社会”,才需要精确交流的语言和区分彼此的名字。
“我已经劝我的弟弟们去送死了.....期望父亲短期内不要脱困吧。”非常离谱也非常理所当然的,他背叛了自己的血脉。
作为一个“平和的鹿”,他反而羡慕“人”的稳定社会,羡慕那些不需要去狩猎就能获得食物的社会结构,羡慕那晚上可以安眠入睡的弱者,羡慕那层出不穷的新生事物。
作为曾经的“魔法少女契约者”,他曾经成为“主角的老爷爷”游历了人的社会,也沾染了更多的“人位”。
他并没有打算投靠“人”,因为他知晓那些小家伙不仅排斥异类甚至奴役同类,他们在拥有美好的秩序的同时,也拥有了毫无下限可言的恶劣人性。
他只是不想改变,只是想让自己的父亲就这么封着......就像他那些躲在万兽境的兄长。
讽刺的是,背叛了兽的兽,和背叛了人的人,混到了一起,构成了这个混乱而澎湃的小社会。
“轰隆!”
突然从天而降的石块,直接砸到了一个大厅之中,教团人员连呼喊都来不及,就直接化作了碎肉。
搬运的奴隶,也被卷入其中。
而类似的事情,从半天之前就不断发生,有一个贵妇夫人,在享受美餐的时候,突然被卡在脖子上的“手指”卡死了.....这理应杀不死一只“兽”,但那戒指上的魔法指环突然爆发,从内部将她的脖子炸穿。
死神,似乎来了。
类似的事情不断发生,有已经兽化到一定程度的教徒,居然一不小心摔到了,被楼梯的柱子直接击穿.....这对他来说并不是致命伤,他理应可以自行痊愈。
“但他兽化失控了,大脑的恢复出现了畸形的异化”,很快就彻底变成了一个扭曲的肉块.....”
快速回复基本都是有代价的,稳定自愈的前提是你的细胞你的基因记得你“正常的模样”......畸变的细胞某种意义上就是癌症细胞,每一次复制都有可能出现这种畸变。
正常情况下,真的出现了及时切除然后自愈就行了......但兽的高自愈速度,让一切瞬间变得不可挽回。
直白点,就是兽得癌的可能性也不为零,而现在一个高阶的大角祭司,就这么莫名其妙的脑部异变,彻底化作了一团不可名状的肉块。
类似的事情不断发生,提亚马特祭坛上的半龙人突然开始彼此厮杀,据说是因为某种感情纠纷。
而他们争斗的过程,导致了一个“沐浴神血”的龙蛋被打碎.....暴怒的提亚马特神使直接吊死了他们中的大部分,但更诡异的一幕发生了,吊死半龙人的绳子断了,直接砸死了那个高阶牧者。
各种小几率事件不断发生,而且逐渐变得越来越致命。
仅仅只是半天,营地中的人已经无法承受。
“伟大的鹿之血裔,我们现在应该如何应对......”而这些大角祭司,甚至都不知道鹿之王子的名字。
路易看了一下,他也无法感知到厄运......但是他可以感觉到这一切扭曲和不自然的源头。
他无法辨别命运,却能从厄运的结果,来识别诅咒。
“祭品......”
他看向了不远处,那囚笼之中,正在对着手上雕像呢喃自语的中年人。
“......他,在诅咒一切?毁掉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