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太顶饿了。”王礼默默的把法棍放回面包篮里，拿出旁边的面包片。
其实这个法棍才刚出炉没多久，还没有变硬，可以直接吃，但是王礼适应不了这东西的口感。
再过几个小时，法棍就会硬得像是钢铁，需要用面包刀切片，再烤一下才能吃了。
王礼现在拿的面包片就是变硬的法棍切片回炉的产物，他开始在上面抹奶油和黄油。
莉莉：“殿下喜欢吃软的啊。”
约瑟芬：“莉莉你更喜欢刚出炉的法棍吧？”
“嗯，咬起来很酥脆。”
很酥脆吗？因为刚刚车速太快，王礼一下子想歪了。
这时候仆人送进来新的菜，由莉莉负责摆在桌上。
少女个子矮，做这件事的时候身体前倾，前装甲在王礼视野里晃个不停。
王礼强行把注意力转向保持，一边抹黄油一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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矢车菊月（7月）2日，完成出击准备的舰队在波尔多市民的瞩目下升空起航。
出了白色基地号，王礼还从第十六舰队中抽调出了大概百分之十五的舰艇和飞行员，增援奥弗涅公爵领。
白色基地的舰桥上，约瑟芬坐在魔女操作席，感叹道：“还是坐在这里来得舒坦，不用考虑复杂的勾心斗角，也不会被这样那样的阴谋挡住视线，方圆一千公里内的一切都尽收眼底。”
王礼站在舷窗边，看着为舰队送行的本地飞船。
“我好像看到了阿拉贡和纳瓦拉的标志。”
这个世界各个公国的标志和军用涂装基本和地球历史上一致，所以王礼看标志和配色就能猜出所属。
约瑟芬：“他们的特使早就到了，不过两个公国总体上还是在观望，只有确定我们能挡住普洛森人才会加入自由加洛林。
“放心吧，一切顺利的话，那个时间不会太远了。”
通讯员：“十六舰队第一分舰队旗舰通讯，他们要开始弹道飞行了。”
王礼点头：“知道了，祝他们一路顺风。”
因为从克莱蒙梭号上拆下来的引擎动力不够，白色基地没有办法弹道飞行，所以它会用常规航行抵达奥弗涅公国，其他舰船则会先弹道飞行赶去救急。
这也给王礼发动奇袭提供了便利。
约瑟芬：“普洛森人在本地的间谍，肯定已经把我们出航的消息透露出去了。没有驰援奥弗涅这个幌子，我们还真的不方便主动出击。”
贝纳克舰长挠挠头：“听你们的对话，我们好像不光是驰援奥弗涅公国这么简单？”
为了保密，王礼并没有告诉贝纳克舰长和白色基地号的舰员们真实的目的地。
王礼：“等舰队启动弹道飞行，我会告诉你的。”
瞭望手高呼：“十六舰队第一分舰队，开始加速！”
战舰尾部喷出明亮的火焰，工质冷却之后形成云雾构成了粗大的云柱。
一起起飞的战舰数量多了，整个场面异常的壮观。
王礼：“拉响汽笛，向他们送别。”
“是，拉响汽笛！”贝纳克上校朗声道。
白色基地本体没有汽笛，只能让鲸鱼发出“鲸歌”，但现在鲸鱼上安装了从克莱蒙梭号上拆下来的动力装置、武器和其他乱七八糟的东西，自然也包块汽笛。
现在改装完的白色基地在鲸鱼两侧挂了火箭引擎和乱七八糟的东西，王礼都有点担心这些玩意会影响飞船在深层大气里的性能。
但约瑟芬说目前这种程度还好，毕竟白色基地本体是可以真正下潜到深层大气底部的无尽之海下面的。
挂了这些现代人的玩意，只是不能在深层大气中潜航太深。
逆流星越升越高，王礼收回目光，看向贝纳克，没想到舰长根本没有提问的意思，看来是把何时告知真实目的地的决定权交给了国王陛下。
王礼：“我们也走快点，引擎全速。”
贝纳克：“引擎全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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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小时后，王礼下令：“开始降低高度。”
贝纳克上校：“开始降低高度！不过，这个命令给我们下不太合适，这艘船的飞行高度基本由鲸鱼决定，得让约瑟芬小姐下命令。”
约瑟芬：“实际上航向也由鲸鱼决定。”
“是的。”贝纳克上校耸肩，“其实您只要带武器班组和轮机班组就够了，我们这些人反而是累赘。”
王礼：“以防万一。”
舵手看了眼水银高度计：“水银柱开始急速上升！高度在下降！”
王礼：“各位应该从来没有去过深层大气范围内吧？”
“不，我们当中有不少人是探险家出身。”贝纳克上校说，“探险家不去深层大气，就是纯混子。”
是的，普洛森只是擅长制造潜航舰，而且把潜航当作一种大规模使用的战术。
其他国家也有潜航舰，但大部分都是探险船。
普洛森人也会造能弹道飞行的飞船，但是不作为主力使用。
帝国的二线部队和国民军则使用不能潜航也不能弹道飞行，只有价格非常便宜亲民的舰艇。
他们好像把这种便宜舰队视作全面战争的基石。
贝纳克上校：“我们要进入深层大气？见鬼，这艘船挂载的东西都是克莱蒙梭号上的，它们能进入深层大气？”
“理论上能。”约瑟芬说，“但为了安全起见请把外面的人都撤进古代构造体内。还有记得确认火箭发动机的燃料罐和鲸鱼口腔之间的管线。潜航中鲸鱼的食量会增加，不能靠单纯的吸取空气中的甲烷。”
鲸鱼把甲烷当有机物吃，平时主要是获取生物质，鲸鱼血管中的“纳米机械”能量来自古代的反应炉。
但真的消耗很大的时候，鲸鱼也可以从甲烷分解的化学能中抽取能量。
贝纳克：“我懂了，我们要通过深层大气，奇袭普洛森控制的浮空城，切断敌人的后勤，这才是我们阻止普洛森人的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