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她洗澡的时候。”莉莉给了个相当意外的回答。
“居然还有这种事？”王礼脑海里已经出现香艳的想象。
莉莉则继续刚刚的话题：“除了哈布斯堡小姐这种自愿的强大魔女，大部分强大魔女都不会接受强化。而这些弱小的魔女，不接受强化只能干一些不重要的工作，赚不到什么钱，普洛森那时候又很困难——”
王礼蹙眉：“普洛森很困难你又是从哪里得到的消息？”
“问哈布斯堡小姐。”
“你就没想过可能被莉莉马莲骗了吗？”
“咦？我觉得她是个好人。”
倒也没错啦。
“总之，那些强化魔女没有接受强化之前，肯定过得也不太好，接受强化，帝国真的会给她们的家人救济，她们自身也能拥有强大力量，所以我想她们应该并不完全把这视作悲惨的命运。”
王礼提醒道：“可还有不少魔女被抽干了血液哦。”
“诶？可是，弱小魔女应该血液里也没有多少魔力吧？抽她们的血液也没有用，真正被抽血的大头应该是那些强度中等的魔女。”
莉莉意料之外的说出了相当合理的推测。
王礼正想跟莉莉多讨论几句，她就忽然用严肃的口吻说：“约瑟芬小姐共鸣通知，SEAD部队发射哈姆导弹。”
王礼赶忙看了眼时间，果然已经到了发射的时候。
他开启无线电的发送功能：“我是亡灵，表演开始，全队跟我提速！”
突然提速的战斗机部队，可以吸引敌人雷达的注意力，掩护哈姆反辐射导弹。
王礼左手放在油门杆上，向前推到底。
云雀改虽然是单发，但加力燃烧开启的瞬间，强大的惯性还是把王礼死死的压在靠背上。
卡米耶的声音透过无线电传来：“亡灵，现在看来好像也不太需要使用强化魔女嘛。”
王礼：“战狂，不要在战斗通讯中提到这些，小心被敌人侦听到。”
“了解，战狂完毕。”
王礼扭头看向后视镜，看见卡米耶的鸢尾花P型拖着长长的尾巴，勉强跟上云雀改。
莉莉顺着内线传来：“敌跟踪！应该是敌人要塞的远程警戒雷达。”
小女仆已经习惯了空战，现在报告敌跟踪的时候相当的从容。
王礼看了眼雷达告警装置：“怎么还有敌人的远程警戒雷达跟踪？哈姆导弹没有起作用？”
莉莉报告：“根据共鸣来的白色基地的信息，哈姆还有20秒才会命中。”
王礼：“你开始倒数。”
莉莉没有任何抱怨，立刻开始：“19，18……”
亚希塔的声音通过无线电传来：“亡灵，怎么敌人的雷达还在照射？作战失败了？”
“狗屎运，哈姆还有10秒才命中目标呢！”
倒数中的莉莉忽然加了句：“敌火控雷达锁定！防空导弹要来了！”
王礼安抚道：“好事啊，雷达锁定，就没办法关机躲掉哈姆反辐射导弹了。这次我们要成功了！”
莉莉也没回应，继续倒数：“3、2、1！”
王礼看向雷达告警接收机。
敌方雷达反应一下子全部消失了。
亚希塔不顾无线电静默的命令，在通讯里欢呼起来：“成功了！芜湖！”
其他人也欢呼起来。
莉莉的声音从内线传来：“哈姆全部命中！哈姆全部命中！敌人所有的雷达都被摧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