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礼皱眉，轻声嘀咕：“因为打光了雷达弹，确认我们还有雷达弹之后就落跑了，不想白白损失机组啊。普洛森人的指挥官很冷静，没有恼羞成怒。”
一般这种敌人最难对付。
莉莉又说：“有新飞机起飞，白色基地接收到非常强烈的共鸣波。”
话音刚落，通讯频道里就传来呼叫声：“白色基地呼叫亡灵，白色基地呼叫亡灵。”
王礼：“亡灵收到，白色基地请讲。”
“普洛森人派出了非常强大的雷达搜索机，莉莉马莲小姐说是他们的早期预警机，现在为了隐藏白色基地的行踪，莉莉马莲小姐的力量消耗很大。”
王礼：“我们去干掉那架雷达搜索机。”
“否定，你的燃油不够了，尽快返航，然后让白色基地下潜到深层大气内才是正确的应对。白色基地完毕。”
王礼叹了口气：“亡灵明白，立刻返航。亡灵完毕。”
说完他左右摆动操纵杆，让飞机晃动了一下机翼。从后视镜看到卡米耶也晃动机翼回应后，王礼直接切入盘旋，把机体指向白色基地的方向。
大部队也跟着他转向。
莉莉再次报告：“白色基地共鸣，敌人起飞了新的战斗机群，围绕着那架雷达机盘旋。”
王礼突然想到SEAD机队好像还有备用的哈姆导弹，便无线电呼叫道：“亡灵呼叫徘徊者！亡灵呼叫徘徊者。”
“徘徊者收到，亡灵请讲。”林奇的声音传来。
“你们还有备用的哈姆吗？”
“本来还有一架飞机的哈姆没有发射，但是刚刚空战中它被击落了，亡灵。没办法用哈姆攻击敌人的雷达专用机了。”
王礼叹了口气。
这时候SEAD机队有人说：“我看到罗素在被击落前一刻才扔掉挂载的哈姆换取刚好的格斗性能，但已经晚了。他本来想带着珍贵的哈姆导弹到最后一刻的。”
王礼：“牺牲的飞行员呼号是罗素啊，我记住了。亡灵完毕。”
机群向着夕阳落下的方向飞去，无线电中一片寂静，只有沙沙的静电噪声。
夕阳正被天际线一点点咽下去，最后一点暗红像干涸的血迹，糊在远处高积云的轮廓上。
————
“就这样撤退真的没问题吗？”副官担心的问，“机队已经报告了一些战果，继续打下去有可能重创敌机群，甚至击落那位‘亡灵’，那位自由加洛林的王。”
隆德施泰尔元帅摆了摆手：“别傻了，为此我们要牺牲多少优秀的飞行员？帝国的敌人不光是自由加洛林，还有联合王国、罗斯公国，甚至可能还有贸易联盟！”
副官：“可是这些飞行员用导弹给吕泰西亚地表造成了巨大的破坏，应该让他们承担责任，至少争取对等的战功。”
“那不是飞行员们的错！是狡猾的加洛林投入了新武器！”元帅看向技术试验部队临时派出的代理人，“技术试验部队应该尽快调查被击落的加洛林战斗机，审问俘虏的飞行员，搞清楚那新武器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