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恒之心第一阶段极限？”李源为之疑惑。
“对。”
“星神修炼体系，号称最强修炼体系，所以，神王们的意志基本都能达到‘永恒之心’层次。”金渊解释道：“但像其他修炼体系，或是一些星兽皇者，跨入八阶后，意志未必能蜕变。”
李源不由点头。
的确，在不朽天地，众多低阶准圣能长存数亿年，便是意志足够强大的缘故。
但也有许多未辟道的八阶修行者，哪怕本尊寄托于帝境的内宇界时空中，仍难在永恒遗迹活过上亿年。
主要原因，就是意志不够强。
唯有意志达到永恒之心层次，才能够在无尽漫长岁月侵蚀下，保持本心不失、意识清醒。
“永恒之心，也是分层次的。”金渊道：“像神王、帝境们乃至至尊，意志都属于永恒之心这一范畴，但能够一样吗？至尊意志之可怕，一个眼神便足以湮灭无数低阶准圣了。”
李源恍然，的确如此。
如自己，只论意志，可比当年刚登顶紫山时强太多了，可依旧属于‘永恒之心’这一范畴。
“请前辈指点。”李源恭敬道。
“永恒之心，可分三大层次。”金渊露出笑容，似乎对李源的态度很是受用：“分别是心意如一、心意不朽、心化万宇。”
三大层次？李源默默记下。
“像无数低阶准圣，乃至大部分普通帝境，都是属于第一阶段‘心意如一’。”金渊道：“这一阶段，便是无比重视自身执念，心行合一，外界的诸多蛊惑、幻境手段都难以撼动其心神。”
“也正因如此强大意志，坚持本心，才能抵挡岁月侵蚀。”金渊郑重道。
李源若有所思。
按金渊的意思，自己的意志，如今算是达到了‘心意如一’的极限水准？也就是说，自己的意志已然不亚于大部分普通帝境？
对此，李源也不奇怪。
开辟心器道，灵魂本源的推演，自己对虚界、物质世界的认知都已有翻天覆地的变化。
自然而然的，也令意志有所蜕变。
“那心意不朽呢？”李源询问道。
“这一层次，一般得帝境巅峰才有希望达到。”金渊道：“当然，也有许多普通帝境的意志修行的很强，也达到了这一层次……也有主宰一直无法悟透，依旧停留在心意如一的层次。”
李源听着。
论灵魂本源强弱，肯定是主宰更强，可意志更为玄妙……实力弱，意志则完全有可能很强。
“修行者心意如一，意志如神，靠的是内心那一股强大的执念。”金渊道：“但凭这一股执念，真能够支撑到永恒吗？真正的永恒，是不为执念所困。”
“放弃执念？”李源皱眉。
无论是强者修行，或是凡俗们努力奋斗，都是心中有欲望，心中有所求……若无欲无求，如何能成大事？
哪怕是一些所谓大德大辈，也常为名所累。
为名声，也是欲望。
而像李源，他渴望走到修行巅峰，渴望守护七星文明、混沌神庭，也渴望灵魂寄托在自己内宇界的亲友们能够一直长存……
正因有诸多欲望，他才能一路高歌猛进。
“不！”
金渊摇头道：“按主人所言，所谓心意不朽，不是放弃执念，而是要摆脱执念，明悟执念本身，不为执念所困。”
“什么都没有放下，但又什么都能放得下。”
“唯有如此，方才能够在无尽岁月流逝中，意志不朽、永恒长存。”金渊郑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