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胡声线在颤抖。
田曦薇的眉头皱起来。
好你个胡莲馨。
逃酒是吧?
背叛我是吧?
本来就宿醉到头疼,结果胡莲馨大早上在这…..
心里顿时来了气。
她虽然懵着,但一下就猜到了什么情况。
昨晚她就记得胡莲馨一直没上脸,再加上她还能给自己喂解酒汤,什么情况不用多说。
死丫头又想方设法的独占沈言。
还真让她吃上了。
想必昨天一晚上都是她独享的沈言。
田溪薇能不生气吗?
想直接推门进去,但是犹豫了一下,男人这种时候被吓到堪比天塌,她也不想破坏自己的未来的幸福。
本来轻轻咳嗽两声提醒,但是小田突然听到胡莲馨声音变大:
“别了…”
“不是你说的要玩吗?这么菜?这才哪到哪?”沈言做坏事时特有的戏谑语气传来,让田溪薇眉头一皱。
“可....可是....唔...”胡莲馨死咬着下唇:“外面天都快亮了!”
“行吧。”
原来是这个!
田溪薇腿一软,身子倒进门内。
哐当!
“啊!!”
突然的破门声把胡莲馨吓得够呛,沈言镇定的拉过被子给他们遮住,在看到是摔进来的是小田,也就放下心来。
屋里窗帘拉着,光线有点暗,但足够看清床上的情形。
沈言靠在床头,被子盖到腰,露出精壮的上身。
胡莲馨趴在他身上,一头长发散乱,脸红得能滴血。
两个人同时转头,看向门口。
胡莲馨的表情从迷离变成惊恐,眼睛瞪得溜圆,整个人僵在那儿。
“溪……溪薇姐……”
胡莲馨的声音抖得厉害,话都说不利索了。
她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个念头。
完了完了完了。
溪薇姐知道了。
肯定是来要她狗命的!
她怎么可能受得了喝那个。
沈言倒是镇定,挑了挑眉,嘴角还带着点笑意。
在他预料之中,能在这幢别墅突然出现的,都是他的人。
沈言眯起眼看着狼狈的田溪薇,看她会是什么反应,丝毫没有一点被看到的害臊。
胡莲馨脸红得发紫,整个人往沈言怀里缩,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溪薇姐,我……我……”
她结结巴巴地说不出完整的话,眼眶里水汽更浓了,看起来可怜巴巴的。
“咳咳!”
田曦薇强行站起来,把自己衣服整理好,强行装起气势,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那表情,说不上多生气,但就是让人心里发毛。
“你什么你?”田曦薇开口,声音脆脆的,带着宿醉的沙哑:“胡莲馨,你可以啊。”
她的声音本来就辣条音,加点沙哑,听起来更严肃了。
胡莲馨吓得一抖,往沈言怀里又缩了缩。
“溪薇姐,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
沈言笑着搂紧了她,大手摸索着小胡滑嫩的肩膀,只是静静观看。
“就是什么?”
“就是……就是……”
胡莲馨我了半天,最后憋出一句:“我就是一时糊涂…我不是故意的啊!!!…”
田曦薇看着她那副怂样,嘴角不屑咧了咧,这还是我小田的兵吗?
“一时糊涂?”她走近两步,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不是故意的?这种事能不是故意的?”
胡莲馨快哭了。
在她眼里,田溪薇的一举一动都带着杀气。
“溪薇姐,我知道错了……我下次不敢了……”
她说着,眼眶里已经泛起了水光。
田曦薇看着她那副可怜样,撇了撇嘴。
“行了,别装了。”
胡莲馨愣了一下。
田曦薇在床边坐下,伸手在她额头上戳了一下。
“吃独食就吃独食,装什么可怜?”
胡莲馨眨眨眼,有点懵。
什么意思?
吃独食?
啊?不是醒酒“汤”吗?
田曦薇看着她那副傻样,忍不住笑了。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想什么?”她说:“昨天晚上拼酒,别人都喝得东倒西歪,就你一个人清醒。你以为我没看见?”
胡莲馨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田曦薇继续说:“我还不知道你?你早就打定主意了,就等着这个机会呢。”
胡莲馨脸红得更厉害了,但这次不是怕的,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溪薇姐不知道那件事!
那就好。
吃独食被逮都不算什么事了。
“溪薇姐,我……”
“行了行了。”田曦薇摆摆手:“罚你去再给我做碗醒酒汤!”
“嗯。啊?”
胡莲馨呆住了,看了看胡莲馨,又转头看了看沈言。
沈言已经绷不住了,手捂着嘴低头笑着,肩膀不停的抖动着。
“啊什么?你什么时候有这手艺了?是自己做的还是买的?以前我喝都没什么效果~”田溪薇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的,此时的她天真的像个孩子:
“沈言你笑什么?笑这么傻?”
“没,没什么...”沈言脸色憋得通红,胡莲馨哀求的看着他,求他千万别暴露。
“没什么,沈言哥就是大早上看到你开心。溪薇姐你要是喜欢,我现在再去给你做一碗。”
“有毛病~”被胡莲馨的话拍到马屁了,田溪薇头扬起来像只骄傲的小公鸡:“行,快去吧。”
胡莲馨如蒙大赦,连忙点头。
“好好好,我这就去!”
她从沈言怀里钻出来,手忙脚乱地找衣服。
睡衣不知道扔哪儿了,地上只有一条皱巴巴的真丝睡裙。
她捡起来套上,拉链都没拉好,就往外跑。
跑到门口,又回头看了田曦薇一眼。
田曦薇正坐在床边,看着她。
胡莲馨冲她讨好地笑了笑,然后一溜烟跑了。
门关上。
房间里安静下来。
田曦薇坐在床边,沈言靠在床头,两人对视了一眼。
“看什么看?”田曦薇没好气道。
沈言笑了,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田曦薇顺势靠在他身上,手却伸到他腰间,捏住一块软肉,用力一拧。
“嘶!!!”沈言吸了口气:“下手这么狠?”
“狠?”田曦薇哼了一声,手上的力道没减:“你带着小胡吃独食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我会不会生气?”
“我可没吃独食,你们都倒了,只剩她了。而且你不是说不生气吗?”
沈言笑着把机械给收了起来,田溪薇看到了也没在意,她对这玩意不感冒。
“我说不生气是不跟她生气。”田曦薇大眼睛白他一眼:“跟你,我就有话说了。”
沈言挑眉:“比如?”
田曦薇想了想,忽然凑近他,那双大眼睛盯着他看。
“沈言。”
“嗯?”
“昨晚的事,你还记得吗?”
沈言看着她,没说话。
田曦薇继续说:“我骂刘浩纯的话,你肯定听见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