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还有觉得自己不太合群的心态,但已经好多了,更多的是她性子也没那么躁,知道今天还有事情忙。
“这么多菜,你一个人洗不过来的。”陈遥冲他笑完之后,低头继续专心洗菜:“我虽然做饭一般,但是洗菜还是没问题的。我和你把菜搞定,就回去先洗澡化妆了,辛苦我们沈老板做大餐。”
陈遥温柔的声音在小小的厨房回荡,但在沈言耳朵里犹如天籁。
她这个样子,用岁月静好来说都不夸张。
沈言没说话,踏步上前,陈遥以为他来和自己一起洗:
“我不敢杀鱼,留给你来。虾线挑干净了,你只需要.....嗯~”
陈遥本来在好好说话,结果被沈言炽热的身体抵住之后,无法克制的发出一声闷哼。
“哎呀,你干嘛?”
陈遥有点慌,先听楼上还在打闹,随后连忙想要解开沈言紧紧环抱自己的大手,但是随着沈言滚烫的呼吸拍打在她后脖颈上,她的力气已经逐渐被抽离了。
“不干。”沈言用鼻尖蹭了蹭她的小脸:“她们都在上面呢,你就对我发起邀请,你有点太着急了遥遥,控制控制,迟早会的。”
“你!”陈遥呼吸加快,脸色变红:“你真是流氓。”
“确实啊。”
他要不是流氓,楼上那些女人怎么会因为他争得不可开交。
无耻,下流,变态,都是沈言代名词。
不过他丝毫没有心理负担,想要吃的好,不下点功夫是不行的。
“可是,遥遥你也憋得很难受吧。”沈言的大手在她的腰臀来回把玩着,没把闷骚两个字说出来:“这只能说明,我们对彼此有冲动。”
陈遥在心里骂了他好几遍。
之前是她端着没错,可是最近要不是他,她至于憋得那么难受么?
但是她也没说出来,闷骚两个字,只需要心知肚明就行。
“谁把我胸衣扒了?扒周吔的啊!”
“不是我....”
楼上打闹的声音越来越大,内容也十分不堪入耳,还好下面厨房的画面也同样不可见人。
陈遥根本抵挡不了沈言,被他放过来抱在灶台上。
贴着冰凉的大理石,却根本阻挡不住陈遥心中的火热。
不管了,先吃嘴子再说。
“唔~”
沈言主导着陈遥,两人交错着扭动着脑袋,唇齿相交。
“唔~”
太刺激了。
楼上的声音逐渐小了,看来是折腾累了,但是她和沈言的激情却刚燃起。
陈遥哪经历过这种场面?
要是楼上那些人下来看到这一幕,她哪里受得住。
闷骚闷骚,重点是一个闷,她可不愿意被那么多人看到这一幕。
只是太上头了。
她无法拒绝沈言。
闷骚闷骚,精髓是一个骚,她的身体反应无一不在说明,她很享受沈言对她做的事情。
“别!”
陈遥被沈言吓了一跳,连忙用手抵住他的脑袋:
“我今天还没洗澡,上午忙了....脏~嗯~”
最关键的是,这个动作对她来说确实有点没心里准备。
可是沈言的热气喷打在肉片上时,她已经无力反抗了。
厨房的这一幕十分诡异。
......
“嗯~”
沈言把陈遥送到门口,给自己擦了擦嘴。
还好刚才孟子仪她们下楼的时候,没想着进厨房看一看,要不然就以陈遥这个心思素质肯定要暴露。
沈言没想太多,先上楼看看周吔。
“啧~”
沈言看着一片狼藉的地板,爆装备了。
孟子仪的发卡掉在地上没拿走,王楚苒的发绳,还有这粉色的胸衣,看规模只可能是周吔和陈嘟灵穿的,那应该就是周吔爆出来的。
而周吔....
她无规则的躺在沙发上,双目无神的侧着头,眼角的泪水已经干了,形成一道浅浅的泪痕。
不过,沈言看得出来,这个泪痕不是哭出来的,而是被折腾到挤出来的。
这一幕,很容易让人想歪....
“小吔啊,你还好吧?”
沈言硬着头皮上前问道。
对于卖队友这件事,沈言心里也很过意不去。
但是他没办法啊,你言哥他没办法啊!
周吔听到沈言的声音,没有第一时间反应,而是像机器人一点一点的挪动着,眼里是生无可恋的死寂。
“沈.....言!”
坏了,沈言觉得自己有点过分了。
周吔的眼神看向天花板,语气灰沉:
“老天爷,如果你觉得欺负一个很笨拙,很心酸,很用力,很奔溃地或者的糖逼,让你觉得特别有成就感的话。那么就当我什么也没说吧。”
还好还好,还能发唐。
“小吔啊,你知道的,你是我最喜欢,最最最得意的孩子。”沈言开始pua:“没有你,我真的不知道怎么活。”
周吔没有反应,只是哼哼冷笑。
都欺负吔神吧!
等到神罚就知道惨了。
今晚除夕夜,她知道,孟子仪和田溪薇肯定还要折腾她,吔神不发威,拿她当病猫.
她今晚要回击.
不知不觉之间,小花的团圆夜到了.
今晚除夕要热闹了,她们给沈言准备的惊喜,沈言同样准备了惊喜.
还有这些聚在一起和仇家一样的小花们,今晚肯定闲不了.
而周吔,也要成为x因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