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区别是，陈瑶现在多了股闷骚的气质，
所以是……小妈？
沈言觉得自己是天才，这个定位给的太准了。
甚至于沈言脑袋瞬间闪过再吊一吊陈瑶的想法，让她这股气质养得更加巅峰。
不过这念头很快被他否定了，这样也太折磨陈瑶了。
“你上次也这么说。”陈瑶幽怨的眼神也确实说明了她忍不住了。
“这次是真的。”
“你每次都这么说。”
沈言笑了，拉着她的手，让她转了个圈。
旗袍的裙摆轻轻飘起来，露出小腿和膝盖。转完一圈，她站在他面前，被他拉着坐到了书桌上。
“这旗袍什么时候买的？”沈言问，目光还在她身上。
“去年。一直没找到机会穿。”
“现在找到了？”
陈瑶看着他，没说话嘴角弯了弯。
沈言伸手，摸了摸她胸口那枝绣的梅花，指尖碰到她q弹的扔子，她下意识缩了一下，但没躲。
“戴着眼镜更好看。”他说。
“你之前不是说戴眼镜像老师吗？”
“像。”沈言点头：“像……小妈。”
“小妈？你脑袋都在想什么啊！”
陈瑶被沈言的话说脸红了，这个词也太夸张了。
白了他一眼，但心里是开心的。
她知道他喜欢什么样的。
这些天她观察了很久。看他和刘浩纯说话的时候是什么眼神，看他和周吔闹的时候是什么反应，看他盯着王楚苒看的时候目光落在哪里。
她知道自己不是那种让人一眼就惊艳的类型。她不是王楚苒那种媚到骨子里的，也不是刘浩纯那种清纯到让人心颤的。
她有自己的东西。
比如现在，穿着旗袍，戴着眼镜，坐在他书桌上，看着他。
沈言的手从她领口滑下来，沿着旗袍的扣子一颗一颗往下摸。
扣子很小，是那种老式的盘扣，他的手很大，解起来有点费劲。
陈瑶看着他那副认真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笑什么？”沈言抬头。
“笑你解个扣子都解不开。”
“这扣子设计有问题。”
“是你手笨。”
“那小妈帮帮我？”
“哎呀，不许叫我小妈！”陈瑶面红心跳，她还是没沈言脸皮那么厚。
沈言不说话了，低头继续解。
第二颗，第三颗，旗袍的领口慢慢松开，露出里面的锁骨和一小片胸口。
她皮肤白，像一块被包裹着的玉。
陈瑶的呼吸有点紧了。
她伸手，把眼镜摘下来，放在书桌上。
“别摘。”沈言说。
“戴着不方便。”
“好看。”
陈瑶看着他，犹豫了一下，又把眼镜戴回去了。
沈言终于解开了第四颗扣子，手探进去，掌心贴着她的腰。
旗袍的料子滑，他的手也滑，顺着腰线往上，摸到肋骨，又摸到软滑的扔子。
陈瑶轻轻吸了口气。
沈言抬头看她，两个人就这么对视着。
“这次……”她开口，声音有点哑：“不会再有人来了吧？”
沈言看了眼门口。
“门锁了。”
“上次也锁了。”
“上次是上次。”
陈瑶想说什么，但没说出来，只是低头看着他。
沈言站起来，椅子往后滑了一截，他站在她面前，两个人离得很近。
她坐在书桌上，他站着，她的视线刚好平视他的下巴。
她抬头，他低头。
她踮起脚，去够他的嘴唇。
旗袍的裙摆滑上去，露出一截大腿。沈言的手从她腰上滑下来，摸到那片露出来的皮肤，掌心滚烫。
陈瑶的嘴唇刚碰到他的…
“沈言！！！”
田溪薇的声音从楼下传上来，又脆又亮，带着那种她特有的咋咋唬唬的劲儿。
“沈言你在哪呢？我那个瑜伽垫你看见没？就是那个粉色的，我找不到了！”
“金姐说你让我直播？你没看错人，我肯定好好播！”
“我和你说今天肖战粉丝和杨紫粉丝撕起来了，我直播能不能聊这个？”
沈言后悔了，这田曦薇就是个二愣子，不该选她的。
陈瑶整个人僵住了。
两个人保持着嘴唇几乎贴在一起的姿势，谁都没动。
“沈言？你在书房吗？我上来了啊！”
脚步声开始往楼上走。
陈瑶猛地推开他，从书桌上跳下来，手忙脚乱地系扣子。
旗袍的盘扣本来就难系，现在手抖得更系不上了。
沈言倒是不慌，转身拿起桌上的文件，坐到椅子上，翘起腿，脸上又恢复了那种什么都无所谓的表情。
“你……”陈瑶瞪着他，话都说不利索了。
“嗯？”
“你倒是帮忙啊！”
沈言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伸手帮她把扣子系上。
比刚才解得快多了。
“你故意的？”陈瑶压低声音。
“什么故意的？”
“刚才解那么慢，现在系这么快。”
沈言没回答，只是笑。
第四颗扣子系好的时候，脚步声已经到了门口。
“沈言？你在里边吗？”
陈瑶往后退了两步，站在书架旁边，假装在找书。
沈言坐回椅子上，拿起文件，冲门口喊了一声：“在。”
“你锁什么门啊？”
陈瑶连忙上去解开，她就说门锁了也没用吧。
陈瑶的怨气快要冲天了，怎么就能这么波折呢？
门被推开了。
田溪薇探进半个脑袋，头发乱糟糟的，穿着一件oversized的卫衣，脚上踩着拖鞋。
“哟，瑶瑶姐？你也在？”
看到田曦薇嘴角的笑意，陈瑶更加确定了，这些人就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