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从来没有过这种眼神。
热烈坦荡得像一把火。
从那天之后,她好像就不一样了。
沈言很喜欢。
“你……”他开口,话说到一半停了。
因为他终于看清了她身上穿的裙子。
不是刚才那条黑色的。
是修女装。
黑白两色,领口高高的,一直扣到下巴。
袖子宽大,从肩膀跟下来遮住手臂。
腰收得很紧,勒出一把细腰,往下是宽大的裙摆,一直盖到脚面。
王楚然的大屁股被修饰突出得很完美。
保守,禁欲,密不透风。
但就是这种密不透风,反而让那些被遮住的东西更让人想看了。
她个子高,骨架舒展,这身衣服穿在她身上,有一种想让人狠狠欺负的欲望。
宽大的袍子遮不住她的身形,反而把那些起伏的线条衬托更加火热。
领口虽然高,但布料顺着胸口的弧度往下,把她的身形勾勒无余。
沈言的目光从她脸上滑到领口,又滑到腰线,最后落在裙摆下面若隐若现的脚尖上。
她光着脚。
王楚苒看着他的反应,嘴角弯了弯,克制住自己的人得意。
往后退了一步,仰着头看他。
“神父。”她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带着颤音:“我犯了罪。”
沈言眼神奇异的看着她。
这是他第一次看这种造型。
不愧是你船姐,带着沈言开见识了。
身边那么多女人,都是沈言做主导的,而只有船能偶有花样是连沈言都没见识过的。
她站在那儿,双手交握在身前,姿态端庄得像真的在教堂里。
但那双眼睛出卖了她,亮得不像是在忏悔。
反而是兴奋
“什么罪?”
“骄傲。”她说着说着缓缓跪了下来,亮亮的眼神暗了下来,开始入戏:“贪食,“懒惰。”
她跪着一步步挪着走到他面前,带给沈言的掌控欲更浓。
“嫉妒。”
她抬头看他,睫毛轻轻颤着。
“愤怒。”
她已经彻底进入角色,垂泪的样子十分可怜。
“色欲。”
沈言低头看她,没说话。
她的手从他胸口往上滑,滑到领口,指尖碰到他的喉结。
“神父。”她说,声音更低了,低到像是在审判自己:“我犯了七宗罪。”
沈言抬手,握住她的手腕。
她的手腕不细,但他同样一只手就能圈住。
“那你来找我做什么?”他问。
“求神父救我。”她说,眼睛直直地看着他,没有躲闪,没有讨好,只有毫不掩饰的渴望:
“我控制不住自己。我看见他的时候,心跳会变快。他碰我的时候,我会发抖。他看别人的时候,我会嫉妒。”
她顿了顿,声音颤了一下。
“我甚至……会想一些不该想的事。”
沈言握着她的手腕,拇指在她脉搏上轻轻摩挲。
跳动很快,心快得像要蹦出来。
“什么不该想的事?”他问。
王楚苒咬了一下嘴唇,没说话,只是拉过他的手放在自己腰上。
掌心贴着她的腰,隔着那层厚厚的布料,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滚烫温度。
“神父。”她说,声音哑了:“你说,我还有救吗?”
沈言看着她。
沈言的手从她腰上滑下来,顺着裙摆往下,摸到她光着的脚踝。
“有救。”他说。
王楚苒的眼睛亮了一下。
“但你要听话。”沈言说。
王楚苒点头,很用力。
“那你跟着神父颂念。”沈言也跟着正经起来:
“神父,我有罪,请宽恕我吧。”
王楚然那个高度近视的眼神为了看清楚属于自己的“神父”要极力咪起来,但沈言这张脸的每一个毛孔在她眼里都十分清晰。
她从未像此刻如此认真的看着沈言。
没有错,在她眼里,沈言就是她的神父。
不是什么好人,私底下干些龌龊的事情,可是她这个修女却是她的狂信徒。
沈言:你才龌龊。
“爹地,我是个坏女孩,请你草似我吧!”
沈言差点被口水呛死,王楚然确实是个人才。
仔细想想,这两句话也没什么区别,意思大差不差嘛。
“你已经成年了,我对你不感兴趣。”
“?”
“错了错了,入戏太深了。”沈言不好意思的连忙重新说:
“来,吹响天堂的号角,神会宽恕你一切的。”
沈言裤子往下拉,亮出“号角”。
王楚然此刻心里十分满足,就像她的嘴一样也很满。
沈言确实龌龊,从来没对她干过什么人事。
可她这个修女同样也不是好玩意。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从一开始就是如此。
王楚然的心念通达,进了言曜以来的包袱已经全部甩开。
沈言把她的修女服往上推,王楚然则是用虔诚狂热的眼神看着他,配合着她。
此刻在别墅区有两个人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胡连馨:总感觉有好事又错过了。
陈瑶:总感觉有好事又被人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