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过来。”
王楚苒动了。
她的手从背后松开，撑在地上，膝盖往前挪。
动作不快，但很稳，每挪一步身体的曲线就跟着晃一下。
肩膀收着，腰塌下去，胯骨顶着皮肤，爬到沈言腿边停住，抬起头看他。
沈言伸手，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从额头往后梳。
“今晚想要什么？”他问。
王楚苒闭上眼睛，把脸贴在他膝盖上，蹭了蹭。
“主人给什么，我要什么。”
“舒服吗？”
王楚苒抿了抿嘴，嘴角往上弯。
“舒服！”
沈言伸手，揭掉她的眼罩。
光线涌进来的瞬间她眯了一下眼，瞳孔缩了缩又放大。
她看到沈言的脸就在她面前，离她很近。
她伸手，摸他的脸。
“沈言。”
她叫他名字，不是主人，是名字。
“嗯。”
“谢谢你让我演程少商。”
沈言没说话。
“但我更谢谢你。”她凑近了一点，嘴唇几乎贴着他的下巴：“把我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沈言低头吻她。
外面的手机在震，微博抖音企鹅视频，全是恭喜的消息。
没人知道这间屋子里发生了什么。
王楚苒不在乎。
她只知道，那个让她跪在地上的人，也是让她站在光里的人。
王楚苒的涨粉速度在这两周达到了峰值。
开播前她的微博粉丝是四百多万。
播到第四集的时候，破了六百万。
播到第八集的时候，破了九百万。
第十二集播完的那个晚上，她的粉丝数跳过了千万大关。
一千万出头，在言曜的小花里不算最高，但增长速度是最快的。
两周涨了六百多万粉，这个速度比当年孟子仪爆的时候还猛。
她的商务也在涨。
开播前身上只有两个代言，一个平价护肤品，一个运动品牌。
播到第八集的时候，央央金接到了六个品牌的询价。
播到第十二集的时候，这个数字变成了十一个。
从美妆到服饰，从食品到电子产品，各行各业的都有。
央央金坐在书房里居家办公，面前摊着一堆合同。
她揉了揉眼睛，给沈言打了个电话。
“沈总，商务这边我有点处理不过来了。”
沈言在电话那头笑了一下。
“那就多招人。”
“哈哈哈哈，恭喜老板，恭喜楚苒。”
央央金笑着恭喜，她只是和沈言开玩笑的而已，而沈言让她找人的话显然也明白是在开玩笑。
央金金顿了一下：
“楚苒现在身价不一样了，我得帮她挑。不能什么牌子都接。”
“你看着办就行。”
“还有一个事儿。”央央金说出了目的：“有个高奢在接触我们，但不是代言，是推广。他们想先看看效果。”
“哪个牌子？”
央央金说了名字。
沈言嗯了一声：“推了，推广也好意思找我们？”
他可是记得，前世无路可逃接的是宝格丽的全球品牌代言人。
“嗯，好的！”
她就知道沈言不会同意的，不过毕竟是高奢，她打电话征求意见是必须的流程。
央央金挂了电话，看着面前的合同深吸一口气。
然后拿起手机给王楚苒发了条消息：“楚苒，恭喜大爆。你现在是千万粉丝的女明星了。你的商务邀约我接都接不过来了。”
王楚苒回了一个笑脸。
武磊那边也在涨，他的微博粉丝从开播前的三千两百万涨到了三千五百万。
涨得没王楚苒快，但他的基数大，路人盘更稳。
商务虽然没有王楚苒那么猛，但也有了起色。
最关键是口碑，凌不疑这个角色帮他洗掉了“童星长不大”的刻板印象。
他现在是青年演员武磊，不是“演飞流，马小跳那个小孩”。
《星汉灿烂》播出两周，平台方也坐不住了。
企鹅视频在第十二集播出当晚发了第二份战报。
播放量破十五亿，弹幕总量破八千万，微博热搜一百二十三个，豆瓣评分八点一。
战报上写着一行大字：“2020年第一部古装爆款。”
戴莹看到这份战报的时候，心情很复杂。
一季度压着企鹅打，结果在3月底被企鹅打了个翻身仗。
虽然《漫长的季节》《想见你》在口碑上要更胜一筹，但是播放量成绩上是不如《星汉灿烂》的。
还好，一季度企鹅只有这一部能看的剧，综合算起来，还是她们更胜一筹。
戴莹心情复杂的是，她们俩家平台，好像因为沈言一个人的存在而起伏着。
想到之前她还想着在沈言于症之间当个调停中间人，还真是太愚蠢了。
她拿起手机，给沈言发了条消息：“恭喜沈总。”
沈言回：“谢谢戴总。”
戴莹看着这四个字，不知道该说什么，放下手机，继续看屏幕上的数据。
对言曜的态度，还是需要再提上几个台阶，即使以前已经够重视了，但还是不够。
...........
“恭喜啊。”
“没想到，演的还行嘛你。”
“你被夺舍了，那是你的演技？”
“楚苒姐，恭喜你啊啊啊啊！！！”
小花们陆陆续续抵达。
《星汉灿烂》大爆，今天在她这搞个简单的庆功宴。
这几个月的相处下来，不管以前关系好还是差，现在都能笑着互相说两句话。
即使王楚苒这个以前言曜人缘最差之人，现在也收到了不少真心祝福。
环境能改变一个人，这几个月下来，大家都好像已经被沈言调教好了，好像默认几个女人在一起和谐的后宫是正常的。
“不搞花里胡哨的了。”沈言在院子里忙着烤肉：“你们自己找地方坐，大家也不是第一次聚餐了。”
田曦薇不置可否的撇撇嘴。
虽然沈言这种默认的态度有些烦人，但是大家也都默认了。
“我来帮你~”
沈言抬头一看，是陈遥卷起袖子，温柔的笑了笑。
“还得是遥遥啊。”
“沈言你这什么意思？”周吔咋咋呼呼的声音传来：“嫌弃我们？”
“不，我嫌弃的是你，每天吃得多睡得多，还有拉得....”
“呀！！！”
周吔红着脸连忙上前捂住沈言的嘴。
该死的沈言，她平常不就是喜欢在厕所玩手机嘛，居然一直那这事调侃她。
大家也跟着哈哈直笑。
周吔和沈言这个相处方式，大家都习惯了。
或者说，她们和周吔相处的时候，也忍不住打趣她。
这小妞，谁发明的呢，咋这好玩?
沈言和她推搡了两下，就让她一边凉快去了，这里烤着肉，沈言真怕这迷糊鬼烫着。
“复工令马上下了。”
“什么？！”
沈言简单一句话，让在场的所有人的惊呼了。
她们知道沈言说的复工令指的是广电下的复工令，影视剧组方面的。
已经四月初了，京城里很多行业早就陆陆续续开工了，她们也不像一开始那样是被锁死在别墅群的，要出去走走逛逛都行。
就连京城隔离14的规矩听说马上都要取消了。
这些消息无一不在说明，这轰轰烈烈的特殊时期要过去了。
在得知这个消息之前，姑娘们都很想家。
本来就因为工作性质原因，长时间回不了家，这半年来因为特殊事件又想家人又担心他们安危，好在有沈言的安置，她们才可以勉强放下心在这住着。
所以在听到陆续复工，甚至可以回家时，她们应该是喜悦的心情才对。
可是现在每一个人的表情神态都有点怅然若失。
她们好像，有些离不开了？
这么长一段时间，好像每个人都习惯了和沈言平静的“婚后生活”。
即使沈言一个人要面对十个人，时间分下来都不够多少的。
但是奇怪的是，那股充实感足够支撑每个人觉得幸福。
因为沈言这个人花心，但是他更细心。
他虽然博爱，但是对每个人都真爱。
他能细心观察到每个人的心里状态，精神需求，经常及时的给人准备惊喜。
一碗水端平，这五个字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但是在十位女生的心中，沈言做得很好。
以前大家都有些抗拒沈言的花心，抵触其他人的存在。
但是这几个月日子过下来，好像已经离不开这种生活了。
说句夸张的，这有点戒断反应了。
“啊，不能和大家一起没羞没臊的过日子了吗？”
周吔一句话打破了沉默，所有人齐齐看向她，表情古怪。
“周吔，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臭不要脸!”
“小吔，别瞎说。”
“姓周的你不要脸别拉上我！”
唯独沈言，用孺子可教也的神情看着周吔。
不愧是他的心腹，他的左右手，他最信赖的小吔口牙!
只有周吔能这么心直口快的说话。
最要命的是，大家知道她说的是真心话。
就她过得最如鱼得水，去谁家都和回家了一样，完全没有矛盾。
“你们好虚伪。”周吔嫌弃的看了看她们，做了个鬼脸:“一个个都不敢说真心话！我看不起你们!”
一边说着，她还躲到了沈言身后，害怕这些人恼羞成怒揍她。
周吔的皮股是言曜别墅群著名景区，谁都能来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