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凯茜虽然还不是正式巫师,但凭借着血脉的特殊性,她已经拥有了勉强抗衡一级巫师威压的资本。
凯西那双犹如黑曜石般深邃的眼眸死死地盯着开普勒,手指尖萦绕着淡淡的魔力光晕,声音虽然不大,却透着一种坚定的力量:
“开普勒,这里是风暴城的高级饭馆,不是你们烈阳巫师塔的私刑室。”
“收起你那副令人作呕的嘴脸,立刻向洛克道歉!”
看到凯西竟然敢出手阻拦自己,开普勒先是有些惊讶于这个女孩的实力,但随后,他眼中的不屑与嘲弄变得更加浓烈了。
“哟?长出息了?”
开普勒嚣张地向前逼近了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凯西,语气中充满了杀人诛心的恶毒:
“凯西·霍夫曼,你这个丧家之犬,别以为你机缘巧合觉醒了什么破血脉,被招进了联盟总院,就真以为自己能够飞黄腾达、乌鸦变凤凰了!”
“你不过是一个被高层当成稀有动物来观察的幸运儿罢了!”
开普勒伸出手指,狠狠地戳着凯西的肩膀,一字一顿地说道:
“你最好给我清醒一点!好好想想你在联盟总院那边,那些真正的名门望族是怎么像看臭虫一样看你的!”
“再好好想想,再想想你那如今在总部举步维艰的父母!”
开普勒猛地转过身,张开双臂,对着在场的四个人发出了残忍的审判宣言:
“你们给我永远记住!”
“无论你们穿上什么样华丽的制服,你们这四个人的身上,都永远烙印着‘凯恩巫师塔’这个罪人的痕迹!”
“只要我们烈阳巫师塔还在一天,你们这群罪人的后代,就永远别想在这片大陆上抬起头来做人!”
听到这番恶毒、直接戳中他们内心最深处软肋的话语。
凯西、洛克、诺斯和詹姆斯四个人的脸色,瞬间难看到了极点。
他们的身体因为极度的愤怒和屈辱而剧烈地颤抖着,眼眶里蓄满了泪水。
却又因为对方那恐怖的背景和实力,而死死地咬着牙,不敢有任何实质性的发作。
因为他们心里很清楚,开普勒今天站在这里,代表的绝对不仅仅是他个人。
他代表的,是整个烈阳巫师塔,对于曾经凯恩巫师塔残余成员的、一种残酷的持续清算与精神打压!
如果他们今天敢在这里动手,明天,他们远在北境的家人,就会遭到最血腥的报复!
看着这四个曾经的天才如今犹如待宰的羔羊般瑟瑟发抖,开普勒发出了一阵得意且猖狂的大笑。
然而,就在他笑得最开心、最肆无忌惮的时候。
一道冰冷、犹如从九幽地狱深处吹来的寒风般的声音,突然毫无征兆地在整个饭馆的大厅内幽幽地响了起来:
“呵呵……”
“我当是谁在这里满嘴喷粪呢。”
“原来是烈阳巫师塔的这群杂碎啊。”
“你们这群恶心的东西,怎么跟下水道里的蛆虫一样,走到哪里都能闻到你们身上的臭味?”
“轰!!!”
这道声音落下的下一个瞬间!
一股恐怖、纯粹到了极致、甚至带着浓烈死亡气息的二级骑士魔力风暴,犹如一头苏醒的远古凶兽,直接从饭馆的大门处席卷而来!
这股魔力风暴精准地避开了凯西等人,犹如一柄重锤,狠狠地砸在了开普勒的胸口上!
“唔哇!”
开普勒脸上的狂笑瞬间凝固,他只感觉自己仿佛被一头狂奔的铁甲犀牛迎面撞上。
他脸色剧变,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整个人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连续向后倒退了七八步,撞翻了两张桌子。
最后被身后的几个跟班拼死接住,才勉强没有狼狈地一屁股坐在地上。
“是谁?!竟敢偷袭我!”开普勒捂着气血翻涌的胸口,惊怒交加地抬起头大吼道。
感受到这股令人战栗的恐怖魔力,饭馆内所有的客人同时倒吸了一口冷气,齐刷刷地转头朝着大门处看去。
只见在饭馆那华丽的大门处。
一个脸色苍白、长相俊美、姿态狂傲到了极点的青年,正双手插在兜里,迈着优雅且充满压迫感的步伐,缓缓走了进来。
在他的身后,还一左一右地跟着两个满是青春活力、穿着华丽衣服的贵族少女。
当看清这个青年的面容时。
整个原本还有些安静的饭馆内,顿时犹如被引爆了的火药桶一般,彻底沸腾了起来!
“是米奈希尔!”
“我的天!是那个十七岁的二级骑士!四科满分的绝世妖孽!”
“他怎么来这里了?!”
毕竟,最近这几天,泰伦·米奈希尔这个名字的讨论度和热度,在风暴城实在是太高了,几乎到了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地步!
泰伦并没有去看凯西等人,他那双犹如深渊般漆黑的眼眸,厌烦且冰冷地死死锁定在开普勒的身上。
他迈步走到开普勒的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刚刚还嚣张跋扈的一级巫师,语气中透着一种将对方视若蝼蚁般的极度蔑视:
“立刻,马上,带着你这群恶心的跟班,从我的视线里滚出去。”
泰伦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我听说,你们烈阳巫师塔的人之前不是放过狠话,说要让我在擂台上死得很难看吗?”
“那正好。”
泰伦嚣张地向前逼近了一步,强大的气场压得开普勒几乎喘不过气来:
“如今都不需要等到上擂台了。”
“我今天就把话放在这里以后,在这风暴城里,我见你们烈阳巫师塔的人一次,就打你们一次!”
“现在……”泰伦挑衅地伸出手指,点了点开普勒的胸口。
“你这个废物,敢跟我进行生死决斗吗?”
“你今年二十二岁,可是足足比我大了五岁啊。”
“怎么?连这点胆子都没有吗?”
听到泰伦这番充满了极致嚣张、蔑视,且高高在上的逼问。
开普勒的脸色顿时难看到了极点,一阵青一阵白,犹如开了个大染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