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从结论来讲,蓝晶此刻的心情——乃是纯度百分百的幸灾乐祸口牙!
“……”
梅森挠了挠头,欲言又止。
现在的他总感觉浑身刺挠,但又说不出哪里有问题。
十分甚至九分地不对劲。
经历了这么多事之后,他也长了不少记性,总之得对直觉这种玄学层面的东西予以一定程度的尊重,不让很有可能会莫名其妙地踩进莫名其妙的坑里。
所以此时此刻,他应该做的事情是……把以防万一的力度再加大一个档次。
电光火石一般的思考之后,梅森先不动声色地把签名簿攥在了手里,然后试探性地开口道:“前辈,你有很么建议吗?”
“建议?”
蓝晶瞥了他一眼:“你们的计划不是很完善吗?已经到了有点被迫害妄想症的程度了吧?还来问我干什么?”
“直觉?”梅森憋了口气,“眼皮跳得慌,总感觉会出点什么事。”
“所以?”
“就当是尽一下同门之谊?”梅森来了个打蛇随棍上,“前辈你见多识广,肯定能做出更准确的判断吧?”
“哼哼~”蓝晶笑嘻嘻地说道,“不用拐弯抹角了,有什么想法就直说吧。”
“好,爽快!”
梅森拍板道:“我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您愿意的话给开个价,帮我代打一把!”
这话把久山花月那边都惊到了。
“喂,这不好吧?”她开了个私聊频道说起了悄悄话,“这种做法是不是太冒险了?”
“道理我都懂。”梅森回答道,“但现在一是我直觉觉得有点不对,二是它一直趴我身上,我总不能真信它和我有什么同门之谊,得找个机会探探虚实吧?”
“……也有道理。”
久山花月不说话了。
而蓝晶则以一种微妙的眼神看着梅森。
“找我代打?”它还是说得模棱两可,不过这次倒是有偏向了,“这可不是算卦占卜的活,价格不便宜哦。”
梅森摆出了豪爽的态度:“只要我开得起就行。”
“是吗?”
蓝晶眯起眼睛:“虽然我打算看你的笑话,但如果是正式提出交易的话,那就另当别论了。”
梅森警觉:“什么叫看我的笑话?”
“小鬼,你印堂发黑呐。”蓝晶用尾巴尖抽了梅森的后脑勺一下,“不日将有血光之灾哦,看这个浓度,也就是最近一两天或者一两个小时的事了。”
“啊?”梅森大惊,“为啥?”
“那得问你自己了。”蓝晶哼了一声,“话说在前头,我现在的能力是很有限的,但要说打包票能帮你度过一劫什么的就不可能了,想清楚吧。”
梅森心念电转。
什么印堂发黑血光之灾的……如果不是蓝晶在唬人的话,他马上就联想到了骰子的事。
难道哥斯拉那一遭其实不算数?
思虑再三之后,他心一横。
“您开个价。”他拍板道。
“真的吗?”蓝晶那张本来萌萌的脸上忽然露出了柴郡猫一样的笑容,“那你把我那老上司的尸块给我吧。”
“哈?”
梅森听得懵了一下——这是什么东西?
蓝晶啧了一声,提醒道:“我不知道你们管它叫什么,总之就是那个可以从异世界叫人的东西。”
吔?
梅森迟疑了一下,把仅剩的一页佣兵之书拿了出来:“是指这个?”
“没错。”
蓝晶眼睛一亮,立刻就伸爪去够,唰地一下就把佣兵之书的残页抢到了手里。
然后,她立刻喵喵大笑了起来:“啊哈,你这老登也有今天!”
“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