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卫宫切嗣】刚走进教堂的大门，就听到神父答应自己接下来的请求。
不过第一个对此做出反应的反而是Lancer。
“哈？！难道我的运气永远都是这样了吗？！”
【迪卢木多】哀叹道。
“幸运这个属性真的不能往上再提一提吗？”
而更让他伤心的，是这两个可以说是“冤家”的家伙完全没有注意自己。
【卫宫切嗣】倒不难理解绮礼的选择，就像他确信绮礼也能完全理解自己。
虽然这样说很奇怪。
但如果论对于他们之间相互的理解，不论是爱丽丝菲尔还是奥尔黛西亚都不如这对宿敌理解得深刻吧。
毕竟，爱丽丝菲尔可是曾经怀疑过，绮礼在第四次圣杯战争中对切嗣如此执着是否还有爱上他的原因。
不过，这里的“理解”更像是看到对方的本质。
就像——
【言峰绮礼】仍然能看出面前这个男人对于正义与和平更加着迷的追求。
没错，如果真以为这个男人会以“把拯救世界这件事交给联盟”的理由，在未来安心地陪伴自己的妻女那可就大错特错了。
要知道，“切嗣病”的发现来自【卫宫切嗣】。
如今，这个男人对于和平理念的追求，也许并不是就此平息，而是因为终于等来了更加实际的可能变得更难以抑制了吧。
而对于“言峰绮礼”这个存在本身呢？
也许内心的深处，愉悦得到满足并不仅是因为远离了所谓的【历史惯性】，亦或者是找到了什么乐趣。
更像是——
因为看到了另一个自己因为自己的本质而痛苦。
因为自己得了救赎而坐岸观火，看到“自己”恶有恶报而得到的愉悦。
而很不巧的是——
两个人对视一眼，在发现各自的不变后都笑了。
“看来，我们好像都没有一丝一毫改变，或者为之后悔的想法啊。”
再然后。
吃完药就好了。
……
“果然，又是一条类似于过去记录的情况。”
冯研究员很是尽责任地将刚才好像宿敌见面、大幕拉开的场景记录下来。
“唔，看来【心象】这个要素还是比【时间线】的判定更加宽泛一些。”
“还有‘教会’这个地点的【要素】，在之后的验证也要考虑进去。”
“看起来对【人设】的要素判定要宽泛一些？还是同样是【心象】的作用？”
“嗯，还有环境。”
“毕竟中转站里面两边的【要素轴】都有体现。”
这样想着，研究员调出和【CYZ效应研究所】上一次的通讯记录，和还处在过去的他们打电话。
“喂！记录组！记得把切嗣先生来之前的RSI环境值调出来，做一个对比。”
……
当然，切嗣和绮礼则是见怪不怪地，在周围变更为咖啡厅的环境里坐下。
他们早在之前就和【角色动力学部】签署了，关于“切嗣病”的治疗和研究的相关协议了。
虽然一开始真的会有些尴尬，但在研究员的解释下知晓了一些事情以后——
比如，那位【侦探】也自发提供了自己的心理模型和人物分析。
甚至，一些不涉及隐私的信息，还曾出于一些紧急情况时向大众开放，以此来降低研究者的恐惧。
嗯，就是【联盟】刚创立时为了确保“工藤新一不是不可战胜”的那部分。
而不论是为了治病还是表示自己的救赎、达成自己的救世理想。
亦或者，单纯的为了未来有更好生活的奖金。
总之——
切嗣和绮礼对于自己成为那些“两眼发光”的研究者的素材这件事，倒是看得很开。
只要隐私信息不在研究之外对于公众开放，他们也就无所谓了。
……
“实话实说，这种随时怀疑自己还在【人设】里的感觉可真不好受。”
现在的【言峰绮礼】看起来可洒脱多了。
切嗣知道这才是他如今难缠的地方，才是自己现在要解决的问题。
【迪卢木多】在赢了自己半“杯”酒后，已经因为这种随时会带偏自己的氛围，一点也不愉快地离开了。
如今把两杆魔枪当作扁担使，【迪卢木多】用枪尖挑着一大桶埋了好几个世纪的酒桶回去了。
当然是切嗣请客。
用他的话说——
“哼，老子才不在乎自己到底是不是真的。”
“反正如果你劝说那个家伙成功，接下来也没有喝酒的时间了吧？”
因绮礼的话回忆起刚刚表现洒脱的枪兵，切嗣也忍不住有些感叹。
“是啊。对他来说，被困在【人设】里，反而是对他过去的一种肯定吧。”
只能说【英灵】和【型月人类】终究是不一样。
对于本就是【量子固定记录带】的存在而言，早在得知【人设】前就已经被固定了起码几千年的时间了。
“切——什么人设不人设的，这种东西，不就是我迪卢木多在历史和命运里留下来的功绩吗？”
也不知道【肯尼斯】那家伙是怎么解释的。
只能说在找到了值得托付的君主后，这个家伙的性格完全不像是会内耗的。
……
听完邀请自己前往【圣杯战争】的相关计划。
绮礼微微点头。
“所以，因为同样想要参战的缘故，切嗣你要邀请我再去一次那个宇宙？”
切嗣一听到绮礼这样说内心便觉得麻烦。
既然他都把自己的“故乡”叫做“那个宇宙”，显然是一点也不觉得有什么回去的必要性。
不像【卫宫切嗣】承认自己的理想和过去。
如果真要说的话，【言峰绮礼】只希望自己离那个讨厌的地方越远越好。
“虽然现在的我确实并不能摆脱影响。”
神父斟酌了一下。
“但是很抱歉，现在我并不打算回到五战里去。”
……
不同于仍被困于理想的男人，【言峰绮礼】已经得到了自己的圆满了。
甚至，他在【联盟】里最大的花销，就是真正见了【柯南宇宙】的耶稣一面。
毕竟，在两个【宇宙】一定程度上联通后——
将【本宇宙】里历史上的人物招募，然后以被对面承认的【英灵】形式投放到【型月宇宙】，可是一直就有的预案和尝试。
“既然【柯南】都能够被承认，以我们这边【时间线】的特殊性……”
没错，在【叙事学部】的研判里，与其苦哈哈地和另外两边争夺那些在【英灵座】上的英灵。
依托【本宇宙】的【时间线】特色，直接拉出一大堆诸如所罗门、耶稣、穆罕默德、释迦牟尼这样的存在不好吗？
这个想法在最后当然是没有成功，但【型月宇宙】也的确给出“回复”了。
“还是【要素轴】错误的问题，【根源】将其视作了某条时间线上‘尚未成为圣人/觉者’的姿态。”
这显然是【达芬奇】那家伙干的好事。
好在，【联盟】也因此阻止了那些除了“神灵”之外的英灵降临。
……
“我记得，现在除了各个神话里的神灵之外。”
“这一次【圣杯战争】里面，已经没有安插其他角色的余地了吧？”
如今【言峰绮礼】问出了一个很实际的问题。
不论是御主还是从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