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一件事情有许多不确定的因素的时候,最好的破局方法便是将它交给幸运。
毕竟,还有谁能比一位在【人设】里写满了强运的孩子,是更好的选择呢?
哪怕是从【时间线】的角度来讲,让孩子来推动案件也是最不坏的选择。
因此,这其中的因果关系也许完全没有弄错。
正因如此——
【黑樱】因为要偷偷拾起那柄匕首而无暇其他;
【旅法师】忙于接管塑造了葛木宗一郎的组织;
【达芬奇】也刚好陷入了死亡的螺旋,而【小达芬奇】则在试图理解她留下来的消息。
就连【历史惯性】也对这个孩子“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谁让卫宫士郎把她当作最重要的亲人呢?
嗯,要是再考虑到等到两天后这只老虎无意中给卫宫士郎提供的帮助……
“总之交给我吧!”
【藤村幼河】兴冲冲地答应下来师酱的要求。
她手里的帽子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贝雷帽,嘴里还叼着一根树枝构成的烟斗。
“当当当当!名侦探藤村,闪亮登场!”
……
【爱丽丝菲尔】拉着零酱的手往山上走去。
对于这个弟子,她有时候也很难理解她的信心到底是对于接下来要做的事情有把握,还是单纯觉得这很有趣。
“唔,师酱真是被零酱你打败了,要知道潜入行动没有成功的话,零酱可是会被从船上丢下去的呦?”
“游泳——”
“游泳哒咩,零酱,那艘船可是航行在全是幽灵和怨魂的大海上,我记得你难道不是最怕鬼魂了吗?”
【藤村幼河】身子下意识地抖了抖,头顶毛茸茸的老虎耳朵也警惕地竖了起来。
“没错,”爱丽丝菲尔继续吓她,“而且是很可怕很可怕的鬼魂哦,我记得她最讨厌想老虎这样童年幸福的小孩子了。”
现在,爱丽感觉到自己的胳膊被弟子紧紧地抓住了。
这家伙嘴上仍嚷嚷着自己已经能克服内心的胆怯,但脚步却越来越靠近自己,恨不得扑到自己的怀里来。
“真的吗师酱QAQ?”
“放心啦,零酱,那艘船上有属于侦探的支援。”
【爱丽丝菲尔】停下脚步,在寺院后墙处站定。
她望向从寺院院墙的衍架向外延伸,形成一小块架在空中的木桥。
也许是原本戳破天空的海峰被抚平的原因,它如今在空气里晃来晃去,从寺院的地面像天梯一样,隐没在云层里。
在弟子好奇的目光中,爱丽丝菲尔仔细地检查了一遍上面留下来的记号。
“术式没错,和切嗣告诉我的一模一样。”
而检查完毕后,【爱丽丝菲尔】朝着藤村幼河张开双臂,把她揽入怀里。
“——师酱?”
“零酱,”爱丽朝这个可爱的孩子眨眨眼睛,“接下来就要靠你的幸运了哦?”
“毕竟离二月一日还有两个时区呢,要想去那个地方,我们也许要小小地偷渡一下。”
【藤村幼河】把自己在师酱温暖的怀抱里埋了埋。
反正,爱丽师父是一定不会害她最爱的弟子的。
“不过师父,你说的事情我一点也听不懂啦!”
【爱丽丝菲尔】摸了摸弟子的脑袋,“放心,只要你回到两天后就明白了。”
如果不是切嗣离开时的那句话,她也不会将十年前的事情和现在联系起来。
时间,真是奇妙呢!
……
“这很好理解。”
“当Caster遇刺这件事回到原本的轨迹,意味着发生在柳洞寺前的战斗不存在了。”
“但是,从【循环】的角度来看,事情的起因必须有Lancer还有Assassin的存在。”
“甚至,考虑到【循环】的首尾必须是因果闭环,奥丁和扎伊德的行踪必须在它的起点和终点同时出现。”
说话的是林叩斯,留在【战略与计划司】充当联络员和观察员的【信使】。
他对【韦伯】解释说。
“如果圆藏山发生的事情是莫比乌斯环的结束,整个循环就会出现悖论。”
【韦伯】说:“因为在未来他们同样出现了。”
“您已经理解了。”林叩斯点头,“虽然天层相连的时间点已经确认。”
“但正因为它们互相连接的情况,所以在因果可以倒置的情况下,正向和反向的时间流都要提供解释。”
“这也是我们需要派遣藤村大河的原因。”
“不仅因为幸运,她发现圆藏山上走失孩子以及她召唤出英灵的原因,也要在过去得到合理解释。”
“所以,那一户人的死亡必须和Lancer关联。”
“是的,这很好理解,当柳洞寺的奥丁和扎伊德被因果链抹去的同时,因为他们的存在,穗群原学园的两个就必须为真。”
“如何确认呢?”
“时间上的不合理。”林叩斯很快回复,“如今【心象】的范围已经被限制,而它的限制是无视了范围的。”
“这意味着不论是过去还是未来,甚至包括【枝干战争】留存下来的过去。”
“一切涉及到它的【要素】都会因为【要素轴】的变动而改变,他们不能在一天同时出现在两个地点。”
“那么,也包括藤村大河和爱丽丝菲尔。”
林叩斯说:“是的,所以这是一个循环论证,而它也是【循环】的本质。”
听到他这么说,【韦伯】将以卫宫士郎视角发生的时间线在眼前模拟出来。
沉吟片刻,他看向【阿尔戈号】上曾经的引航员。
“这个计划指挥本部为什么没有知会过我?”
“很抱歉,”林叩斯脸上露出一丝歉意,“就像您指挥伊斯坎达尔以东征的形势抵达到冬木市,战略指挥部与您平级,允许有自己的计划。”
“此外,由于不久前福尔摩斯潜入到前线【循环基地】的先例,在您将计划司迁入【本宇宙】之前,部分涉及到关键信息的情报会延后。”
“不行,把英灵部队迁入【本宇宙】不可行。”
【韦伯】有些烦躁。
“现在暗线的战场上到处都要人,我和Rider——”
林叩斯回复:“您与伊斯坎达尔先生的联系,可以通过【信使】来传递。”
他顿了顿,“韦伯议员,原谅我不理解您一定要选择以身涉险的原因。”
“我相信这也是【执行层】对您的提醒。”
“请您理解,让一位第四次圣杯战争的御主参加第五次并没有先例。”
“如果——”
“我知道,如果Rider被俘或者我出现问题,前半部分的时间线可能不稳定。”
甚至,【韦伯】也很难说自己究竟是按照计划参战合适,还是在【本宇宙】负责技术和信息支援合适。
——【切嗣病】。
随军军医已经在不久前给自己确诊了该疾病。
如今指挥本部与自己沟通信息的迟滞,恐怕也是担心自己因此冲动行事。
“——第五次圣杯战争开始的半年前。”
他不由得回忆起半年前被另一个自己告知那些事情。
一定是因为这个。
起因和经过都原上了。
【韦伯】看向林叩斯,苦笑着说:“那么,我现在是要被解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