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景源摊了摊手，语气随意：“我要是真的完全闻不了，早就被呛死了。”
“咯咯，那你平常还挺遭罪的。”
裴秀智娇笑了两声，看了看床头的烟，晃了晃脑袋拒绝了：“算啦，你不在的时候我什么时候抽都可以，”
说完，她往这边靠了一眼：“你的《窥探》拍得怎么样了？
“最开始进度一般，几个角色的演技要求挺高的，不过都在慢慢进步。”
池景源挠了挠侧脸：“慢慢磨合了之后，现在进度越来越快了，如果一直比较顺利的话，三月份不到就有可能杀青。”
裴秀智笑着：“我可是很期待这部剧呢。”
“期待什么？”
“期待你变态的样子。”
“你要想看，现在就能看到。”
“哈哈，那等我缓一下再看吧……或者等你缓一下。”
裴秀智笑得眉眼弯弯。
也是老夫老妻了，这种虎狼之词裴秀智张口就来一点都不忌讳。
“我不用缓。”池景源强调。
“OKOK，那我缓一下。”
“……”
虽然是顺着他说的，但这个语气怎么这么让人讨厌。
“你和奈飞的合作怎么样了？”池景源想了想，关心问道。
当初他和裴秀智都决定要和奈飞合作，他的这部《窥探》都要拍完一半了，裴秀智那边都还没什么动静。
“其实大的方面早都谈好了……”
裴秀智详细地说了一下，包括片酬，限制之类的：“但现在还有一些细节，比如合作的剧集，一些相关权利，剧本之类的，不管是我这边还是奈飞那边，都想看到你这部《窥探》上映之后的反响再决定。”
“反响好你就能占便宜吗？”
“那倒不是，但会让双方都更有信心，一些方面也更能达成共识。”
“行吧。”池景源点点头也没多问，裴秀智这女人聪明着呢，事业上也很有主见，用不着他多嘴。
暖黄色的灯光洒在两人身上，让每个人的皮肤都溢出一股淡淡的金色。
“对了，你汉南洞的那个别墅装修好了吗？”
池景源想到了什么，转头看向她，关心问道。
“亏你还记得啊，我还以为你一点都不关心。”
裴秀智一听，马上来了精神，身子拱了拱，大腿一甩，刺溜一下就到了池景源旁边：“这段时间我一直在忙着这个，装修公司之前就通知我了，昨天我已经去验收了，正准备跟你说呢。”
“已经搞定了？”
“内！”裴秀智甜甜一笑，显然很是开心。
“那以后就可以住那边了……”池景源似是想到了什么，忽然抬头看了看周围。
他和裴秀智已经在这个地方约会过很多次了，算是承载了相当多的记忆，但那边的公寓弄好之后，以后估计就很少来这边了。
“干嘛，舍不得啊？”
裴秀智手指在池景源脸上从上往下滑，一直滑到了胸口，动作暧昧，妖里妖气地说道：“人都过去了，还舍不得这里？”
“也不是了，”池景源停顿了一下，摇摇头，转过去问道：“你准备什么时候办乔迁？”
“最近正在办一些手续，准备这个月25号住进去，不过还没跟朋友说。”
裴秀智看着他，眨了眨眼：“你没问题吧？”
当初说好新家乔迁宴的时候池景源过来，和她朋友见个面介绍一下，一起聚个会的……她可是记得很清楚，也很期待的。
“25号？”
池景源想了想：“按照这个进度，我听志昌哥说剧组下旬的时候应该就要转场来首尔了，我那天能过来。”
“那要是没转呢？”
“那我就跟剧组请假。”
“一直请假，多不好~”这女人还在装模作样的，小眼神看着他装作关心的样子，茶的不行。
“……”
池景源死鱼眼对上了裴秀智的眼神，这女人立刻眉眼一弯，满意的乐了。
裴秀智主动凑上来，bobo了起来。
唔~
过了一会儿池景源忽然想起了什么，安静了几秒，有些突然的开口：“你说……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干嘛忽然这么问？”
裴秀智先是奇怪地看了他一眼，而后似乎感觉到什么，脸上的笑容渐渐淡了些，稍稍沉默之后，耸了耸肩，表情也变得认真了些许：“你想是什么关系，就是什么关系喽，男女朋友，情人，炮友……”
说着，她忽然一停，神情一变，哂笑着凑到池景源耳边，轻飘飘地开口，声音和气流打在池景源耳垂，挠人似的痒痒：“就算是父母……都可以哦。”
池景源被这股气流弄得微微发痒，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裴秀智没等他反应，便缓缓拉开距离，看着他，耸了耸肩，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释然：“关系这东西，我觉得没什么意义，对我来说……什么关系都无所谓。”
“至少现在是这样。”
“想的这么开？”
池景源眨了眨眼，看着她，语气里带着几分诧异。
“也不是一直都这样想的。”裴秀智抿了抿嘴，又露出笑容，对上池景源的视线，明亮瞳孔中深处似乎也有些复杂：“我内耗纠结的时候……你只是没有看到而已。”
“……”
池景源轻轻点头，轻轻呼出一口气，看着顶棚的吊灯。
“对了，你明天有空嘛？”
裴秀智似乎不想再纠结这个话题，也或许是早就想通了，所以没有过多留恋，直接转移了话题，语气又恢复了之前的轻快。
“有。”
“要不要出去转转。”
“已经有约了。”
“和谁?”
“之前说好，下午带子瑜她们一起去练习一下射箭，她们马上要参加偶运会的录制……地方都定好了。”
池景源坦然说道，语气随意。
“那个黑妹？”
裴秀智表情立刻一变。
最开始她觉得最危险的对手是那个练习生。
但是经过调查和分析后，她发现这个叫周子瑜的黑妹看起来人畜无害，每次见面还装作萌萌的样子……但其实心机深得很，一直隐藏在后面，她才是威胁最大的。
“哪里黑了？”
微微皱了皱眉头，池景源试着辩解了一句。
“……”
裴秀智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而后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我不要和你当父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