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们等一下,我去喊我师父。”
女孩连自己名字都不报,扔下杨锦文他们,转身就跑。
蔡婷看见她的模样,咧嘴笑道:“蓉城的气候果然养人,真白。”
冯小菜也羡慕了:“谁说不是呢,这一下飞机,就感觉脸上湿漉漉的,能不白吗?”
不多时,一个穿着皮夹克的中年男人,带着女孩和一个男青年小跑过来。
中年男人伸出手来:“杨处吧?不好意思,刚才我去上厕所了。”
姚卫华见对方向自己伸出手,他倒是很想握一握,但实力不允许。
“错了,错了,师父,这个才是杨处。”女孩指向杨锦文。
“哎呦,我看走眼了,看走眼了。”中年男人赶紧握着杨锦文的手,并且双手覆上,使劲了摇了摇:“我叫霍远,八局的政委。”
杨锦文礼貌地点了点头:“霍处,您好。”
霍远松开他的手,跟姚卫华几个人也互相握了握手,便道:“走吧,咱们先去单位,李厅还在等着你们呢。”
“听您安排。”
来接他们的是一辆丰田海狮,这车可不简单,在港岛电影里,街头火并,海狮车是被小流氓们当着运兵车的。
车门一打开,小混混们握着报纸裹着的刀具,冲下车就开始进行扫荡,俗称运兵车。
来之前,杨锦文他们已经签署好了调令,调职到蓉城公安厅的八局,其实就是八支队,负责八大重案的侦查,杨锦文担任支队长,这个霍远是政委,算是副手。
至于姚卫华和蔡婷是副支队长,算是职级和职务同等匹配了,这也是他俩跟着一起调动最大的原因。
要知道,职级是对资历、素质及业务能力的认定,主要是待遇和收入,而不涉及具体的管理职责。
但职务就不同了,那是工作岗位和责任,通常是权力和管理职责相关,这就厉害了。
所谓的有职级,没职务,有个毛用,人人都有一个想要进步的心。
其实,蓉城公安厅刑侦总队下面几个支队,具体案件有具体的支队负责。
像是一支队负责刑事案件侦查,如果遇到有组织犯罪,那这个案子就是二支队来负责,倘若遇到侵财类的案件,那就是三支队负责,跟贩毐相关的案件,就是四支队、也是缉毒支队来负责……
你不能让那些喜欢犯罪的朋友,就犯一项罪名吧?
你贩毐的,总得杀害两个人,对吧?
你侵吞公司财产,被人发现了,你也想除掉告密者。
再假如,那些在道上混的,有些团伙性质的,威胁、勒索、干的违法买卖多,涉及好几项罪名,总得几个支队一起来查。
有的时候,各支队太忙,脱不开身,或者是想要推脱的案子,搞不定的案子,那就是八支队来负责,也就是杨锦文他们新成立的这个支队。
为什么要新成立这个支队?
那是因为霍远口中的李厅、李新民,他是刑侦总队的一把手,一年前调过来的,也是秦城人。
人家领导想要一番作为,肯定要用人,用谁呢?找来找去,便找到了秦城这边,按照他的职务,是调动不了的,但架不住人家在上面有关系。
于是,杨锦文一行人去到蓉城公安厅后,李新民这个老乡在办公室里、并关起门来接待了他们。
就关门这个动作,便表明了刑侦总队长的态度。
杨锦文和李新民通过几次电话,所以并没有显得很拘束。
倒是姚卫华、蔡婷、猫子和冯小菜,四个人规规矩矩的坐在长沙发上,脊背挺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规规矩矩的。
“咱们干公安事业,说句内心话,不可能只在一个地方待着的,想要进步,多去一些地方,历练历练,履历上填一笔,比什么都重要。
至于这个八局,以前就有的,不可能平白无故的变出来,也不可能重设,你们能调动过来,也是事先说好的,属于借调,按照地方上的规矩,五年后,你们可以再回秦城公安厅。”
杨锦文点头:“李厅,这我们知道。”
李新民伸手拍了拍他的膝盖:“总而言之,既然来了,你们放下心,好好做事,有什么问题就给我讲,无论是工作和生活上的问题,都可以讲。
其次呢,你们先歇息几天,好好熟悉一下工作环境,最好出去走一走,蓉城跟咱们秦城还是有很大区别的。”
随后,李新民又拉了一些家常,表示领导关怀,直到傍晚六点,杨锦文一行人跟着霍远,去了安排好的宿舍。
宿舍是两人一间,蔡婷和冯小菜自然是住一间,姚卫华和猫子成了舍友,至于杨锦文单独住一间,算是对他的优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