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孩子是累,但累并快乐着。
罗春松了一口气,继续帮温玲收拾行李,她和杨锦文已经快两个月没见了,这马上就到元旦,两个人总不能分开的太久,杨锦文没时间回来,只能温玲去一趟蓉城。
温玲带去两只行李箱,一箱衣服,另一箱……
罗春看见箱子有空余,准备塞点东西进去,翻开一瞧,里面的东西不就是自己家不见的人参、鲍鱼,而且还是最好的那些。
“这吃里扒外的东西,也不给她爸留一些……”
罗春心里酸酸的,你疼自己老公,就忘记自己老爹了?
这么一想,她把那只红色礼品盒装着的人参抽出来。
年轻夫妻哪里用的着这个,杨锦文又不虚。
客厅里。
温墨和杨大川对坐着,各自端起酒瓶,稍微碰了碰,然后抿了一口。
见到温玲从卧室出来,温墨问道:“大姐头和小弟都睡了?”
温玲坐在椅子里,拿起筷子,夹了一粒花生米:“刚睡下。”
杨大川:“我刚听见小弟哭了,大姐头又欺负他了?”
温墨笑道:“那必须啊,大姐头手劲儿很大,特别喜欢抓头发……”
老温指了指自己脑袋:“昨天还薅了我一把,抓着不放,头皮差点给抓没了。”
杨大川嘿嘿两声,心情舒畅不少。
最近这半年,他累的不行,自从接手安钢,不仅把厂子盘活了,而且钢材的出货量越来越大,把他累的够呛,先是抓产量、抓质量。
厂子进入正常轨道,这事儿用不着自己管了,那就是陪人喝酒、陪人吃饭,还得经常出差,去的地方都是三峡那边,这才刚回来几天。
一回来,他先是去张春霞那里待了一晚,总共交了三次公粮,紧接着就跑来看自己两个亲孙。
温墨放下酒杯,向温玲道:“你妈把卡给你了吧?”
温玲点头:“给了,里面多少钱?”
“二十万,够不?”
“二十万哪里够啊!”杨大川振振有词:“主城区都是两千一平米,最多就能买个九十平方的房子。
温玲儿明年调动过去,加上俩孩子,春姐是不是也要过去帮忙带孩子?就算不过去,是不是要请个保姆?再有啊,老温你退休了,要不要过去住?将来要不要过去看孩子?”
温墨白了他一眼:“说的轻松,你拿钱啊?我退休还有十来年呢,就算退了,我也不去蓉城,咱们秦城哪里不好了?”
“老温啊,蓉城是西南大城市,发展的快,比咱们这儿好,说句实话,温玲儿调动过去,一家子住在那边也挺好。”
温墨怼了回去:“那你怎么不留在深市?非要跑回来建设安钢?”
“我说不过你,反正我是支持锦文和温玲儿在秦城安家的。”
“你支持也得……”
温墨没把话说完,因为他看见杨大川从手包里掏出了一张银行卡,递在温玲的跟前:“玲儿,拿着。”
温玲挑了挑眉:“爸,这多不好意思……”
杨大川正要挥手,想说这都是小意思,却见温玲把卡一收,还问道:“里面有多少钱啊?”
“呃,那个……也不多,十万。”
“切。”温墨冷哼一声:“还没我给的多,你牛气个啥啊。”
杨大川摸了摸鼻子:“没办法,钱全都砸进厂子里了,就连当初给锦文的那些钱,全投进厂里了。”
“你不是买了茅台股票吗?”
杨大川叹息一声:“去年分了红,这钱本来打算留给温玲儿,可是深市一个朋友最近资金紧张,非得再让我投一笔,这小子天天给我打电话,说话又好听,不帮忙也不行……”
温玲问道:“爸,你别被骗了,这人是谁啊?”
“叫小马,去年不是有一款什么聊天软件吗?就是搞电脑的,我也不懂,几年前,锦文说尽管投给他,最近这几年,锦文好像忘了这个人。”
温玲点头,向两个老爸开口道:“这几年,我也存了一些,去蓉城买个五房差不多。”
温墨道:“温玲儿,你去了后,找那个谁……”
“谁啊?”
“就跟锦文一起调动的那个谁?叫啥名来着?之前在咱们秦城公安局上班,他妹妹不是公派了吗?跟锦文从安南城北分局一起调动上来那人……”
“猫哥啊?”
“对,就是他,买房子你找他,这人有点眼光,我听何金波和江建兵他们说,这小子买一套拆迁一套,可赚了不少。”
温玲颔首:“他不一定了解蓉城的房价吧?”
温墨摆头:“猫子这人有点邪门的,你多听听他的意见。”
温玲站起身来:“也行,我去睡觉了,你们也早点休息。”
杨大川关心道:“明天刚好周末,打个电话给锦文,让他去机场接你。”
“我知道的。”温玲转过身,双眼微微眯着,心里腹诽,他还不知道我要过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