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姚卫华点头:“说下沉办案的时候,我在台上瞄了两眼,都是不愿意搭理的。”
几个人这么一聊,心情放松下来,开玩笑,下沉办案,那些偏僻的地方,卧虎藏龙,龙争虎斗,谁愿意去啊?
也就在这个时候,刘新民带着一个头发扎着马尾的女局长走了过来,向杨锦文礼貌地点了点头。
“您好,杨处。”
“您是?”
对方伸出手来:“我是果州公安局的潘艺。”
杨锦文瞧了一眼她肩膀上的警衔,握了握她的手:“潘局,您好。”
刘新民解释说:“是这样,潘局她们果州有个案子,想要你们帮忙侦办……”
听到这话,姚卫华、蔡婷几个人表情一愣,随后转过头,对老霍怒目而视!
龙羽叹了一口气:“这腊肉香肠,不吃不得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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蓉城公安局,解剖室外面的走廊。
鲁兵坐在金属长椅上,盯着前面的玻璃窗,眼睛一眨不眨。
解剖室内,温玲带着贾鹏、梁薇,正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尸检解剖。
莫勇气坐的屁股疼,他站起身来,扭了扭腰:“老鲁,你真的认为这女孩是被谋杀的?”
鲁兵点头:“不是被人杀的,会是哪样?她把自己饿死,然后自己把自己装进行李箱,然后再滚上山去?”
莫勇气想了想,眼睛一睁:“会不会是这个女娃儿自己带着行李箱,去到锡山,然后把自己装进箱子里,最后就饿死了嘛。”
鲁兵被这话给噎住了,他无奈地笑了笑:“那我问你,衣服呢?她可是啥都没穿哦,光着身子上山的?头发也给剃掉了,我给你讲,这种情况,百分九十是谋杀!因为凶手在掩盖这女子身上留下的物证!”
莫勇气觉得也有道理,但还是争辩道:“那咱们一直待在这儿,也不是个办法噻。”
鲁兵瞥了他一眼:“不然呢?我们果州几百万人口,想要查出死者身份,比登天还难。现在只有找专家,通过尸体,才能查出一些蛛丝马迹!”
“我晓得,但是你也看了,这女娃儿身上没有被捆绑过,体表的伤也很少,万一是厌食症,或者是绝食死的呢?”
“我草!”鲁兵骂道:“你有没有点脑子?我查过了,厌食症是符合情况,但说到绝食,那是不可能的,这女娃儿明显是长期营养不良,长期挨饿,最后活活被饿死的。”
见莫勇气一脸的难受,鲁兵骂道:“我晓得你龟儿是怎么想的,不就是想跟着潘局去开会,大吃大喝吗?”
“你莫乱说,我是那种人吗?”
“反正我给你讲,老子肯定要把这个凶手给抓到!”
“我晓得,老鲁,你也有一个女儿,跟这女娃儿一样大,你看不得……”
鲁兵一拍膝盖:“老子是看不得!”
这时,乔川从外面快步走来,手里端着四个白色泡沫盒。
这种泡沫盒是一次性发泡塑料餐盒,轻飘飘的,一捏就扁,装热菜还容易变软。
“师父,莫队,刚从食堂打来的,蒜薹回锅肉,比我们食堂的好吃。”
莫勇气骂了一句:“你龟儿吃饱了,再给我们打的饭晒?”
“不是的。”乔川解释道:“他们食堂没有打包盒,人家都是用自己饭盒的,餐盘又不让我拿走,我还是出去买的饭盒。”
鲁兵接过饭盒,问道:“你吃没吃?”
乔川咽下一口唾沫,摇头:“还没有,我去的时候就剩两份菜了。”
“来,我分你一半,吃完了你开车去接潘局过来。”
“潘局这个时候在吃饭哦。”
“你不晓得打电话问她啊?”
“师父,我哪里敢嘛。”
莫勇气把自己这份米饭,用筷子抛了一些给鲁兵,再撕下盖子,再分一份米饭,递给乔川。
“我吃不完,你们多吃点。”
鲁兵皱眉:“爪子嘛?不喜欢吃噻?”
“你早饭都没吃,不吃饱怎么抓凶手嘛。”
莫勇气往嘴边刨了两口米饭,顿了顿,继续道:“老鲁,我还是要说,这个案子,我们手上就一具尸体,我们搞不定,得找帮手。”
鲁兵用筷子指了指对面的解剖室:“不是找了吗?温法医连饭都没吃,在里面解剖了四五个小时,中午就喝了一口水,她比我们辛苦多了,你不要在我跟前哇哇叫,让我清净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