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美股混不下去了,回港股来挨打?”
“中概回流,这波肯定是为了稳基本盘,大利好!”
“大都督神机妙算,早料到这局面,难怪当初铭杰没去阿美利加敲钟。”
“呵呵,周余棠放的屁都是香的。”
“懂得都懂,这盘棋下得太大了,感觉接下来有一波大行情,我这仓位反正是死拿,一股不卖!”
“……”
全球资本市场受黑天鹅冲击后,美股带头走了一波修复行情。
香江股市前两年受社会事件拖累,一直萎靡不振。
早年铭杰谋划IPO,投行也提过赴美上市的方案,最后还是周余棠力排众议,敲定在深交所上市。
背后是否另有深意,外界众说纷纭。
时局如棋,持子者自有考量。
随着香江相关国按法律的实施,挨了几个月毒打的港股市场,终于引来了一抹希望的曙光。
这一点,从宁大导演电话里那股子压不住的兴奋劲儿就能听出来。
“宁皓这大晚上的,抽什么风呢?”
见周余棠挂断电话,范老师停下了刷微博的动作。
她腰下垫着个软枕,抬起笔直匀称的小腿,若有似无地蹭了他一下。
此时她身上就裹着件酒红色的真丝睡袍,领口松垮,大片冷白皮在昏黄的床头灯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丝滑的面料顺着丰腴的曲线滑落,半掩半露间,熟透了的风情最是勾人。
“谁说不是呢。”
周余棠靠着床头,飞快划拉着手机回复鱼塘里的微信消息。
“他在股市里到底赚了多少?”
范老师翻了个身,手肘撑着床,有些好奇地问道。
“据他自己说,是快要回本了。”
“……”
范老师眼角抽了抽,一时竟有些无语:“合着折腾这么久,还没解套呢?那他高兴个什么劲?”
“你不懂中年老男人的快乐。”
周余棠头都没抬,随口调侃了一句。
宁大导演这么些年,也算是积蓄丰厚,自然是不差钱的。
对于他热衷炒股之事,周余棠也就当看个乐子。
毕竟真金白银流进市场,再重新落到需要的人手里,权当是促进经济循环了……
“券商那边这两天在走最后流程,财务模型已经过关了,顺利的话,下个月就能向证监会递交招股书申报稿,进入预披露阶段……”
“嗯,到了这步,让公关部盯紧点。”
周余棠叮嘱了一句,“临门一脚,别出什么负面舆情。”
“放心,我在盯着。”
范老师现在也没什么心思去剧组熬夜拍戏。
她的全部精力,都放在了自家公司“爱美神”的上市进程上。
两人闲聊了几句,范老师感觉鱼子酱面膜吸收得差不多了,便抽了张湿巾稍作清理。
接着红唇微启,便想凑上来亲周余棠一口,却被他脖子往后一仰,巧妙地避了过去。
“怎么,嫌弃我啊?”范老师美目一瞪,娇嗔道。
“好好看剧。”
进入圣贤模式的周都督,下巴微抬,视线越过如玉美人,落在了墙上的百吋大屏上。
范老师轻哼了一声,扯过薄被盖在身上,修长的双腿交叠着,嘴里咕哝着:
“你们江东真是满手的王炸,《沉默的真相》刚播完,热度还没散,这又无缝衔接上了一部。”
“这剧的导演是辛慡吧?好像跟了你有两年半了……”
“嗯。”
周余棠手搭在她的腰间,有一下没一下地把玩着软软的肉。
范老师自然是认识辛慡,当年拍《雪中》时她演裴王妃,辛慡还在给周余棠打下手。
当下也来了几分兴致,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周余棠怀里,跟着将视线重新投向屏幕。
剧情正进行到最开始的序幕。
阳光明媚的六峰山上,秦浩饰演的张东升,正带着年迈的岳父岳母在半山腰拍照。
他细心地替两位老人摆弄着姿势,嘴角挂着温和甚至带了几分讨好的笑意。
“爸,妈,您看我还有机会吗?”
张东升轻声问出这句话,语气里透着股卑微的期冀。
两位老人没当回事,随口敷衍了两句,注意力全在远处的风景上。
下一秒。
张东升走上前,借着帮老人调整双腿姿势的由头。
双手扶住两人的脚踝,毫不犹豫地向前一掀。
“啊——”
伴随着两声惨叫,两条人命就这么消失在陡峭的悬崖之下。
张东升站在悬崖边,平静地看着下方,随后伪装成惊慌失措的样子大喊救命。
看到这一幕,原本还漫不经心的范老师,娇躯控制不住地一抖。
“嘶……”
她搓了搓胳膊上泛起的鸡皮疙瘩,倒吸一口大都督:“上来就这么刺激吗?”
“接着看,还有更刺激的。”
周余棠笑了笑,显然对这个开头很满意。
随着剧情的推进,湛江那闷热潮湿的夏天,斑驳的老街,带着浓郁市井气息的肠粉店,一一在镜头前铺陈开来。
朱朝阳、严良、普普三个边缘少年的命运,因为一次偶然的景区录像,跟背负着两条人命的张东升交汇在了一起……
“哎,这辛慡还真有点东西。”
范老师彻底看入迷了,连身边的周老板都顾不上撩拨了。
直到片尾那首空灵得有些诡异的童谣《小白船》幽幽响起,她才冷不丁打了个寒颤回过神来。
这几年她自己当老板,应酬多事务杂,其实已经很久没有静下心来好好追过一部剧了。
偶尔看两眼切片,大多是些工业流水线上产出的偶像剧,看个开头就能猜到结尾。
但这部剧,她是真发自内心觉得质感不俗,“那三个小演员是从哪找来的?戏还真不错。”
“选角导演跑遍全国海选捞出来的。”
“唉,要是爱美神有江东这制作班底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