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男人认真搞事业的时候,魅力最是无可阻挡。
诚然如此。
监视器前的周余棠眉头微蹙,手里拿着对讲机,不断下达着指令。
几百号人的剧组,各种重型设备、各部协调、群演调度,在他的指挥下有条不紊地高速运转。
范老师将散落的一缕长发轻轻捋至耳后,轻咬着红润的薄唇。
视线锁定那个男人线条优越的侧脸,眼神深处拉扯出细细丝线的迷恋几乎要溢出来。
今天拍摄还算顺利,这组镜头只拍了几次便过。
拍完这组镜头,场务开始重新布景。
周余棠也没搭理范老师,径直打开笔记本,接通了视频会议。
屏幕那头赫然便是徐可。
自从《长津湖》开机,周余棠坐镇中军,作为联合导演的徐老怪也没闲着。
他带着另一支团队,在死磕水门桥那部分重头戏。
这几个月的高强度工作下来,徐老怪肉眼可见的有些憔悴。
“徐导,二营的夜袭戏份,进度怎么样?”
“景搭得差不多了,试了下效果,晚上可以开拍……”
“月底之前能不能搞定?”
“我……我争取吧。”
其实徐可做事效率不算低,毕竟从香江娱乐圈黄金时代杀出来的狠人,一个月拍一部电影都很正常。
但那种影视项目的拍摄难度与这种重工业大片又不可同日而语。
战场实景,千人群演,场面之宏大,气魄之雄浑,也绝非以往香江电影能比。
徐可这次跟周都督共事,真切感觉到什么叫做岁月如刀。
周余棠日夜加班,三线操作,依旧龙精虎猛,他却有点熬不住了,只是不想叫周都督看轻了自己,这段时间一直咬牙硬撑着。
“老徐,你没事吧?”
“我有什么事?”
“看你状态不太行,不行就休息几天。”
周余棠关心道:“我让小韩去帮你。”
座山雕的宝贝闺女干劲十足,属于是剧组黑奴,哪里有需要就往哪里去。
“不用。”
徐可摆了摆手,沉吟道:“月底之前,保证完成任务……晚点再跟你说《雪中》电影的事情。”
“晚上不行。”
周余棠朝某个方向扫了眼,余光瞥见角落里那抹惹火的黑色身影,“明天再说。”
“那行。”
两人又对了几处细节,这才切断了视频通话。
今天既然有好姐姐大老远跑来探班,大都督难得大发了一次善心。
趁着天色还没完全暗下来,韩嘉女拿着大喇叭宣布下午提前收工。
整个剧组顿时爆发出一阵欢呼,周余棠把剩下的收尾工作丢给了副导演,自己先上了御用房车。
范老师下午在剧组看了一会儿,便先上了车等着。
只待周余棠上了车,车门重新关上,范老师便不再保持什么高冷美女总裁的仪态。
随手把手机扔在沙发上,整个人如乳燕投林,径直跳到了周余棠的身上。
那双裹着肉色丝袜的丰腴大腿,很有力气,紧紧地箍住了周都督的腰。
周余棠伸手顺势托住她,两人跌进了宽大的真皮沙发里……
窗外又是一阵风急雨骤。
事后一个足够炽热的绵长亲吻过后。
范老师胸口剧烈起伏着,眼角泛着迷离的媚意:“下午你跟徐可叽里咕噜说什么呢?”
“还是电影的事情。”
周余棠扶着她那不盈一握却又纤柔肉感的腰肢,手指缓缓摩挲。
范老师贴着他的耳垂,吐气如兰,“这次你在剧组待的有点久了,人家想你啦。”
要是让兰兰听到自家老板的夹子音,只怕是要瞳孔十二级大地震。
“没办法,前后两部套拍,是得多花点时间。”
周余棠捏了捏她的柔嫩的脸蛋,语气随意。
《长津湖》完整剧本有一百三十多页,文戏武戏加在一起,按照原计划全部拍完,预计粗剪的总时长,将会超过六个小时。
六个小时的体量,肯定没法做院线单部上映。
其他几家出品方的意思,干脆分成上下两部,一步到位了。
第一部主打穿插,接着续集炸桥,如此一来,整个故事线跟情感逻辑也完全能衔接上。
徐可主要负责的还是下半部水门桥那一块。
说起水门桥的实景搭建地,那工程量堪称华语影史之最。
地点选在官厅水库旁边的荒山野岭。
早在电影开机前几个月,周余棠就砸下重金,让剧组开山挖土。
耗费了大量的人力物力,一比一复刻了历史记载中带有发电泵房、输水管道、悬崖峡谷的完整水门桥地貌。
所有的炸桥爆破、攀爬结冰钢架、山谷伏击、以及坦克过桥的重头戏,全都在此进行实拍。
现实的环境与最初的制片计划几乎没有太大出入。
甚至因为今年华北地区的寒流,条件更为苛刻。
冬季实景气温常年逼近零下二十度到三十度,演员连哈出去的气都能瞬间结成冰渣。
有个群演还被冻伤送进了医院,好在并无大碍。
这片苦寒之地,注定会是全片最核心、最惨烈的拍摄地。
当然,这些残酷的战场厮杀,都是后话了。
有文慕野、陆阳、徐可三员大将辅助,整个剧组开足马力狂飙,毛估估三月份便可打完收工,后续再有补拍镜头,那就另行安排。
“老公,你也太能干了,也只有你能驾驭得了这个项目了。”
范老师听男人说完,那双勾人的美眸微微瞪大,眼波流转间,恰到好处地带着几分崇拜,
“对了,你不是让徐可做《雪中》衍生电影计划么?”
“这个……可能要暂时搁置,至少得等到明年了。”
周余棠揉了揉额角,有些头大道:“老徐的小女朋友怀孕了。”
“啊!!?”
范老师整个人哽住:“不是说......他是丁克吗?”
“人的想法,总是会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