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杖感觉到之后,心中一阵喜悦,那声音尽管依旧存在于那里,可已经到了他可承受的地步。
而如果是在战斗中,因为精神高度集中,只要那声音不是像原来一样嘈杂,他几乎是可以忽略它的。
他不觉振奋的说:“先生,我做到了!”
陈传说:“很不错,这就是你本应该具备的能力,现在时机成熟,你就能够完成它,不过这还不够,还要再上一道保护锁。”
血杖虚心请教:“不知道先生说的是哪方面?”
陈传说:“你现在是感觉没有什么问题了,可是如果萨图恩在和你战斗的时候针对这一点对你动些什么手脚,上意之声还是有被引出风险的。
毕竟你要击败的妖魔已经不是妖魔本身了,其中有一部分是由你的自我精神的衍化,妖魔或许不清楚,可是你的精神却是清楚你的弱点和漏洞了。”
血杖听下来,不觉点头,确实,现在他是感觉没问题了,可这正是他最大的破绽,要是妖魔真的针对这方面下手,那有可能马上将他打回原形。
他说:“那不知道我该怎么防备?”
陈传说:“你必须趁此机会立下的限誓,涉及到限誓,那就不会再有反复了。”
血杖听了之后,眼前微微一亮,限誓通常是付出一定的代价取得某方面的好处,但是因为明确告知了自我,这是无法违背的,所以靠着这个就能在这上面再上一把锁。
而且他察觉到了这里面的玄妙,因为上意的指引如果抛开嘈杂和干扰心神不提,不能算是坏事,反而是一种别人求之不得的好处。
所以他大可以用这个限誓来求取好处,比如他用暂时听不到上意之声为代价,换取对妖魔战斗时的特殊加持,比如斗战妖魔时速度更快,力量更强这种简单的好处。
至于不一开始就用此限誓,那是首先他要能做到自我限止,连自己都做不到却说自己要限止,那自然是空话了,也算不上什么代价。
得到了这个提示之后,他没有犹豫,当即立下限誓,于是这样基本可以确保在战斗中不出纰漏,关键是他还从中获得了对阵妖魔时的一些加持,可谓一举两得。
随后他又问:“先生,我还有什么要注意的吗?”
陈传这时说:“你的准备已经差不多了,其实与这个妖魔斗战,你有一个之前也无法比拟的优势。”
血杖立刻反应过来,“是因为……您与这妖魔有过正面的较量?”
陈传说:“我与全状态下的萨图恩是战斗过的,不说这个妖魔的所有能力,大致的手段我是知道的,所以祂有祂的优势,你也有你的优势。
稍后我会将这个妖魔拟化,你可以上去试着与祂对阵,这样你就可以通过战斗来深入了解你的对手了。”
他说话之间,就目光投向前方。
血杖忽有所觉,转头一看,就见一个妖魔漂浮在半空中,背后倒持着一把镰刀,这是当日在沦陷区内看的形象。
但还是有地方不同,妖魔身上长着七张面孔,和他在精神之中望到的一样,想来这才是这个妖魔的本体。
陈传说:“你可以去试试了。”他现在拟化出来的是一个无限近似于萨图恩的妖魔,只是达到了血杖的精神上限,而血杖在精神世界中所遇到的萨图恩差不多也就是这样了,或许还会低弱一些。
毕竟与他对阵的萨图恩,那比一般的高段愿誓者强上不知道多少,血杖这个还低了一个层限的修行者和祂是没得打的,无论怎么借助外力都是没可能取胜的。
血杖应下,朝着那妖魔走了过去。
这一次他琢磨好了,对付这样强大的妖魔,之前准备好的各种手段和遗落物都要想办法用上,绝不能再藏着掖着,他也没这个资格这么做,尊重对手才是尊重自己。
但是他想的很好,才刚刚到妖魔面前,还没能展开进攻,可随即微微一个恍惚,就发现自己又一次出现在了陈传面前。
心中浮起疑惑的时候,忽然感觉到了什么,猛然转头一看,就见到另一个自己被一镰刀凭空斩成了两段。”
陈传说:“你刚才已经死了。”
这也算得上是一场拟化战斗,如果在这其中出现血杖被妖魔击杀的结果,就会在场上留下一个战亡的身影。只是之前血杖哪怕败北,也没有出现过这样的情况,这称得上是最惨烈的一次了。
血杖此刻则是心头微震,他本来以为,凭借着自己之前战胜妖魔的经验,即便一上来战胜不了这个妖魔,总能和其周旋一二的。
可是怎么也没有想到,只是一个照面,根本没能反应过来就被妖魔杀了。
更为让人惊惧的是,这还不是妖魔真正的完全体,仅仅具备其部分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