巩丽作为艺术成就站在顶点的女演员,只看了一遍剧本。
这种角色对她来说,手拿把掐。
“艾克什!”
执行导演一声嗓子,片场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三人身上。
景恬以为自己会紧张。
对方是站在行业艺术成就顶点的女演员,哪怕只是搭戏。可那声“开始”之后,她便如往常一样,身体中生长海棠的灵魂。
.......
她眼中流露出紧张又期待的神色.
她看向母亲,又身旁的男朋友,目光里带着一丝小雀跃,藏着一点小骄傲。
带着某种宣誓。
镜头里,晚上的灯光温馨,还是没有滤镜,修饰,却一如既往带着生活的温度。
三个人围坐在一起吃着晚饭。
巩丽饰演的母亲,一边夹菜,一边直言不讳地表达着对两人未来职业的担忧——礼貌,带着一丝委婉,语气却很稳,稳稳地落下来,不重,却压在人心上。
“也不是说一定要让你去大公司上班,”
她看着崔砚饰演的男主,语气平缓:“只要有份普通的工作就行。”
崔砚饰演的男主坐在那里,脸上挂着礼貌而不失尴尬的笑容,看了看身边的女孩,又看向她的母亲。
他什么都没说,但女孩还是感受到了他的无措。
那个平时说话总是开朗细心的人,此刻手指轻轻蹭着裤腿,嘴唇动了一下,却没发出声音。
不久后,林墨的父亲也专程从老家赶来。
家里开着一家烟花厂,希望儿子能回去帮忙打理小生意。
张一某饰演的父亲坐在饭桌前,风扇轻轻吹着,阳台外是夜色中零星的灯火,窗帘微微浮动。
“你毕业成年了,应该学会承担责任。家里的工作,需要你来承担。”
父亲神色平淡。
镜头缓缓移向桌上的手机,屏幕里烟花一束束绽放,然后凋零。
男生接过父亲递来的画稿,手指微微发僵。
镜头里,暖橙色的光裹着两人。
近景男人虚焦模糊,
女孩侧头看向男孩,对方垂目,周身是被戳破幻想后的失落和狼狈。
她轻珉嘴唇,这一刻记忆似乎拉回到了与记忆中某个画面重合。温柔而又安静,裹着怜惜温度递过去。
.....
“演得很不错,很细腻,是个很有灵性和天赋的女孩。”张一某看着面前乖巧的女孩,嘴上不住地夸赞。
虽然只拍了短短两段戏,但眼前这女孩细腻的表演带着青涩,却满满都是真诚。
那种真情流露的感染力,很打动人。
让他对这个女孩刮目相看,甚至生了惜才之心。
他打量着眼前的女孩——心里带着一股倔强,但面容宛若一朵小白花,干净透彻。
他甚至在琢磨:当初拍《山楂树之恋》时,要是早知道有这个女孩..........
“确实演得不错。”巩丽眼中也满是赞赏。
到了她这个高度,资历和年龄摆在那里,没有哪个演员能威胁到她,也不需要。
对于出色的同性后辈,她只有欣赏。
景恬轻轻一笑,神色乖乖的。
巩丽似乎看出了她心里的不自信,认真道:“不用理外界那些声音,专注做好自己就行。作为演员,要有强大的内心。好好演,这部电影上映后,我给你站台。”
巩皇的力挺,让现场所有人都诧异地看向她。
崔砚也惊讶了一下。
但张一某早已习惯,只是赞叹道:“崔砚,都说你擅长调教演员,现在我信了。你真的很擅长挖掘和赋予,让女孩原本的灵性和天赋表现出来。”
说着,他想起了刘亦飞,又看了看眼前的景恬——两人的表演方式、身上的感染力,怎么那么相似?
他狐疑地看向崔砚,但碍于女孩在场,也不好开口问。
前段时间这位大才子的八卦传的沸沸扬扬,这两个女孩和崔燕身上的一些纠葛也传到他耳朵里。
他继续称赞景恬:“好好打磨演技,记住戏里的感觉。希望有机会和你合作。”
突如其来巨大的惊喜,让景恬坎坷的内心顿时激动起来,神色中夹杂着羞涩和期待。
“我替你作证了。”巩皇霸气的摆了摆手。
张一某也笑呵呵地点了点头。
两人又聊了几句,准备离开。
崔砚突然叫住他们,看着疑惑地两人。
他摸着下巴,看着面前的巩丽。
巩丽和小刘的清冷疏离、仙气卓然不同。
她身上带着传统女性的宽厚、包容,母性的气质和长相。
一个是在天上飘着,一个是万物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