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瞥了一眼身旁的老弟:“你也挺帅的,不过不如老娘。”轻轻发出一声得意的轻哼。
两人经过时,男人们看着身旁平日里明艳动人的女伴,在这一刻仿佛变得俗不可耐。
“我的妈呀,世上竟然会有这么漂亮的美人!”
施见祥忍不住低声一叹,目光中闪过一丝迷恋。
“咦,刚刚那个男的怎么那么眼熟?”
“是不是那个........崔砚?那个很有名气的导演?”
“对对对,我想起来了。今年不是还上过美国主刊《时代》开年封面嘛?那可了不得啊。我们这儿的企业家还没上过呢。”
“舟方不是上过吗?”
“那只是亚洲版普通的一期,能一样吗?”
“听说《时代》全球主刊封面,都是各国领导人或者有时代影响力的人才能上的。”
“是嘛!!”
旁边一个本地富态老太太拍着胸脯惊呼。
在一旁陪笑的蒋舟方露出尴尬的笑容,默默退后。
“算了,还是先顾眼前的小白菜吧。”施见祥一转身,刚想再次搭话,却发现身旁的小白菜不见了。
“还是找女主持人吧。”他迈步走向那位魔都本地女主持人,叫了几声却没得到回应。
凑近一看,只见这位魔都电视台的女主持人目光呆滞,定定地看着走向二楼的那两个身影。
“确实很漂亮啊。你是不是喜欢那条红裙子?”
“真帅........果然不愧是我梦想中的男人。”凑近一听,陈溶正花痴地嘟囔着。
施见祥瞪大眼睛,一脸问号。
刚刚你不是还很仰慕我吗?
怎么回事?
.....
“师师,师师,你干嘛去?”
酒店后台卫生间,蔡毅侬跟过来,看着女孩打开水龙头,望着镜子。
她刚想说话,却见女孩“哇”地一声哭了起来,泣不成声。
“怎么了?师师,怎么了?”她有些不知所措。
泪珠不停滚落,刘师师松开捂住眼睛的手,哭肿的双眼死死盯着经纪人。
往日仿佛隔着磨砂玻璃无神双眼,此刻竟变得如此明亮——但那股明亮带着冰寒的温度。冰寒之下,藏着深深的怨气。
“你说,我是不是要永远活在那个女人的阴影之下?是不是在你眼里,我只是她的替代品?”
一字一句,暗藏着委屈之下翻涌的恨与火。
清冷的声音此刻带着一丝沙哑,像刀刻在石头上,锋利得让人心惊。
蔡毅侬被这股气势逼得脸上浮出阴影,努力让笑容显得温和:“怎么会呢?你是最优秀的女孩,是我的妹妹”
她顿了顿,终究觉得“刘亦飞万万不如你”这种话太自欺欺人。
“你们两个各有不同。”
“那女人不过仗着家境好,被人捧上去的,何曾吃过苦?她就是一朵被养在温室里的鲜花,经不起风吹雨打。”
“而你不同,我们是在野外绽放的蔷薇。虽然现在不够娇艳,但相信我们,我们会越来越好的。”
“我要演电影。我不想再演电视剧了。”
刘师师的话刚出口,蔡毅侬一愣,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
唐人真的没有电影资源啊——倒不是说不能拍,而是没有门路,没有这方面的资源。
拍电影,就是死路一条投资打水漂。
唐人没有那么多雄厚资本折腾,你也不是景恬呀。
看着自己公司里的宝贝,她还是连忙安抚:“好的,好的,今年《步步惊心》播出后,公司马上给你介绍........”
她心里想着:这段时间得让她别蹭那个女孩的热度了。
出席个活动,标题前面必须挂个“小刘亦飞”的名号。
当然好处也很明显——大众对她的认知、热度、商业价值都在快速拉高。
“姐,希望你说到做到。”
刘师师盯着面前的镜子,死死地看着镜中的自己。刚刚那两人经过时,女人轻笑,极低地嘟囔了一句。
但她捕捉到了。
“那就是小刘亦飞啊?很普通嘛。”
她死死地攥紧双手。
....
二楼宴会厅,当两人踏入时,一双双目光齐刷刷地看过来。
任仲伦笑盈盈地迎上去,对在场的众人道:“这位不用介绍了,在场没有不认识的人。我想,没有人不认识崔砚导演。”
一个中年男人站起来,笑盈盈地也迎了上去。
此人的起身,让现场所有人为之动容。
“崔砚,你好。”
任仲伦故作好奇道:“蒋公子认识崔砚?”
“任总,这是明知故问啊。”蒋公子笑呵呵道:“当然是家父。去年家父的生日宴会上,我们一见如故。好久不见,崔砚导演。”
有蒋公子和上影任仲伦亲自接待,在场的众人脸上露出了郑重的神色。
“这位是家姐,现任姑获鸟资本CEO。”
崔砚介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