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
面对开了‘全知全能’的白造，基本上一多半的布局都会直接透明。
这也是夏艾尔到了这个时候，该摊牌就摊牌的原因，以前其他伟大存在的怀疑比较少，只是没有把所有的整体都联系到一起，没有把握住夏艾尔在历史上的全部身份，但随着一个个身份的脉络串联到一起，祂的某些布局被发现也是迟早的事情。
白造必然能知道的，哪怕上帝在天有灵，都会希望白造知道。
这几乎是一种必然，总不能把其他人当作傻瓜吧。
而白造的话，还是挺具备煽动性的。
连罗塞尔一时间，都疑神疑鬼，觉得自己似乎也是夏艾尔布置的，承接堕落母神污染和失序之国污染的容器。
尽管，诸神或多或少已经有了一定的...那种面对威胁本能的...杀心。
但是，因为这时候的夏艾尔强得可怕，加上白造没有带头先上，加上夏艾尔的确是问什么，就会回答点东西，祂们姑且还能够按耐住自己的躁动，至于傻白甜的小克...
脑瓜子已经完全不够用了，小克现在看着天上的夏艾尔，甚至已经相信到了下一秒，夏艾尔就发胶手，大背头，天空王座，蓝染之类的名场面。
不过，克莱恩脑补归脑补，夏艾尔可不是那么抽象，更不会那么膨胀。
祂一直都挺谦虚的，毕竟又不是真无敌，天花板一直都在头顶，一路走到今天也是很不容易。
“格里沙，你还是这么敏锐，其实没有什么不能说的。”
“虽然我不太确定，你们能不能听懂。”
夏艾尔揉了揉眉心，“我也不太怕你们阻止我什么的，毕竟做不到就是做不到，序列0还是有极限的，哪怕半旧日也是一样。”
祂的这番话，显然挺不客气的，让一直没吭声的阿蒙很不舒服，祂眼睛转了一圈，看到了另一边的克莱恩，琢磨着，如果吃掉克莱恩是会进一步提高自己的实力，还是说这个小家伙也是个毒苹果。
阿蒙其实没有完全下定决心，毕竟法布提翻车的例子摆在面前，但仅仅只是多看了两眼，就吓得克莱恩跑到了罗塞尔那边，跟阿蒙保持了很长的一个安全距离。
“我需要这些污染，刺激我体内的最初意识复苏。”
“这样的话，最初的意识，母神的污染，全新的源质，我就有可能成为先天的旧日，不用跟其他的旧日意识进行混合，哪怕要面对复苏，也只需要面对最初意识的复苏就可以，而且优先级还排在其他旧日后面，毕竟再怎么说，我哪怕成功，也是类似于剖腹产之类的残次品旧日。”
因为这里很多都是“自己人”，所以夏艾尔哪怕知道，祂们不懂具体的操作，但还是尽量耐心地，把复杂的事情，简单地讲述出来，至少让祂们明白一个大概的概念。
而这个答案，属实是有点过于离谱，离谱到连白造这种存在，都愣了片刻，仿佛是在确定自己没有听错，模拟的白塔权柄，疯狂的运转起来，验证着这种可能性。
而蒸汽与机械之神与隐匿贤者，这两位听到夏艾尔的解释之后，几乎是瞬间的认同，并且佩服到五体投地，本来升起的一点戒备完全消失，就差明牌直接询问需要祂们怎么配合。
哪怕这同样很危险，但是对于知识侧的两位存在来说，帮自己的创造者在这条道路上面更进一步，那是绝对政治正确的，这几乎完全戳中蒸汽姬与隐匿贤者的爽点，向着已知的未知发起冲锋，简直太知识途径了，知识荒野里面没有写还能这样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