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罗塞尔的质问，还有多少有点破防的眼神。
夏艾尔偏移开视线，不太好回答这个问题。
祂无法否定，至少在这个时空，罗塞尔的复活，祂插了一手...
但祂也不是刻意的操纵，而是顺应原本的故事线，时间线...
至于现在，罗塞尔自己猛然醒悟，祂的复活，对于天尊没有任何意义，源堡投放人，这个机制，本身该是为天尊选择容器，这才会主动投放的，投放黑夜女神的时候，只是投放歪了，还能狡辩说是邪恶上帝的阴谋，没有投放到愚者途径，而是当时跟愚者途径粘连的比较紧的黑暗途径。
克莱恩呢？
一投放，一复活，源堡就要扔小被子，直接保送序列1...
哪怕小被子，让黑夜女神丢到东大陆，但命运道标还是发力，没有任何人指引，克莱恩顺顺利利地走上愚者途径。
而罗塞尔呢？
源堡投放祂，有意义吗？
别说投放到诡三家的高位存在身上，直接开局就是一个普通人，不是非凡者，没有小被子，甚至诡三家的途径，都没有主动凑上来，让罗塞尔踏上正途...
那源堡费劲复活祂干嘛呢？
按照正常流程，哪怕不丢小被子，哪怕投放歪了，没有到诡三家，至少投放到非凡者身上吧？
夏艾尔开局还是序列5的精灵呢。
罗塞尔这啥也没有，单纯的复活，源堡费这个力气图个啥？
罗塞尔想不通，罗塞尔脑子一片混乱，罗塞尔很想跟夏艾尔爆了。
走通识者途径，开启工业革命，帮工匠之神消化特性，变成蒸汽与机械之神，跳到知识皇帝过渡一下，以知识皇帝的身份上月球，被堕落母神污染，堕落母神还没扣下当人质...而是放回了地球...
罗塞尔跳途径到黑皇帝，虽然索伦家族退位，但是开启的大航海时代，帮索伦家族刷出了一个苍白皇帝，然后被因蒂斯内部组织刺杀，听信雅各的（夏艾尔）的，借助原始岛屿，那个有母神污染的荒岛，还有西大陆的第九座陵墓，切到西大陆...
在夏艾尔的安排下，加入道门，在知识荒野的体系里学习，然后入世，结交早期的白莲教，以及后续，借助母巢的力量，把体内的污染，弄出去一部分，搞搞平衡，最后当上天帝，串联知识荒野，母巢，这些源质和门派的关系...任劳任怨两百多年，然后在南北大陆复活，被堵在星界补天...
罗塞尔越是盘点自己的人生，越觉得自己活得像是个牛马，除了老婆已经死掉了，大儿子，夏艾尔救的，现在是半个机械人，小儿子，蒸汽与机械之神的眷属，虔诚信徒，连唯一的真实与温暖，最亲爱的贝尔纳黛，都好像是给别人生的...
脑子里面的林林总总，直接冲垮了罗塞尔的意识，体内，失序之国污染，母巢污染，母神污染的微妙平衡，出现了一些问题，祂这个人最恨的就是从头被算计，被利用，被当成工具人使唤，该有的冷静，理性，其他问一下的基本礼貌，还有等待答案的耐心，直接消失，简直狰狞一样朝着夏艾尔动起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