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陈望忽然双手扣住她的手掌,极力运转斗战金身。
这斗战金身运转开来,刹那之间便开始汲取少女的力量。
少女先是一惊,随后眼眸之中浮现戏谑的神色:就凭你?
她手指微微用力,陈望顿时呼吸急促,双眼翻白,可是不自觉间,少女的力量却在向外泄,如同大江东流一般。
她心中有些不解,不知道陈望动用了什么手段,猛地便将陈望给甩了出去。
可就在这一瞬间,她却发现陈望的手死死地抓住了她。
少女心中一急,连忙劈脸向陈望扇了过去,陈望被打得脖子都险些折断,可下一刻,他却施展擒拿手法,以无比巧妙的姿势扣住这少女的身子,将她扑倒在地。
少女惊呼一声,此时那仙鹤、猴子、大猫齐齐扑杀上来,就连桌椅板凳也纷纷起了护主的心思,要将陈望扑杀。
陈望顿时笼罩在一股极为可怕的杀意之下,可下一刻,少女却是惊呼一声:“不要动!”
一众妖宠与器物顿时急刹车,齐齐停了下来,皆有些不解之意,互相对视,不明所以。
陈望此时却是一把扣住少女的咽喉,冷笑着说道:“我倒是吸不了你多少力量,只不过你若真是逼着他们上前,逼得我自爆,恐怕你也好不到哪里去。”
少女此时脸色冷峻,冷冷地说道:“你自爆,最多只不过让我受伤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我好好静养一段时间就可以。”
陈望此时还有一门神通不曾施展开来,名为天地同寿,燃烧自身的元神、三魂七魄与对方的气息相连,可以在关键时刻拼命,将对方一波带走。
只不过他发现,自己与这少女虽然息息相连,建立了一种特殊的联系,这少女道行实在太高,自己自爆也只能伤到她而已。
只不过陈望此时也不在乎,他冷冷地说道:“先前我就一直在想,你是真的不屑于我动手,还是说不愿意因此受一点伤呢?”
少女此时被陈望一只手死死锁住咽喉,脸色却没有任何的变化,她冷冷地说道:“这又有什么区别呢?”
陈望说道:“我在想,你那个妹妹,似乎对你有颇大敌意,你若是不想受伤,是否在忌惮某些东西,比如说你的妹妹?”
少女此时的脸色终于发生变化,冷冷地说道:“你在说什么,我不知道。”
陈望说道:“你不知道?不如就试一下,我若能够伤到你,你会不会因此被人坏了性命,又或者遭受一些你根本不愿意承受的东西?”
少女脸色又变了变,陈望冷笑,心道:果然赌对了。
他先前就发现,这少女极为爱惜自身,她找来这些宠物,似乎也并不是单纯的消遣时间、打发自己,而是不愿与自己搏杀,只是她心中又实在挂念这些妖宠,因此在关键时刻出手,要取自己性命。
陈望也是冒险赌了一把,不然这少女实在太过强大,他完全无法破局。
少女此时脸色难看,她冷冷地说道:“你放开我,我放你离开。”
陈望说道:“你先打开禁制,若是真的可以放我离开,我便一走了之,绝不再来。”
少女冷笑着说道:“你会有这么听话?”
陈望说道:“我拼死一击,也不过能够伤到你而已,要是有机会离开,你觉得我会留下来恶心你一把吗?”
少女冷冷地说道:“你这话还像句人话。”
下一刻,她挥了挥手,那禁制忽然被打开,刹那之间,天地间一阵清明。陈望心中感慨:好家伙,这禁制还真是由她控制。
此时禁制被破开,少女冷冷地说道:“你可以走了。”
陈望感应了一下青铜门,似乎又可以动用,他感觉自己又行了。
陈望目露凶光,打算是不是在临走之前,对着少女做些什么。
只不过他想了一下,这少女道行极高,拼着自己一条性命,恐怕也只能伤到她一些,还不能伤其根本,似乎也没办法做点什么。
陈望此时目光之中泛起戏谑的神色,他的手顺着少女的脖子伸了进去,一把伸入她的怀中。少女惊呼一声,恼怒道:“你做什么?”
她下一刻就要动手,愿拼着受伤,即便拼着被那个小贱人镇压,她也不允许别人如此亵渎于她。
可下一刻,她这一掌却直接落空,陈望的身形竟然凭空消失。
她那一击凌厉无比,贯穿虚空,却是直接将宫殿打穿一个缺口,可见她心中有多么气恼。
可就在这一瞬间,陈望的身形竟然消失不见,凭空消失,感受不到任何的气息。
少女有些错愕,这白衣少女此时仔细感应一番,陈望的身形真的不见了,她眼眸之中泛起惊讶的神色,随后喃喃自语:“穿梭虚空的法宝有不少,可是能直接离开天之都的,似乎没有啊。”
她正在思索陈望到底是凭借什么样的法宝离开,可下一刻,外面却响起了一个清冷的女子声音。
那个黑衣女子此时就站在宫殿之外,笑了笑,说道:“姐姐,你怎么让人逼到这个程度?连自己的宫殿也给打碎了。”
白衣少女脸色微变,硬气地说道:“你来这里做什么?你不怕我揭了你的头皮,划花了你这张漂亮脸蛋?”
黑衣少女此时轻轻拍了一下高耸的胸口,顿时荡起阵阵涟漪,她妩媚地笑道:“你可别吓唬我,我这人胆子小。可是我怎么看,你的宫殿破了,禁制也不在了,姐姐?”
少女脸色微变,下一刻挥了挥手,就要将宫殿的禁制重新恢复,可下一刻,这宫殿的大道却并没有完全恢复。黑衣少女轻轻抛出一枚簪子,这簪子正好落在这宫殿前面,卡住了这宫殿禁制恢复的最后一步。
黑衣少女说道:“我真的没有想到,这个外来人能够做到这一步,竟然能够将你逼到这种境界了,姐姐。既然如此,也该轮到我当家做主了。”
下一刻,她忽然探手抓了过去,白衣少女脸色大变,心中不知道将陈望骂了多少遍,被陈望亵渎的那番心思也已经抛之脑后,恨不得将陈望扒皮抽血。
…………
另外一边,陈望此时已经来到一处诸天世界之中,他大口大口地喘息,回想起闯入天之都的事情,忍不住惊出一身冷汗:“妈嘢,若不是我有天地同寿的法门逼住了她,若不是她担心受伤,方才就要被她坏了性命了!”
陈望此时也是一阵后怕,回想起那个可怕的地方,陈望暗道,以后再也不能随便穿梭诸天,有些地方简直不能乱闯。
陈望心道:“这个地方,以我目前的实力还无法探索,等我修为再高一些,一定要将那白衣女子真的抓来做个压寨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