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于秀将那箭尖指向兄弟二人,兄弟二人对视一眼,刹那之间化作两道流光破空而去,
崩!
兄弟二人浑身惊起一阵冷汗,汗毛都竖了起来,只听到凌厉的破空之声,
淳于秀搭弓引箭,一箭破空而去,直接将那红衣男子给射落,
他们兄弟二人仍旧气息相连,也就是说他们兄弟二人气息叠加的时候也抵挡不住这神箭,
兄弟二人联手之势已被破,绿衣男子悲愤的大声说道:“该死的。”
他抓起兄长的尸体立刻逃走,可淳于秀笑着说道:“你们兄弟二人一体双魂,这么多年假装双胞胎这场戏演的也该够了。”
她又是搭弓引箭,一箭射了过去,直接将那绿衣男子给射落下来,
那绿男子跌倒在地,立刻便没了生机,
陈望眉头一挑,这钟氏兄弟那是一体双魂吗?
他还真的以为是一门之中出了两个绝顶的天才,
这两人死后,两道魂魄忽然飞了出来,化作一道人影,这人影一共有两张面孔,一面是喜相,一面是悲相,
这道人影比先前他们二人看起来要瘦上许多,给人的感觉十分奇特,又不是面容相似,陈望都怀疑这是否是一人,
这道阴魂冷冷说道:“你不过仗着轩辕弓乾坤箭的厉害,若是你将这神弓放下,鹿死谁手还犹未可知。”
淳于秀笑着说道:“你们不是也有幽冥旗,既然如此,为何不见着幽冥旗祭起?”
这道阴魂脸色大变,惊恐的说:“你怎么知道?”
淳于秀笑着说道:“当年有不少法宝失落,幽冥旗便是其中之一,我一直好奇追踪幽冥旗的下落,后来才发现在你们兄弟二人身上,将幽冥旗交出来,我可以放过你们。”
这道阴魂冷冷的说道:“既然如此,更是留你不得。”
他忽然将身上的一道流光祭了起来,这道流光在空中越变越大,化作一张黑色大旗,这黑色大旗上面有一张人脸,这人脸紧闭双眸不曾睁开,耳朵上挂着两条青蛇,给人的感觉十分的奇特,
这道阴魂催动之后,刹那之间便将那幽冥旗催动到了极致,
淳于秀如临大敌,将手中的长弓再次抬了起来,箭尖直指幽冥旗,忽然一箭射了过去,
立刻将幽冥旗给射落,这道阴魂着实有些惊讶,幽冥旗虽然并未受损,可他的伤势却十分之重,
淳于秀冷笑着说道:“乾坤弓是何等宝物,岂是你们这等鬼祟的旗子可以克制,我寻找幽冥旗,也不过是想将其射落,证明我的轩辕弓的厉害。”
这道阴魂惊怒不已,他将幽冥旗再次祭了起来,
有了幽冥旗保护他们并未伤及根本,
蓦然!
一个魁梧之地的巨人浮现着,巨人张开大手一把将那阴魂举在手中,猛的便吞了进去,这道阴魂惊怒的说道:“谷东亭。”
他没有想到谷东亭竟然也来了,一时之间这道阴魂被吞了下去,幽冥旗跌落在地,无人去捡,
淳于秀笑着说道:“谷东亭,我让你找来,与你约定好,将钟氏兄弟二人送给你,这幽冥旗呢?”
谷东亭笑着说道:“你这小娘们真是鬼的很,你不是说幽冥旗不是什么好东西,你只不过想将他射落,证明你的法宝厉害。”
淳于秀说的:“我那么说只不过是诓他们两个,你不会也信了吧,傻大个子。”
谷东亭是一个魁梧巨人,身高丈二,眼如铜铃,他每一步迈出都带着一股极为磅礴的力量,仿佛体内万头龙象在怒吼一般,谷东亭说道:“我对这旗子不感兴趣。”
淳于秀笑着说道:“九龙神火罩是不是在你那里?如果是的话,不妨拿出来,我拿着旗子跟你换。”
谷东亭冷冷的说道:“九龙神火罩并不在我这里,这旗子你若不想要,我可以将它带走。”
淳于秀说道:“你要做言而无信之人?”
谷东亭大笑着说道:“我谷东亭杀人如麻,可是对于信誉还是十分的看重,我既然答应了你,这旗子你可以去将其带走。”
淳于秀笑了笑说道:“谷东亭的信用一向以来都是让人称赞,我自然信得过你。”
下一刻上前取旗,只不过谷东亭忽然一拳轰了出去,砰一下的巨响,
淳于秀被打飞了出去,她头上绑着头发的发带崩碎,披头散发,看起来更像一头发怒的母豹子,他怒喝了一声,说道:“谷东亭,你做什么?”
谷东亭是十大通缉要犯排名第二的狠人,一直以来十分的注重信用,因此陈望也没有想到谷东亭这个看起来很有原则的恶人竟然会偷袭淳于秀,
见淳于秀被一拳打伤,谷东亭说道:“你真是蠢啊,你骂兄弟俩人蠢,我看你也差不多,我是一个坏人啊,坏人怎么会讲信誉呢?”
淳于秀冷着脸说道:“可你一直以来从来没有做过背信之事。”
谷东亭说道:“你不懂,越是这样越可以钓到一些大鱼,如果不是这样的话,你怎么会对我没有防备,被我打伤呢?”
谷东亭的话,让陈望感受到一股毛骨悚然,
这些通缉要犯果然没有一个好对付的,
谷东亭的肚子微微拱起,他肚子里面传出那道阴魂的声音,钟氏兄弟的声音响起,很大声的咒骂,
谷东亭笑着拍拍肚皮:“你们两个不要再闹了,大家融为一体不是很好吗?”
陈望看着这个长相十分粗犷,似乎像一个原始人的大个子,心中寒意更加浓郁,整个人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这家伙才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恶棍,
谷东亭一直以来注重信誉,关键是时刻却阴了淳于秀一把,淳于秀也是大感晦气,说道:“老娘瞎了眼才信你的鬼。”
可下一刻她哇地一声吐出大口鲜血,谷东亭说道:“我这一拳的滋味不好受吧。”
淳于秀大口大口的吐血,下一刻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破空而去,
谷东亭将那幽冥旗捡了起来,笑呵呵的说道:“做个讲信用人,好处真是多呀,老祖宗并没有骗人,你说是吗?陈望?”
他的目光忽然落在陈望的身上,让陈望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凝固住了,如堕冰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