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音洪亮,远远的传播开来,其中的愤怒任谁都能听的清楚。
众人听到动静扭头看到是她,又看到她身后是几个军管会的干事,顿时热情消退,众人只感觉浑身冰凉,乖乖的站在那里,哪里还敢去抢。
贾张氏在最前面没有注意到情况,就要上前去,被跟在后面的二大妈、三大妈赶紧拉住,说什么也不允许她过去,低声在她耳边嘀咕告诉她是谁前来。
顿时贾张氏也麻爪了,不敢上前一步。
他们是想占便宜,但当着军管会干事的面抢东西,这是找死。
王红梅狠狠瞪了众人一眼,示意他们快点给我滚会中院,她要了解情况。接到林玉明告状,她本来不将此事当回事,不过是院里人想要占便宜,有易中海三人出面而已,这不算什么,只需她前来就能将之镇压。
哪想到竟然遇到这么一幕,这跟抢夺有什么区别。怎么也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
众人沉默着返回中院,距离几个干事远远的不敢上前,更有人靠着墙壁,恨不得逃出中院。
热情消退想到自己的事情,他们知道此事不妥,谁想上前挨训。
这更让王红梅气愤,合着你们这群家伙知道这样不对,怎么好意思接着过来的?
她不好跟这群物质的百姓说什么,想要训斥他们有何用,不过是一群无知的百姓,人云亦云,她要找的是带头的。
目光凶狠的盯着易中海、阎埠贵、刘海中三人,冷冷询问“这件事是怎么回事,为何会弄成这样?”
是啊,为何会弄成这样?
刘海中脑子一片浆糊,他真的不知道本来林玉明送给邻居们青菜,这是彰显他们作为院里大爷能耐的事情,结果你们怎么能抢呢,这跟犯罪有什么区别?
将目光看向易中海,想知道情况。
阎埠贵也看过去,他隐约猜到情况,知道为何会发生这种事情,只是看到人群汹涌,想着自己也得先采摘,没有阻止。
这不是自己的错,一大爷作为院里的一大爷,你得出面。
至于自己,阎埠贵想的明白,他是老三,哪里能带头。恨不得挖个坑将自己给埋了。
易中海咬牙,你们这群家伙这是什么意思,哪里能如此。但没办法,他是院里的一大爷,院里有什么事情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自己,不得不出面。
强行挤出一丝笑容,走出来解释道“王干事你听我说,这不是玉明弄了些青菜想分给院里邻居品尝,邻居们很是感激,可能是看到几个月不见的蔬菜有些激动,这才发生争抢。玉明你说是不是,咱们都说好的。”
他看着林玉明,希望他能将事情说清楚。
林玉明点头,让众人松了口气,只要这个主人承认,剩下的一切好说,毕竟人家主人都同事,你这个军管会的干事又如何。
民不举官不究,才是正理。
但这更是让王红梅气愤,具体什么情况她心里清楚的很,你这是想要用林玉明来做挡箭牌,却不知他早已将事情告上去。
冷冷盯着他询问“所以这都是误会?”
“对对对,都是误会,凑巧被王干事您看到,这真是不应该。”
“那不知林玉明答应给你们多少青菜,让邻居们这么激动?”
她说话冰冷,依旧盯着三人询问让,让他们将事情解释清楚,我也好出面判断。
这个……这这个咱不能说啊!
易中海张张嘴不好说话,这让他怎么说,说几斤,院里人刚才都跟疯了一样想要抢夺,王红梅根本不信。
说是上百斤,他说的天花乱坠地涌金莲也是无用,王红梅能吃了他。
真当人家是三岁小孩呢,能用邻里邻居亲如一家的话术欺骗,这根本不可能好吧。
上百斤的青菜,即使无法卖到一百万,七八十万轻轻松松,是很多工人三个月的工资,谁会将这么多东西送给别人。
“也没多少。”
“没多少是多少?你说个大约数。”
王红梅步步紧逼,让他将数字说出。
易中海没办法,只能说“每家一斤。”
这个数不少,但也还能接受,毕竟是每家一斤,咱没什么吧,再少显得不好看。
“真的是这样?”
“的确如此。”
易中海说的斩钉截铁,表示的确如此,我没有隐瞒。
但这更让王红梅气愤,将纸条拿出来,照着上面的内容开始读“黄瓜:十斤。
韭菜:六斤。
西瓜:五个。
……
林林总总的蔬菜足有八九种,重量接近百斤。易中海这就是你说的每家一斤,你说说这是要干什么。”
你听我狡辩,不是你听我说。
易中海麻爪了,想要解释都不知该如何说,这个纸条也是能让别人看到的吗?想到纸条当中的内容,他感觉腿脚发软差点没跪下。
看了眼阎埠贵,想要从他哪里得到注意,却哪里可能,当时写的时候很简单,但现在却成了问题,让人承受不住。
这是证据,是那种让人根本无法反驳的证据。
字是阎埠贵的字,不是他们想反驳就能反驳,这该怎么办?
想到这个情况,三人都不知该如何说。实在是证据确凿,让他们想解释都没办法啊。
易中海低着头不说话。
“易中海说说吧,你到底是要干什么,问一个孩子要一百斤青菜,还是在这天寒地冻的时候,到底打算干什么?”
“我、我刚才没有注意,真的不是有意的,是想着能给邻居们一点吃的,改善一下伙食,结果说着说着就多了。”
“我真的只是为了邻居们好,最后也没有看到底有多少,结果就弄出这种事情,这是我的错,我一定改。”
易中海说着,一副我错了任打任罚的模样,若是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真的知道自己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