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不想跟他多说,匆忙刷完牙转身就准备离开。
林玉明又将目光看向旁边,秦淮茹拿着菜筐准备洗菜,这下菜也不洗了,匆忙用水一冲转身离开。
速度之快,宛如身后有狼在追。
其他人赶紧远离,想等着他离开再过来洗脸,隐约有种排斥他的感觉。
你们离开正好,林玉明走到水池边,笑呵呵跟众人打着招呼,看似无意实则我就是找你麻烦。
要么就等着我离开,要么就给我等着,咱看谁最后着急。
这事情弄的,众人都无语了,你在水池边干什么?
东跨院有自己的水池子,不需要在这边洗脸刷牙,结果你站在水池边玩耍,我们怎么办?
有心想不理会他,让他陷入孤立当中,但早晨时间有限,很多人还等着去上班。
寒风凛冽滴水成冰,冻的人瑟瑟发抖,想要起床,先给我做个心里建设,磨蹭半天直到即将迟到才会起床,哪里有空在这里磨蹭。
顾不得跟林玉明起争执,赶紧拿着牙缸跑过来接水刷牙。
林玉明看的好笑,你们啊,希望你能弄好吧。转头看到易中海去上班,他笑着喊道“一大爷你这是干什么呢,怎么不带着东旭哥一起?”
易中海一个趔趄,我因为什么不带贾东旭你不知道吗,就这个徒弟不要也罢。
“没什么,东旭还没出来呢,我有事先过去。”
即使心里不爽,他也不好说什么,至少不能翻脸,就将事情推脱到贾东旭身上。
可怜的贾东旭听到动静刚从家里跑出来,味为的就是能跟师父一起去轧钢厂,只要能跟在师父身边,总能求得他的原谅。
听到他的话,顿时感觉心都碎了,你说这叫什么事。
师父真不要我了啊。
没办法,他只能将迈出去的脚又缩回去,站在门内看着师父离开的背影心痛不已,我的师父啊。
不行,他得想办法将事情解决,求得师父原谅,否则日后不知会出现什么问题,没了这个大靠山,他如何在轧钢厂立足。
林玉明看的好笑,你这个事情弄的,算了,不关自己的事。
易中海前往轧钢厂,一路皱着眉头怎么也不知该如何处理,面对这种情况,实在是不知道啊。
更让他无奈的是那一百万,这么多钱,他不想出,必须让刘海中、阎埠贵两个人一起出,拖这两个家伙下水。都是院里的大爷,你们不出钱,让我一个人出钱能行吗。
心里想的明白,他脚步逐渐慢下来在胡同中慢慢走着等人。
没一会刘海中从后面走来,见到他,顿时脸色难看,目不斜视从他身边穿过,仿佛没有看到他一般,不想理会。
易中海哪里同意,招手喊住他:“老刘咱们商量一下罚款的事情。”
这件事本应昨天晚上就处理妥当,今天找人去将罚款交上,但他们三人刚被处罚,积极分子的职位也丢了,哪里还想跟他多说什么,根本没有说起此事。
刘海中扭头看看他,接着往前走去,不想理会。
得,这家伙不想出钱,正在生气呢。
易中海苦笑,你这个家伙很会弄,随后上前两步说“行了,你这是干什么,我也不想这样。”
“那就是我的意思?这是是你提议的。”
“是我提议的不假,但你为何同意?老刘咱们三人都是一体的,哪里能在这种事情上乱说。”
刘海中一愣:“很想说这是你提议的,我只是没有想到会发生这么大事而已。”
“没想到,你是院里的二大爷,我做错事是我的不对,但你竟然没想到后果,不知道阻止?”
这个,好像的确不能这样干。
毕竟作为二大爷,他不是易中海的附庸,哪里能说没想到,这不是显得他无能。
你说这叫什么事。
“反正我不出钱。”刘海中说着,哪里想出这个钱。
“现在王红梅正在气头上,交钱还能算是咱们知错能改表现良好,日后未必没有重新成为积极分子的可能,但抗拒不交……”
易中海摇摇头往前走去。
别呀,刘海中一把拉住他。
“二大爷干什么呢?”
“我想想还是得交,咱们得支持军管会的工作。”
易中海淡淡一笑:“老刘说的是,不过咱们得想办法解决,看老阎该怎么办。”
他带着刘海中去上班,路上两人低声商议该如何分配着一百万。
若是给一百万,三人能挣的头破血流,谁都想要,但罚款,还是算了,他可没兴趣要这个钱,只要想到其中情况,就恨不得全部推给别人。
林玉明不知道他们的想法,或者说也不在意,让囡囡吃饭穿衣,准备送她去上学。
现在不是上学的好时间,不过没问题,多年战乱,早已让教育体系崩溃,可以说只要你想去上学学校就会接收,想退学同样没人在乎,甚至连问一声的兴趣也无。
找阎埠贵帮忙,与其说是需要他在其中跑腿,更大的原因嘛,作为院里的三大爷你不帮忙谁帮忙。
还得让阎老抠帮忙跑跑腿,劳烦一下他,让他动一动。
囡囡穿上崭新的衣服,笑容满面,一直在后面催促,想要尽快前去,她已经迫不及待想要跟同学们一起玩耍。
“大哥,同学好吗?”
走在路上,囡囡高兴询问,走路都是蹦蹦跳跳,显示出她是何等的兴奋。
“好。”
“那他们想跟我玩吗?”
“想。”
“我这身衣服行吗,他们会不会嫌弃?”
“不会,你是最漂亮的小公主,我带你去买文具,然后送你去上学。”
被她烦的难受,林玉明岔开话题将她领到杂货铺,买文具。
书包、文具盒、铅笔、作业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