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东旭将遇到金哥开始的事情说出,从他被带着去赌博到被坑,越说贾东旭声音越沙哑,等说到最后,已然哭的稀里哗啦,一句话说不出来。
他本是坐在椅子上,到最后瘫倒在地上,双手捂着脸,呜呜呜的哭着。
这次是他被人给坑了不假,但他终究是害的家宅不宁,甚至有家破人亡的可能,让他哪里能承受的住。
将事情说出,他放声大哭,用这种方式宣泄情绪。
秦淮茹默默流泪,眼泪沾湿衣襟,对自家男人恨其不争。
易中海在旁边看着这个徒弟,眼中满是恨铁不成钢,不管如何这是自己的徒弟,两家关系变差是一回事,他心里还是认同这个徒弟的。
哪想到竟然发生这种事情,弄成这样。
不好对他如何,就将目光看向林大海询问“大海,你看此事该怎么办,东旭是院里的邻居,咱们可不能不管。”
林大海沉吟了下说“此事不好办。”
“怎么不好办,他们是坑人,那是骗局。”
林大海点点头表示的确如此:“但你写的借条没有表明是赌博所用,现在他们用这种借条,哪怕对簿公堂,将他们抓起来,只要他们不承认是赌博,你能怎么办?”
是啊,我能怎么办。
贾东旭沉默,他也知道此事,但能怎么办,他也没办法啊。
秦淮茹扑通一声跪下哭着喊道“林叔你可得帮忙啊。”
说着她想要磕头,硬逼着他答应帮忙。
林大海赶紧起身,将她搀扶起来说“让我想想吧,看此事如何处理。”
随后摆手示意三人暂且回去,他盘算此事如何处理。
几人只能离开,临走前,恋恋不舍看着林大海,希望他能伸出援手,却又不能太过逼迫,只能可怜巴巴的看着,一步三回头。
林玉明送他们离开,转身回家,看向林大海的目光满是好奇。
“你看什么,自己亲爹没有见过?”林大海训斥。
“我这不是好奇,不知你准备怎么办?”
“一群赌徒而已,不知道也到罢了,知道了不过是功劳。”林大海不以为意,语气中充满自信。
也是,国内不允许赌,碰到就抓,你还敢聚众赌博,不抓你抓谁。
这件事被林大海知道,想抓住他们很轻松。
真不知金哥几人是如何选的大肥羊,你说不会选,找了个贾东旭,这家伙家里还是有点家底,更是轧钢厂的工人,榨出几百万轻轻松松。
甚至上千万,算上他的工位以及房子,也不是没有可能。
你说他会选,不知道这里住着民警,还是派出所的所长。
在他面前赌博还涉嫌敲诈勒索,呵呵,你很会玩。
林玉明都不知如何形容。
“那你准备什么时候动手?”
“你问这个干什么?小孩子不该问的别问。”
林大海训斥一句,转身推着自行车离开,很快消失在院里。
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好吧。林玉明吐槽一句,哪里不知道他是回去调兵遣将,既然知道窝点,自然是兵贵神速,难道还让它祸害更多的人?
林玉明却来了兴趣,自己也悄悄跟在后面离开。
陆云舒喊道“玉明你干什么?”
“我出去有事,你在家里休息吧,不用等我。”
陆云舒很想说一句你别胡来,犹豫了下没有多说,只是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满脸担忧。
林玉明却是来到中院,走到贾家门前,就听到里面贾张氏、秦淮茹、易中海轮番教育,嫌弃贾东旭做事不行,哪里有你这么干的,这能行吗。
林玉明听的好笑,你们现在知道训斥,早干什么去了,这家伙可是倒霉的很。
但事情已经这样,他没有多说,推开门走进去,几人顿时看过来,看到是他,都有些纳闷,不知道他忽然前来干什么?
“玉明你过来有什么事,是大海让你过来的?”易中海纳闷询问。
“不是,我是另有事情想询问东旭哥,不知赌场在哪?”
贾东旭一愣,不明白他找赌场干什么,但还是开口说明情况,让他知道赌场所在。
林玉明就道谢转身离开。
他没有有见过这个时代的赌场,但你看看后来,港澳那边,那叫一个奢华,甚至还有什么树来着?
发财树。
这个名字普普通通,但却是一颗纯金打造的树。
也被称为黄金发财树,上万片树叶由纯金制作,是一个著名的表演项目。
上方是金色的十二生肖的雕刻图样,与下方圆形的金顶相互呼应。
表演开始灯光渐暗,气势恢弘的音乐响起,头顶的十二生肖犹如八卦阵一般的旋转而开,像宇宙时间的流逝,十二生肖不断的轮回。
绚丽的灯光幻现,造型圆润的巨型水晶吊灯缓缓而下,同时下方的金顶绽放,黄金树破土而出,带着璀璨悦动的光芒。
当发财树完全露出地面,开始变换不同的色彩,音乐变得轻柔,随着绿,红,黄,银的色彩变幻,代表着春夏秋冬四季的更替,寓意着一年四季,财源滚滚。
这可以说是地标,每个前去的游客都会在那里打卡,毕竟这棵树价值两亿,全都是黄金,谁能不喜欢。
这个赌场虽然不可能有那么好,但遇到一个赌场总得去看看。
林玉明离开四合院,人却开始换装,身上的衣服换成一身灰色,带着一顶帽子,等他来到赌场外之时,整个人显得有二十多岁。
正要推门进去,后面有人喊道“喂喂喂,你是干什么的?”
林玉明扭头看过去,是一个两个穿着朴素的中年人,放到人群中分辨不出的那种,但他们的气势却显得较为彪悍,显然是看场子的。
这种事情得小心点防止被扫,为此,必须有人在外面看守,阻止外人乱闯,更是随时观察情况,防止被民警堵在里面,想逃都没法逃。
“我过来玩会,金哥介绍的。两位抽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