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说起找媳妇,自己也应该行动起来,给自己找一个合适的媳妇。吾家有女初长成啊!
作为一个成年人,他没兴趣一直跟五龙为伍,咱也是男人好吧。
都说我要这铁棒有何用,咱既然有这铁棒,总得用。
陆云舒早已成年,他也到了法定年龄,咱或许可以提一提此事。按理说这件事早该提上日程,但谁让陆云舒学习正气,一直学习成为大学生,她需要上大学,哪里有结婚谈恋爱的时间。
想到自家媳妇是个大学生,而他,小学生还是肄业,林玉明不知为何,脸有些出火,伸手一摸有些烫。
嗯,这是自己的本事,能找个大学生当媳妇谁不羡慕,除了我,还有谁有这等能耐。
将作物浇完水,林玉明敲响何雨柱家房门:“柱子哥,麻烦你帮忙给我做顿饭。”
何雨柱推开门走出来,脸黑的跟锅底似的,看着他训斥道“还知道来找我,若非关系不错,谁理你。”
“对对对,柱子哥说的对。我也没拿你当外人。”
“可你也没那我当哥。”
何雨柱吐槽一句,却没有多说,他对林玉明很是感激,更别提两人关系不错,这点事还是没问题。
他来到东跨院一顿煎炒烹炸很快做了六菜一汤,色香味俱全,往桌子上一摆,吸引着人们的目光。
别说是这灾荒年代,哪怕是以前也是难得。
何雨柱隐晦的咽了口口水,打开橱柜熟练的拿出碗筷,又跑到东屋熟练的用酒提子打酒,准备美美的喝一顿。
作为轧钢厂食堂大师傅,他时常帮厂里做小灶,按理说是不却美食,做菜的时候多尝两口也吃饱了,但做菜的时候偷尝还是坐在宴席上吃饭,是两码事。
能尽情的吃喝,他感觉很不错。
打完酒,将酒瓶放在桌上,何雨柱就要坐下休息,等着囡囡等人回家吃饭。然后才能跟他们一起品尝。
林玉明却没有同意,笑着推了他一把嫌弃道“柱子哥今天我请人吃饭,你还是回家吃吧。”
何雨柱愣住,呆愣愣的看着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落得这等下场。
气的指着他训斥“好你个林玉明,这么坑我,我辛辛苦苦帮你做好美食,结果一点不让我吃,干的人事。”
“所以说有事,你得离开。”
何雨柱冷哼一声转身就走,怪不得刚才让多做了些菜,这是留给自己的,走到门口,他又退回来一把将酒瓶薅起来带走。
“唉唉唉,你干什么。”
林玉明喊了两句,何雨柱连理都没理,将酒瓶踹到怀里直接离开。
两人关系莫逆,堪称亲兄弟,这点小事没什么,若换成别人,林玉明真不敢让他们帮忙,生怕被坑。
不过没有酒,他没有去东屋打酒,那里的都是白酒放在酒海当中,而自己今天要喝的是樱桃酒,自产自销,味道还是很不错的。
提起水果酒,最出名的当然是葡萄酒,特别是欧洲的葡萄酒,谁人不知,但其他的樱桃、苹果、梨等等也是能酿酒的,味道个不相同。
之所以没有葡萄酒有名,原因是多方面的,比如说名气,葡萄酒的名气谁都知道,销量没问题,而水果酒一般很少见到,没有簇拥,除了尝鲜没人买。
产量少也是一个主要原因,葡萄酒早已量产,产量越多技术越成熟,单价就越低。
水果酒产量低技术不成熟,单价就高。
同样是酒,葡萄酒卖一块能赚钱,水果酒得卖两块才能赚钱。
价格高还没有名气,谁会当这个冤大头。
不过留着自己喝没问题,毕竟很多酒也不是非得全国乃至全世界闻名,能占据一省一市一县的市场足矣。
没有多想,在家里等着,没一会,陆云舒就骑着自行车返回,学校距离家里不远,每天放学回家即可。
看到桌上的美食,陆云舒眼前一亮,俯下身用力吸了一口闭上眼感受着那诱人的香气,她忍不住称赞“行啊,没想到你弄了这么多美食,今天是什么日子?”
“没什么,这不是想着你学习累了,好好吃一顿补补身子。”
“那就多谢。”
她将书包扔到床上,打了盆水洗去脸上的疲惫,两人聊天等待,等囡囡返回,这才坐下吃饭。
面对这等美食,三人都没有说话的兴趣,大口吃着,就连果酒,陆云舒、囡囡也弄了一小杯品尝,果酒度数小喝点没问题。
你说囡囡年龄小不能喝酒,这年头谁管这个。
知道吃的差不多,陆云舒这才询问“玉明,你怎么想到准备这么多美食,有什么事情?”
“其实也没什么,这不是我年龄大了,想着跟你们商量一下,准备找个媳妇。囡囡,我给你找个嫂子你看如何?”
“嗯嗯嗯,找个嫂子好,那样我是不是就不用洗衣服打扫卫生?”
林玉明无语的看了她一眼,你这个妹妹不能要,就想着这个能行吗。多大的孩子让你干点活怎么了,还想着偷懒。
又看向陆云舒,陆云舒筷子插着米饭,却没有吃饭的胃口,一下一下插着,心情很是低落,没想到他会这么说。
看来她是真不知道两人婚约的事情,也是两人说一句指腹为婚没问题,谁闲着没事去将这种事告诉孩子,打都是等孩子长大之后再说。
但现在陆云舒父母早逝,没人说起此事,就连他自己也是在前身的记忆深处发现,否则也不会知道。
至于林大海,你指望他,这就是个没有大老粗,对孩子粗犷式放养,你问他要,他能给你,不问他要,他压根想不到。
按理说他早该结婚,换成其他人家的孩子,孩子都能打酱油了,林大海就想不到。
“云舒,你怎么看?”林玉明心中吐槽,随后反问。
陆云舒一愣,没想到他会询问自己的一眼,脸上浮现红晕,并且越来越红,一直红到耳后,就连耳垂也跟着红润在灯光下显得更加诱人。
“问我干什么,这个我又不知道。”
陆云舒低声说着,她哪里知道此事该怎么办,一时间心乱如麻,不知如何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