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玉明恍然,这才知道他们为何这副反应,原来是知道他送丝瓜的事情,真不知他们是如何知道的,自己刚刚送过去,你们后脚就知道,速度够快的。
“没错,但那又如何?那是我的东西,难道我不能送?”林玉明反问。
“不不不,这个当然没问题,但我们这不是想要询问一下,这没什么吧,咱们可都是一个院里的好邻居。”
林玉明点头,听着的确没什么,但你们的目的是个问题。
他不用猜就知道,这群家伙最终目的是为了丝瓜,你能给别人送,就能给我送,给我点吧。
不要钱的东西谁不想要,别说他们是禽兽,哪怕一个普通人能不喜欢不要钱的东西?
我给你一百块钱,不要任何代价,就问你要不要,别说一百块,十块五块我都想要,给我一点吧。谁捡到钱不开心。
当然换成一分一毛的,我连弯腰的兴趣也无。
“没问题。”林玉明说着,推着车就要往里走。
众人往前一步,将包围圈又往里缩了一圈,将他围在中间,没有说话,却挡住他离开的道路,让他想挤都挤不出去。
林玉明淡淡一笑,扫视一圈众人询问“三大爷你们这是干什么?”
“没什么,这不是邻居们很喜欢你,对你感觉不错,不知你送了多少啊?”
“所有的,所有成熟的蔬菜都采摘下来送过去,三大爷,你不知道街道办的困难,他们为人民服务,却连饭都吃不饱,有些人饿的浑身打着摆子,咱看着心疼,你不送点吃的?这也算是拥军吧?”
最后却是反问,想让他也送点过去。
“这个……”
阎埠贵傻眼,很想说这算什么拥军,咱不能这么说,更是不想送一点,那是我自己的东西,哪里能送给别人。扭头看看四周,希望邻居们能开口帮忙解释一下,好歹也得帮忙。
哗啦一下,众人迅速离开,没有一个人停留,眨眼间消失不见。
不是,你们这是干什么,咱们说好的一起询问情况,逼迫着让他接济邻居,你们就是这么办的?
我在前面扛着,你们在后面怂了,哪里有这样的。
不敢在这里多呆,转身就要离开。
林玉明一把抓住他的袖子,满脸堆笑:“三大爷,你可是院里的三大爷,又那么有钱,咱可不能在此时拖后腿。”
“我、我哪里有钱。”
林玉明不说话,只是似笑非笑看着他,顿时让阎埠贵说不出话,自己有钱的事情林玉明清楚的很,他想反驳也不可能。
用力挣脱几下,想要逃走,只要我躲在屋内,将房门紧闭,就没有人能让我出钱。
林玉明用力拽着他,任凭他如何用力也不松开,阎埠贵麻了,拜托你不能这样,这是要坑人,尴尬的笑着,脸上满是祈求,希望他能放自己离开。
“三大爷,你还有什么事情吗?”
“没有没有,我再也不敢了。”
“你干什么了?”
“没什么。”他能怎么说,总不能说是要带人围攻你吧,有些事能做不能说。
林玉明这才松手放他离开,任由他逃回家中,房门紧闭,再也不肯打开。
林玉明也回家休息,嘴里不自觉的哼着歌,感觉很是不错。
或许这就是赠人玫瑰手有余香,他不求别人感恩戴德,但自己心里也跟着爽起来,就足够了。
有钱难买我愿意,现在就是我愿意。
将自行车停在角落,他拿过锄头在地里锄地清理杂草,看着地里的杂草一株株的被清理干净,只留下干净的田地生长作物,让作物茁壮成长,他心里很是得意,更有种农人等待丰收的喜悦。
或者这就是刻在汉族基因里的耕种天赋。
当然,这个的前提是别太多,能耕种几分地,看着作物茁壮成长那是幸福,若是变成几十亩上百亩,每天面朝黄土背朝天,一天天累成死狗,那就是另一回事,没有人能承受。
他没有多说,自己忙碌着,很快就将田地清理干净。
接着所要等待的不过是作物成熟,享受采摘的乐趣,这比什么都重要。
啪啪啪,几声清脆的敲门声响起,随后秦淮茹从外面走进来,在她怀里抱着个婴儿,皱巴巴的小脸,看着不过几个月,正是那小当。
可怜她刚出生就赶上这灾荒之年,大人尚且承受不住,更别提孩子,没吃的,根本没吃的,每天饿的哇哇直叫。
林玉明眉头微皱,刚弄的阎埠贵不敢来找我的麻烦,又换成这个家伙。他不用想都知道秦淮茹的目的。借钱借粮,最好能将所有东西都借给她,去给她拉帮套。
何雨柱就是这么帮她,然后差点绝户。
“贾家嫂子你怎么来了?”林玉明冷声询问,语气中充斥着生人勿近的感觉。
“玉明,你、你不知道……”
秦淮茹未语先泣,声音中充满哭泣的感觉,低声说道“玉明你不知道啊,我家里断了粮,距离下个月的定量发下来还有好几天,你说我该怎么办啊。”
“这是个问题,我给你出个主意,咱饿着大人也不能饿着孩子。”
“对对对。”秦淮茹连连点头一副我就是这个意思,她不想让孩子出问题。当然你若是能直接给钱那就更合适不过。
“若是我没记错嫂子你是农村户口,下面正在进行大锅饭,你可以回村吃。”林玉明反问。
这话说的,秦淮茹顿时气急,都不知说什么好,听着的确如此,现在的确是大锅饭,但已经是后期,最初能吃到好的,白面馒头随便造,一天三顿顿顿不重样。
但到了现在,那就是能有口吃的就不错,有些地方甚至办不下去,已经开始散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