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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瑁叠,你说那个海岛到底还有多远,昨天就说还差一天的距离,今天怎么还是差一天?”
陈稳看着在小船附近慢悠悠的游动着的瑁叠,忍不住问道。
现在的瑁叠已经没有了第一次见面时的那种在死亡边缘挣扎的无力和颓丧,在经过陈稳的治愈以及大量的进食之后,它已经重新焕发了生机。
就连心态也从老年玳瑁变成了年轻玳瑁。
瑁叠悠然自得的说道:“放心吧,今天绝对能到,不过前提是有顺风,而且咱们接下来不用狩猎,也不会被耽误时间。”
“方向绝对正确,就是这边,我记得很清楚,那座岛屿很大,比咱们上一次去的那个海岛大好几圈儿!”
听到这话,陈稳晃荡着船桨道:“行,我相信你,但要是今天没到,晚上我就和大春给你上一课!”
“上一课!上一课!”
大春兴奋地喊道。
瑁叠呵呵一笑,没有吭声。
那你也要抓到我才行啊!
不过瑁叠心里面也知道陈稳这段时间在海上相当枯燥,它也想维护一下自己这个金牌导航员的名头。
因此,瑁叠说道:“我去前面看看,看一下是不是在这片海域。”
陈稳点了点头,说道:“行,小心点,另外到了那座岛屿,不要靠得太近,大岛屿附近的珊瑚礁很可能存在着一些强大的掠食者,你贸然进入有可能引起它们的警觉,它们会袭击你的。”
感受着陈稳的关切,瑁叠心里一暖,它摆动着自己扁平的前肢,说道:“好,我去去就回!”
大春也抬起自己的翅膀晃了晃,这是它从陈稳那边学到的手势。
大春没有跟着瑁叠一起走。
它自认为自己有更重要的任务,也就是在小船上陪着陈稳。
陈稳对此也是很感激的。
他现在也明白了,为啥以前的水手喜欢在航海的时候养一只鹦鹉了,一方面鸟类对于气压和大气的变化更加敏感,能够预测天气的情况。
另一方面,鹦鹉能说话,勉强也能解解闷。
不然天天在船上待着,时间久了肯定要憋出毛病的。
想到了天气的问题,陈稳的思维便开始发散了。
这一次倒是没有遇到什么恶劣的天气,还挺好的。
陈稳心中想着,并没有说出来。
毕竟在海上说这话还是有点邪性的,说不定他上午刚说,下午就遇到了风暴。
作为渔民,陈稳还是很明白这些忌讳的。
不过陈稳也大概知道自己这一次遇到的天气状态比较好的原因。
主要原因就是他在赤道无风带以南航行,而太平洋上的风暴现在集中在北边,他这边受到的影响很小。
就算有恶劣天气,也只是风暴雏形,对他和小船造成的影响微乎其微。
而就在陈稳思索着这件事的时候,忽然间,卫星电话响了起来。
陈稳有些意外地接通电话,电话的那头却是凡尔纳有些平淡的声音。
“通知你一下,有选手淘汰了,两名选手,都是日本选手,他们遭遇了飑(biao,一声)线,两人重伤,其中一名选手被雷劈了。”
听到这话,陈稳忍不住嘶了一声。
希望人没事儿。
他是真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