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累得想死的年轻人忍不住道:“我早就知道了!”
......
大概数小时之后,陈稳和老人一起停船。
老人示意陈稳靠近,随后分了一些鱼肉给陈稳。
老人说道:“按照咱们现在的速度,差不多晚上之前能到我们的海岛上。”
陈稳点了点头,心中大概判断了一下海岛的位置。
趁着吃饭的时间,陈稳笑呵呵地和老人聊起了家常。
他开口问道:“我还不知道你们二位的名字,能告诉我你们的名字吗?”
闻言,老人笑呵呵地说道:“按照你们这些外国人的说法,我叫锚,他叫艾肯。”
锚?
陈稳有些意外老人有着这么奇怪的名字,而且按照老人的形容,他的名字的确是船锚的锚。
“对的,在我们的文化中,只有天生的航海家才能被叫做锚。”
锚笑呵呵的说道:“这是我的儿子,艾肯,意思是独木舟的舵手。”
陈稳面露了然之色,随后他笑呵呵的和年轻人艾肯打了招呼:“艾肯,你好。”
艾肯听到陈稳叫自己的名字,他也露出了笑容,亮出了自己的一排黑色牙齿。
对于两人的牙齿颜色,陈稳还是有所了解的。
在一些地方,黑红色的牙齿被视作健康的象征。
锚这会儿也问起了陈稳的名字。
陈稳笑着道:“陈稳,你们叫我陈就行。”
“陈!”
锚念了一遍陈稳的名字,笑呵呵的说道:“很好的名字!”
锚给陈稳拿的午餐是他上午抓到的,好像是金枪鱼,再加入一些浆果的汁液,以及一些类似于芥末的东西,几乎和陈稳之前吃过的刺身没啥区别。
“好吃!”
陈稳给锚竖起了大拇指,锚得意的笑了起来。
等吃完了饭,锚也不急着赶路了,他让陈稳跟在船侧,两人不断的交流着,锚也从陈稳这边获得了一些更多的信息。
这让锚对于陈稳的戒备减少了不少。
而陈稳也对锚有了了解。
锚和他的族群世世代代都居住在与世隔绝的海岛上,每年来海岛的外人只有两种,一种是过来进行物资交换的商人,另一种就是每隔一段时间就过来看看的警察。
锚和他的族人曾靠捕鱼为生,直到十几年前,政府派人过来给了他们一些种子,教会了他们种植水稻等农作物,又教了他们养殖牲畜。
至此,出海打鱼的人就少了很多。
大部分人都是依靠种植,偶尔外出捕鱼为生的。
只有少数的,比如锚的家族,还是保持着外出捕鱼为生的传统。
不过他们也在耕种。
锚的妻子和另一个儿子,还有两个女儿都在家里面耕种和养殖。
锚这会儿在和陈稳感慨,他们的部落已经失去了祖祖辈辈的传统,而他的儿子艾肯,是唯一愿意跟着他学习航海技术的人。
陈稳在旁边微微点头,他也比较了解,这些传统的部落在受到外来的冲击之后,都在变得失去传统。
就比如他曾经看到过的马赛人,大部分马赛人都不再狩猎,而是坐起了旅游生意。
毋庸置疑,这是文明的进步,但也是传统的消逝。
陈稳说着自己的观点,让旁边的锚钦佩地看着他,锚意识到眼前的这个人似乎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