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胜利,成功占领瀞灵廷。
砚磨这边第一件事,就是召开一场盛大的宴会!
除了那些在瀞灵廷值守的部队,其余将士悉数到场。
白胡子、大妈、凯多、波鲁萨利诺、库赞、千手柱间、宇智波斑、千手扉间……就连一直操劳的战国和信长,也抽空过来。
不过他们二人身负重任,在简单和众人庆祝过后,就回到了瀞灵廷内。
这场宴会,一连召开了两天两夜,让每个将士都能尽情体会胜利的喜悦。
期间,砚磨还抽空将战国和千手扉间递过来的功臣将士名单看了一遍。
在宴会的当场,砚磨就对着众多将士赐下应有的奖赏。
该升职的升职,该加薪的加薪,一片其乐融融的景象。
在获得赏赐后,将士们首先就是感受到体内那突然增强的力量。
高声欢呼不绝于耳,宴会顿时热烈起来。
欢闹的声音响彻整个王宫,就连在后宫中的夜一,都能听到外面那彻夜的欢腾。
“都闹了两天了,这群家伙怎么就这么闹腾!”
“还有砚磨那混蛋……他不是不喜欢这种吵闹的场景吗?”
“难道在这上面也在骗我?!”
夜一黑着眼眶,脸上尽是疲惫和无力。
整整两天,她都没睡过一次好觉。
每次闭眼,外面的喧闹声就会传入耳中,让她根本睡不下去。
护卫着夜一的碎蜂,看着她现在这副毫无神采的模样,哪里还有以往的活力。
不禁让碎蜂胸口一闷,心中一纠,好似要喘不过气。
虽然夜一是说外面的吵闹声,可碎蜂能看出来,真正令夜一睡不着的,绝非这点微末声音。
就连现在这副平静模样,也是强行装出来的。
碎蜂看了看殿内,试探着开口:“夜一大人,这两天没看到统一郎大人呢?”
“砚磨大人他……”
“不要在我面前提这个名字!”
夜一看了眼碎蜂,声音平淡,可其中却透出一股压抑。
“是,夜一大人……”
看着同样低落下来的碎蜂,夜一压下心中的阴郁,叹了口气。
“碎蜂,前两天和那家伙的谈话,好像让我看清了他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碎蜂自然知道夜一口中的那家伙是谁。
可看着夜一此刻的神色,碎蜂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安慰夜一。
夜一沉声道:“那一天,我和他谈崩了…不,倒不如说,事情发展到现在这个样子,那家伙不会收手,我也不会原谅他。”
“就这样,我和他分道扬镳了…”
“他走就走了,还带走了统一郎,说我现在状态不稳定,这段时间不想让统一郎在我身边。”
“这算什么,拿统一郎来要挟我么?”
碎蜂闻言,张了张嘴,安抚道:“夜一大人,统一郎大人也是他的孩子,应该不会用这么下作的手段。”
“碎蜂,你还没看清他的底色么。”夜一咬着牙,忿忿道,“他就是个这么卑鄙的人,只要能达成目的,就不会顾忌什么手段!”
说到此处,夜一猛然从床上站起来,来到窗边,推开窗看向外面那阴沉的世界。
转过身,夜一脸色坚毅道:“碎蜂,跟我跳出去吧。”
“去瀞灵廷,救出山本总队长他们,然后击败这个混蛋!”
碎蜂脸上闪过意动,可随即摇了摇头。
“夜一大人,我这段时间检查过,王宫守卫森严,哪怕是现在也一样,而且四周还有结界笼罩,稍有异动就能被人察觉。”
“我们所在的这片空间情况还未明晰,根本不知道出去的方法。”
说到此处,碎蜂垂下了头。
夜一叹息一声,刚要说些什么,可随即殿内就响起一道声音。
“夜一大人是想出去吗?”
夜一丝毫不惊,微微侧过头,就看到一名上了年纪的老妇人领着数人,站在殿内。
这些人都穿着隐秘机动的制服,不知站在这里多久了。
“是你啊,千代。”
夜一看着她,轻声唤了一句。
这段时间,都是这个老妇人带人照顾她,说是照顾,其实就是监视。
她这是,被砚磨给监禁在了此地。
就算想要出去,估计也做不到。
“夜一大人若想要出去,不必急在这一时,等过段时间,陛下完成大事,自然会放夜一大人自由行动。”千代说道。
“大事?是指打上灵王宫吗?”
夜一嗤笑一声,走回床榻上。
一脸懒散地坐下,脸上露出讥笑。
“灵王宫那几个老家伙可不是吃素的,他能战胜山本,却不一定能战胜和尚。”
“这不是我等属下应该考虑的事情。”
“随你们,看在妻子的份上,我会给他收尸的。”
夜一闷头倒下,毫不在意地挥了挥手。
“你们退下吧,别在我眼前晃来晃去的。”
“遵命,夜一大人若有需要,还请命令我们即可。”
随着千代等人退出宫殿,夜一侧了侧身,身子缩在床榻上。
碎蜂面露担忧。
“夜一大人,您……”
“碎蜂,你看,我们是真的出不去了。”
说着,她把被子蒙在脸上。
“想也没用,睡觉,睡觉。”
书房中,砚磨收到收下的报告,脸上露出一丝无奈。
“说要出去……夜一这是第几次了?”
“回陛下,已有十七次。”
“你们看着她,别真让她跑了。”
砚磨挥了挥手,让这名手下退下后,来到一旁的摇篮车前。
手上轻轻推着,里面的孩子正陷入沉沉睡眠中。
这几天,他把孩子抱过来后,就一直留在身边亲自看护。
他现在本就事务繁忙,带了两天,是愈发觉得疲惫。
“嘛嘛~嘛嘛,砚磨,这个时候喊我过来干什么?”
人未到,声音先传过来。
随着殿门打开,一道高挑的粉色身影迈步走进来。
体型过于庞大,每迈出一步,就引得地面仿佛一阵轻颤。
“玲玲,你来了。”
砚磨手上动作不停,依旧推着摇篮,同时对着赶来的夏洛特·玲玲招了招手。
玲玲走进摇篮旁顿下,没有去看砚磨,目光首先落在摇篮车中的小孩身上。
脸上顿时露出喜爱的笑容。
“嘿嘿嘿,真是个可爱的孩子,他长大后一定会成为个了不起的大人物。”
说到此处,玲玲看了眼砚磨,说道:“就是不要像你这样,整天板着个脸就好。”
“平常没那么多开心事笑不出来,我又不像你们似的,平时没事就能笑呵呵的。”砚磨道。
玲玲想到了什么,问道:“所以,你把我喊来,是和统一郎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