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灵王之外,三界中居然还能有人杀死和尚?
这对他们来说,无疑是件晴天霹雳。
就在此刻,包裹在四方的木笼,轰然断裂,化作一根根木屑。
让这座灵王宫表参道,久违的尽数沐浴在阳光之中。
一道身影从天而降,落在高台之上。
众人齐齐扭头看去,果不其然,正是砚磨。
“大人。”
止水面色一喜,可当他看清砚磨身上那沟壑纵横的裂缝时,脸上的喜色顿时僵住。
“大人,您没事吧?”
“暂时没事。”
砚磨摇了摇头。
虽然砚磨这样说,可止水脸上的心疼,始终没有落下。
砚磨这副狰狞的伤势,按理说应该瞬间恢复才对,可到现在还没恢复,足以说明问题的严重性。
尤其是,止水还看到砚磨手中那断裂的剑刃,心中更是止不住的担忧。
‘究竟是什么程度的战斗,居然令大人都受到这么重的伤势,连卍解都断裂了……’
砚磨脚下一动,闪现在止水身旁,看着被围在中心、浑身是伤的零番队四人。
“现在,那个野和尚已经被我击败,只剩下你们了。”
“不过看在你们都有一身本事的份上,我再给你们一个机会。”
砚磨目光一一扫过四人,缓缓举起手中的利刃。
“只要你们投降,宣誓效忠于我,我可以放过你们。”
话音落下,顿时引来四人的果断拒绝。
“狂妄的小鬼,汝倒是有脸还能说这话!”
“零番队的骄傲,可不会向你们这群叛逆投降。”
“别小瞧了我们的自尊,该死的小鬼!”
砚磨看向一旁的曳舟桐生。
“你呢?”
“在瀞灵廷的时候,我们之间相处的还算融洽,现在真不打算投降?”
曳舟桐生果断摇头。
见此,砚磨微不可查的叹了口气。
正在接受治疗的二枚屋王悦,突然站起身,鬼叫一声。
“零番队居然被人搞成这副样子,简直是丢光了零番队的脸面。”
他扬起手臂,刀刃指向一侧的修多罗千手丸。
“千手丸,现在和尚已死,就算唤醒他也实力不济。”
“就由你来解决他们,挽回零番队的声望!”
说罢,他挥起手中利刃,对着自己的脖子抹去,顿时鲜血喷洒。
曳舟桐生和麒麟寺天示郎见此,同样有样学样,纷纷自杀。
三人尸体倒在血泊之中,唯一能够站立的,只剩下修多罗千手丸一人。
千手柱间面露疑惑。
“这个时候你们不临死反扑,反而自杀,这是搞什么?”
一旁的宇智波斑捂着额头,不由得暗骂一声。
“柱间你个笨蛋,之前开会时,你究竟没有认真听?”
“听了…不过后面忘了。”
“……”
没理会二人之间的拌嘴,千手丸脚下响起咔哒咔哒的清脆声音,缓缓转过身来。
“汝等以为零番队是什么人?”
“吾等力量强大,只需挥挥衣袖,就能震动三界,因此吾等四人缔结了血契,只有三人死去,剩下那人才能发挥出真正实力。”
目视着一脸凄惨的砚磨,那双狭长的眼睛微微眯起,白皙而精致的脸上露出一抹笑意。
“眼下汝等这些人,正好方便妾身的卍解,一并解决。”
“就让妾身,好好给汝等编制出必然的毁灭命运。”
千手丸身上灵压迸发,手后那残肢断臂的金色骷髅手臂,向后竖起,哗然作响。
在千手丸一脸优雅模样中,缓缓吐出包含着笑意的话语。
“卍解,娑闼伽罗骸刺络辻。”
一座巨大的织布机,赫然出现在她的身后,丝绸缎带不断织出,艳丽色彩交相辉映。
突然,一道银亮的剑光在她眼前亮起,划破了时间和空间,悍然落在她的身上。
眼前的视野,瞬间布满血色,一分为二。
鲜血迸裂。
将千手丸劈成左右两半后,剑气势头不减,落在那台织布机上。
轰!
织布机也好,那些不断涌出来的布匹也罢,统统一分为二,化作灵子,逐渐消散。
砚磨一步踏出,看着脚下四人的尸体,面露不屑地摇了摇头。
一道轻微的吐槽声响起。
“傻福!”
这家伙,还说什么编制命运?
难道她不知道,自己的能力,可以斩断宿命因果吗?
还这么大摇大摆说出来,简直找死。
听到砚磨的话,甚尔认可的点了点头。
“这四个家伙,的确傻得可怜,最后还想着翻盘。”
他踢了踢那个飞机头的尸体,一脸讥讽。
这么多年来,他还是真没见过这种人。
战斗之前居然先自杀?
正常人哪里能想到这种情况!
“不过最后这些家伙的自杀,这么识趣,倒是帮我们省了几分力气。”
砚磨转过头,白了他一眼。
而后环视一圈,看向几人,砚磨吐槽道:“你们几个,被这四个傻子拖了这么长时间,还有什么好说的?”
闻言,千手柱间挠了挠头,一脸傻笑。
宇智波斑脸色一僵,顿时也觉得脸上无光。
库赞开口说道:“啊啦啦,既然解决了此行灵王宫最大的阻碍,也就是说,此战是我们赢了!”
“不错,我们赢了。”
砚磨点点头,看向众人,脸色一肃。
“柱间,斑,库赞、岩胜,你们四个遵我的命令,去带领王宫中的部队,各自扫荡一座零番离殿。”
“和尚那个离宫,交给我亲自来处理。”
说到此处,砚磨声音带着一丝愤恨。
“我要把这家伙,彻底沉入地狱!”
居然敢向着掌控他的力量,只凭这一点,和尚就触怒了砚磨的逆鳞!
不是说自己不该碰地狱么,那砚磨就让这个野和尚,直接堕入地狱,承受永无止境的酷刑!
永世不得翻身!
“遵命!”
四人齐声应道,身形一闪,消失在此地。
砚磨对着剩下二人点点头。
“止水,你喊人过来,把这四人的尸体处理妥当。”
“跟我来。”
砚磨脚下一顿,凭空而立,向着远处一座零番离殿而去。
甚尔耸了耸肩,脚下踩着空气,跟了上去。
而止水则一边从怀中掏出电话虫,一边用出瞬步,闪现在砚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