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陆言沉你不承认是不是？”
陆言沉心说这种事情他怎么可能会承认？
若是承认了……
今夜不知要耗费多少心血，才能哄好这个女人。
再说了，他不小心唤出师尊的名字，不就是因为自家的美人师尊，非要封禁他的记忆？
那晚的事，师尊的模样，师尊的嗓音，师尊被他扑倒在地时道袍散乱的样子，师尊微微蹙起的黛眉……
这些个记忆，平日里因为师尊的神意封禁，他完全不会回忆。
可一旦他做出类似的动作，这些记忆画面便会不由自主地在他脑海中翻涌起伏。
见到女帝非要问出个所以然，陆言沉刚有动作，就被女帝直直扑倒在水池玉阶上：
“你还不承认？”
说话间，女帝不知从何处取来一方近似于留影石的灵宝，手指倒扣敲了下这晶莹如玉的石头，一幅幅画面便浮现在两人面前。
女帝凝神看了片刻，从中抽取出一幅陆言沉眯着眼睛，因为太过舒爽而轻哼出声的画面。
画面里，陆言沉哼哼了两声，嘴唇便不由自主唤出了“师尊”二字。
好啊离歌，你竟然还偷偷录下我们的云雨房事……这是准备找我师尊告状不成？陆言沉嘴角抽搐，见到女帝凤眸一瞬不动盯着他看，未再作何苍白无力的狡辩。
他俯身弯腰，将女帝搂抱进怀中，不由分说含咬住女帝的唇瓣。
两人唇齿相接，气息交融。
好半晌，陆言沉才含糊不清说道：
“那我问你，师尊陆瑜蘅和我，非要选一个，离歌你选谁？”
女帝被他吻得有些喘不上气，本就酥软发麻的娇躯愈发无力，玉手抵在他胸膛上，想要将他推开：
“别顾左右言他，陆言沉，今晚你和朕待在一块，都敢当着朕的面唤出蘅姐的名字，下次是不是就要——唔——”
陆言沉手指向下，揉按着这女人的腹部，“别顾左右言他，离歌你今晚必须选一个。”
女帝凤眸有所躲闪，不过下一刻她便紧紧盯着陆言沉：
“这有何好选的，蘅姐她一个女子，朕又不喜欢！”
“选谁？”陆言沉只问这一句。
女帝不语。
陆言沉同时再度咬住女帝的唇瓣：
“我在师尊和你之间，选上一万次都会选你。”
“离歌你选谁？”
这话说得斩钉截铁，掷地有声。
女帝喘息了一下，凤眸有些迷离，“选你……你是朕的男人，不选你选谁……”
……
陆瑜蘅唇瓣微抿，清晰无误听着自己的至交好友，同着自家的小弟子将她视作外人。
她素手抬起，想着切断神意之间的联系，不再去看、不再去听他们在阑香池中的荒唐事。
可就在这时候。
神意之中，又传来了离歌的嗓音，带着些沙哑低沉，藏着些期待：
“到朕了，你下去。”
紧接着，留在陆瑜蘅美眸中的最后一幕，是自家小弟子将离歌整个人扛了起来。
闭上美眸，凝神静心许久，陆瑜蘅再睁开双眼时，夜色已是朦胧黯淡了许多。
不曾想，离歌和陆言沉两人在皇宫阑香池里胡闹了多时。
她也跟着看了多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