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在这个隐秘的神宫大殿内进行的原始狂欢,足足持续了三天三夜的时间。
在这漫长的时间里,整座被重重法则封闭的神宫内部,都荡漾着一种令人面红耳赤的氤氲春意。
藤原七濑作为神道四家核心,在周曜的倾力栽培下,早已打破了凡人的桎梏,踏入了伪神位阶。
她的肉身强度与恢复能力,远超世间绝大多数的超凡者。
但她所面对的,是一位货真价实的真神,这等跨越了大境界壁垒的纯粹肉体碰撞与消耗,根本不是她一个区区的伪神所能承受的。
如果仅仅只是依靠藤原七濑自身的那点力量与意志,估计在第一天的时间里,她就已经在周曜那毫不怜惜的折腾下彻底败退、昏死过去了。
但在这三天时间里,每当藤原七濑的肉身达到极限,意识即将陷入昏迷的那一刻,那股隐藏在她血脉最深处的天照真灵碎片,便会在一种为了维系容器不至于崩溃的本能驱使下,极其隐秘地散发出一丝极其微弱的神性光辉。
在很多个极度狂乱的瞬间,甚至连藤原七濑自身的潜意识都已经被彻底击溃,完全是那潜藏的天照意志在暗中发力,接管了这具躯体的基本反应,以此来迎合周曜那似乎永远也不会停歇的需求。
这一切的隐秘运作,都在周曜那冷酷且敏锐的感知之下,无所遁形。
他就像是一个极其恶劣的猎手,在肆意地欣赏着猎物那徒劳而又屈辱的挣扎。
可即便有着天照这等昔日金仙残灵的暗中助力,在这连续三天三夜、毫无节制的极度消耗之下,藤原七濑也终于是达到了这具肉身所能承受的绝对极限。
大殿内的灵珠光芒依旧柔和,却无法掩饰榻上女子那极度虚弱的状态。
藤原七濑早已没有了半分力气,她那柔弱无骨的娇躯,如同失去了骨架支撑的丝绸一般,软绵绵地瘫软在周曜那宽阔且坚实的胸膛上。
她那原本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一层细密的汗水与诱人的红晕,呼吸极其微弱且急促。
她的一根纤细的食指,仅仅只能凭借着最后的本能,在周曜那布满坚实肌肉的胸膛前,进行着毫无意义的轻轻划动。
周曜靠坐在这宽大的神座之上,三天三夜的放纵,并没有让他显露出丝毫的疲惫之色。
相反,那种在心理与生理上得到了双重极致满足的舒畅感,让他此刻的心情显得格外的好。
修长的手指极其随意地把玩着藤原七濑那散落在肩头的黑色长发,他微微偏过头,用一种高高在上恩赐意味的目光,瞥了一眼怀中那连睁开眼睛都显得极其费力的女子。
“说吧!”
周曜的声音在安静的大殿内缓缓响起,带着一种上位者特有的慵懒。
“你想要什么?”
这句看似充满了宠溺意味的问话,在藤原七濑的潜意识中,完全是周曜对她这整整三天三夜极度卖力服侍的最高奖赏。
这是她重新巩固自己在神道四家、甚至在周曜心目中地位的绝佳机会。
但周曜的心里极其清楚,此刻这具瘫软在自己怀里的躯体,其潜意识的主导权,并不属于那个满心只有权力和争宠的藤原家大小姐。
这番话,他是在问藤原七濑,但实际上,他更是在问那个隐藏在最深处一直在暗中窥视,默默忍受了三天屈辱的天照大御神。
这番话落入那并不知晓自己底细早已完全暴露的天照耳中,对于这位正在绝境中寻找复苏契机的残缺真灵来说,这无疑是一个极其诱人的奖励。
虽然在潜意识的操控中,天照的目的已经极其明确地想要借此机会获取某种能够帮助她重聚真灵的利益。
但是,她那曾经作为金仙主神的骄傲与谨慎,并没有让她立刻失去理智。
她并没有立刻操纵藤原七濑的潜意识去迫不及待地提出那些涉及核心利益的要求,而是极其克制地,在藤原七濑那原本的性格逻辑基础上,做出了一个极其符合这具躯壳身份的完美应对。
藤原七濑艰难地抬起头,那张满是疲惫与红晕的绝美容颜上,勉强挤出了一丝极其柔顺的微笑。
她将自己的脸颊更加紧密地贴在周曜的胸膛上,声音极其微弱,却又充满了浓浓的依恋与深情。
“吾主……七濑只想要吾主的宠信,除此之外,七濑绝对没有其他任何非分的想法。”
这番以退为进的柔顺说辞,如果换作是任何一个不知内情的男人,恐怕都会在瞬间被这种极致的乖巧所打动,从而在内心里放下所有的防备。
但周曜听着这番话,却只是在心底发出一声冷冷的嘲弄。
他似笑非笑地瞥了怀中的藤原七濑一眼,身体向后靠在神座那舒适的靠背上,用一种极其随意的语调,缓缓地开口说道:
“是吗?”
“既然你实在不想要,那就算了。我正好也懒得去想该赏赐些什么,这恩赐,我就直接收回了。”
这句完全不按套路出牌的冷酷话语,瞬间打破了那原本精心伪装的柔情氛围。
藤原七濑那原本瘫软在周曜怀中的娇躯,极其明显地僵硬了一下。
天照那隐藏在潜意识深处的意志,显然被周曜这极其光棍的应对方式打了个措手不及。
她非常清楚,如果错过了今天这个机会,不知道还要等待多久才能再次获得提出要求的资格。
而在如今这个局势变幻莫测的失落神话时代,她那残缺的真灵,根本没有那么多时间可以去挥霍。
必须立刻补救!
在这股强烈的危机感驱使下,藤原七濑那原本已经彻底耗尽的体力,仿佛在瞬间被注入了一股极其奇异的活力。
她猛地从周曜的胸膛上抬起头,整个身体极其谄媚地紧紧贴合在周曜的怀中。
她的双手极其用力地抱住周曜的手臂,那张绝美的脸上,之前的柔顺瞬间转化为了一种极其迫切的渴求。
她的声音极其柔美,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急切。
“吾主息怒!七濑……七濑其实是想能够真正帮助到吾主的。”
藤原七濑的眼神中闪烁着一种极其狂热的光芒。
“但是七濑这具凡俗之躯的实力终究还是太弱了。
在吾主那宏大的布局中,七濑根本无法发挥太大的作用。
若是七濑能够有机会踏入那真神之境,那七濑便有机会,能够真正地站在吾主的身边,为吾主分忧解难了!”
周曜随意地瞥了一眼藤原七濑目前的修为境界。
三十岁出头的伪神中期,毫无疑问在整个失落神话时代的人类联邦中,她都称得上是货真价实的顶级天骄。
但对现在的周曜来说,这等力量,确实是连充当炮灰的资格都有些勉强。
既然对方已经主动咬钩,周曜自然极其乐意顺水推舟地配合着演完这出戏。
他脸上的那丝戏谑之色缓缓收敛,带上了几分威严。
“这并不是什么难事,你想办法尽快将修为提升至伪神巅峰。
只要你达到了那个门槛,我便可以亲自出手为你赐下金仙授箓,助你摘得那道门的真仙之位。”
这番极具诱惑力的许诺一出,藤原七濑那双极其美丽的眼眸中,瞬间爆发出了一种无法掩饰的极度狂喜。
藤原七濑用尽全身仅剩的力气,从周曜的怀中挣扎着爬了起来。
她极其恭敬地在这宽大的神座之上,向着周曜深深地下跪,额头重重地贴在周曜的腿上。
“七濑多谢吾主的无上恩赐!吾主之恩,七濑生生世世没齿难忘!”
在极其卑微地表达了感恩之后,藤原七濑缓缓抬起头,那张布满红晕的脸上,浮现出了一丝极其小心翼翼的筹谋之色。
她微微咬了咬嘴唇,仿佛是在下定某种极其重大的决心,声音极其轻柔地继续说道:
“不过,吾主。七濑目前的修为,距离那伪神巅峰的门槛,确实还有着一段极其漫长的距离。
若是按照常规的修行之法,不知道还要耗费多少年月才能达到。”
她的目光紧紧地盯着周曜的眼睛,观察着周曜的反应。
“七濑前些时日,在整理家族秘库中那些来自东瀛皇室的古老典籍时,极其偶然地,在一部残卷中找到了一门极其特殊的古老仪轨。
那部典籍中记载,只要能够通过特定的仪轨,汇聚大量东瀛皇室血脉,便能够迅速提升施术者的修为。
这门仪轨,绝对能够帮助七濑在极短的时间内,跨越那漫长的积累,早日踏入伪神巅峰的境界,从而能够尽早地接受吾主的授箓之恩。”
说到这里,藤原七濑的话语微微停顿了一下,她的语气中带上了一丝极其明显的请求意味。
“但是这门仪轨的开启条件极其苛刻,它需要足够庞大数量的皇室血脉作为支撑。
如果想要达到最好的效果,需要调集这整个神道四家上下,所有血裔……”
这番话语刚刚落下,周曜几乎是在一瞬间,便意识到了天照的真正目的。
“什么通过血脉仪轨提升修为,这不过是一个极其拙劣的幌子罢了。”
“她真正的目的,是要以此为借口,将神道四家所有成员体内的真灵碎片,通过这所谓的血脉仪轨强行剥离,汇聚到藤原七濑这具最核心的容器之中。”
至于剥离真灵碎片是否会对神道四家其他成员造成影响?
天照并不在意,周曜自然更加不会在意。
“这等极其微不足道的小事,你自己看着办就行了。
既然你身为神道四家的家主,这家族内部的资源与人员调配,本就是你分内的事情。”
周曜的目光越过藤原七濑,看向了大殿之外那极其深邃的夜空。
“接下来这段时间,我与稻荷神的重心,将会完全放在攻打太易资本这等极其重要的大事上。
我没有那个闲情逸致,去过问你这家族内部的血脉仪轨。”
听到周曜这番极其干脆且没有任何附加条件的放权,藤原七濑那双眼眸中的狂喜之色,再也无法掩饰地爆发了出来。
“多谢吾主成全!七濑定当不负吾主的期望!”
她极其恭敬地在这个冰凉的神座之上,再次向着周曜行了一个极其标准的大礼。
随后,她极其艰难地从地板上站起身来,将那些散落在四周的十二单衣一件一件地重新披在身上。
她那极其虚弱的身躯中,此刻仿佛充满了某种极其狂热的力量支撑。
她拖着疲惫的步伐,极其恭敬地倒退着,走出了这座极其幽深的神宫大殿。
周曜依旧极其平静地端坐在这宽大的神座之上,他的目光注视着藤原七濑那逐渐消失在大殿门口的背影。
大殿内那原本极其旖旎的氛围,此刻已经荡然无存,只剩下一片极致的冰冷与肃杀。
“你的请求我都尽数应允,就连舞台也已经为你搭建好了。”
“天照,可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