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报警!快报警!”
刘父这时候忽然装起来了,倒在地上惨叫道:“他打得我好疼,我骨头断了,快报警!我要他赔得倾家荡产!”
“你可以试试。”张帅安淡淡地说道:“报了警,我顶多在里面呆一两天,等我出来,那就有你好果子吃!”
但凡喜欢家暴的人,多半是个欺软怕硬之辈,所以只能窝里横。
听到张帅安这么一说,想到他的身手狠辣,刘父确实有些后怕了。
天厨餐厅的老板显然也不想把事情闹大,警察要是一介入,那他这餐厅少说也要停业几天,而且还可能会被几个部门联手敲诈一番。
老板开口道:“有话好好说,不必报警,这事就在店里解决好。”
刘父耍起了无赖,恶人先告状地说道:“他打了我,总得赔些钱吧!不然我怎么也不会走的。”
张帅安冷声道:“那你敢不敢说说你刚才在干什么?我难道会无缘无故揍你?”
刘父开口狡辩起来:“我、我刚才在教训我自己的女儿,这是我的家事!”
张帅安冷哼一声,喝骂道:“这里是天厨餐厅,是吃饭的地方,不是你家客厅!”
天厨餐厅的老板听着这话相当舒服,对张帅安的感官都变好了起来。
“那也不关你的事~!”刘父知道自己不占理,但他向来无理取闹惯了,“人家老板都没说什么,你算什么东西,也管我家的事情。”
这话倒也不无道理。
天厨餐厅的老板其实也是这么个想法,刘玉蒲怎么说也是他餐厅的员工,出了什么事情都应该由他这个老板来处理。张帅安忽然插手,确实有些多管闲事的意思。
张帅安反问道:“你的意思,只要你女儿的老板,就有资格管喽?”
“那当然。”刘父冷声说道:“我女儿给人家打工的,人家给工钱的,当然有资格管。”
张帅安点了点头:“那好,从现在你女儿就是我公司的员工了。”
“甘霖娘,你以为你是谁……啊!”
刘父张嘴就是国粹,只是话还没说完,人就被飞了起来,直接砸在了墙壁上,掉都掉不下来。
这就叫做打人如挂画。
包厢里的人都看呆了,这尼玛也太可怕了!
关键在于,如此凶狠的一脚,只是把人给踹飞了起来,竟然没有对身体造成致命的伤害。
餐厅老板更是涨了见识,他自己就是混江湖出身,年轻的时候没少跟人打架,但是从来没见过有人竟然能把力道运用到如此地步。
张帅安再度开口问道:“我在香港开了家电影公司,我觉得刘玉蒲资质不错,打算跟她签十年的合约,你有没有意见?”
刘父这下是彻底不敢有什么反抗张帅安的念头了,只是心底的贪念仍旧作祟:“没、没意见,你给钱就行!”
刚才餐厅老板过来的时候,余思佳也下来了,只是一直没有开口说话。
张帅安冲余思佳开口吩咐道:“佳佳,你去问问刘玉蒲的想法,如果她也同意,那就在这里草签一份合约。”
余思佳点了点头,立即跑了上去。
不一会儿,她又跑了下来:“小姑娘同意了,只是她说签十年太短了,她想签二十年。”
“那就夸张了。”张帅安考虑了一下,折衷道:“那先签十五年吧,佳佳你就在这里拟一份草签的合同。”
说完,他扭头问餐厅老板:“刘玉蒲在你这里干活,一个月工资是多少?”
“呃……是三千六百新台币。”餐厅老板开口说道。
这年头港币跟新台币的换算倍率,大概是1:4.2左右。
张帅安换算了一下,刘玉蒲在这餐厅打工,一个月下来还不到九百港币,真特么当牛马压榨。
张帅安开口道:“给她结算工资。”
老板也没有辩解,直接叫来了经理,让他给刘玉蒲结算工资。
不一会儿,余思佳就拟好了一份临时合同交给了张帅安。
“签字!”张帅安把刘父从墙上揭了下来,冷声道:“不要耍花样,我有九种办法弄死你,九种!”
刘父接过余思佳递过来的笔,粗看了一下合约上的内容:“每个月工资有六千港币?那就是两万多新台币?那我特么的还去打什么工!天天喝酒就行了。”
余思佳道:“你把合同签了,以后才有可能拿到钱。”
“行,我签,那丫头浑身上下没几斤肉,每个月能换来两万多新台币,那赚大了。老板,你还真是个好人啊。”
刘父想到有钱拿,这会儿已经开心得哈哈大笑了起来,甚至一点也不记恨张帅安刚才打他的事情了。
刘父爽快地签了字,随即伸手道:“先给钱吧。”
“刘先生,你是真的一点常识也没有啊。”余思佳颇有些无语地说道:“你女儿还没开始干活呢,世界上有哪家公司会先给钱的,没压一两个月工资就不错了。”
“啊,那不行,我反悔了。”刘父作势就要去撕合同。
“啪!”
张帅安甩手就是一巴掌,抽得他嘴角当即流出了血。
刘父吓得往墙角缩:“你、你怎么又打人!”
餐厅经理这会儿又跑了上来,轻声道:“刘玉蒲在餐厅干了三个月零十天,扣除她造成的一些损失,一共是九千八百六十四块新台币。”
余思佳愣了一下:“三个月,你一毛钱都没给人家发?”
餐厅经理干笑了一声,解释道:“我们这里的规矩,都是要先压两个月工资的。”
“拿来!”张帅安一伸手。
餐厅经理把近一万的新台币放在了张帅安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