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就要凑上来亲潘迎梓!
潘迎梓气得直接甩手给了他一巴掌:“陈鸿列,你给我清醒一点,我跟你已经没有了任何关系了!”
陈鸿列挨了这么一巴掌,稍稍清醒了一点。
就在这时候,他一眼就瞥到了客厅电视机边上放着的烟盒跟打火机。
屋里有别的男人!
陈鸿列心中一凛,脑海中当即就脑补出来了十几集小电影的剧情,又想到刚才夜总会里别人嘲讽他的话。
“你以为你老婆就是你老婆吗?”
“说不定现在她就跟别人在叼嗨呢!”
“……不能怀孕的体质,那不更妙了嘛,随便你怎么玩。”
“……”
一系列的话,不断地冲击着陈鸿列的心防。
“你个贱人!”
陈鸿列勃然大怒,指着潘迎梓骂道:“果然有了野男人!我们才离婚多久,你竟然就找到了下家,你就这么贱,这么痒吗?”
潘迎梓愣了一下,还以为张帅安走出来了呢。
结果,扭头一看,发现是谢闲把烟盒和打火机落在了茶几上。
“就算我有男人了,那也不关你什么事!”
潘迎梓怒目瞪着陈鸿列:“我们已经不是夫妻了,我就算找十个、一百个野男人,也不关你的事。我跟某人不一样,某人是在婚内出轨了好几次,现在居然还有脸来指责我!”
“你个贱人,既然这么痒,我帮你止止痒!”
陈鸿列怒吼一声,伸手就要去扯潘迎梓的裤子。
张帅安眉头微皱,推开卧室的门就走了出来。
他以极快的速度冲了过去,飞起一脚,把陈鸿列整个人给踹飞了出去。
潘迎梓吓了一跳,连忙把张帅安拉到她身后,冲他摇了摇头。
张帅安刚才那一脚够陈鸿列受的了,于是笑着转身去了餐厅,接着吃饭。
陈鸿列感觉自己好像是被一辆卡车给撞了,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
刚才是谁踢了我?
好像是个男人?
又好像是潘迎梓踢的我!
陈鸿列这会儿是醉意彻底扰乱了大脑的思考能力,记忆也有些模糊了起来。
“贱人,你、你给我等着。”
陈鸿列不敢再闹了,挣扎着就往电梯走去。
他坐着电梯,回到了自己的车里,休息了一会儿,总算是恢复了点神智。
对于刚才的事情,他也渐渐明了,绝对是个男人踢了他。
但那个男人是谁,他完全没看清脸。
陈鸿列就在车里等着,看看会是谁!
另一边。
“阿紫,你们离婚归离婚,用不着闹得这么激烈吧。”
谢闲从旁边的阴暗处走了出来,有些感叹地说道。
“啊,四哥,你还没走?”
潘迎梓一脸错愕地看着谢闲:“你刚才全看到了?”
谢闲笑呵呵地说道:“看到了,你身手不错,居然一脚把陈鸿列给踹飞了,不愧是女侠。”
还好!
潘迎梓暗自庆幸,谢闲没看到张帅安。
谢闲开口道:“我刚才烟和火机忘拿了。”
说着,他就走了进去。
潘迎梓刚想拉住他,可惜已经迟了。
谢闲走了进去,又瞥了一眼餐厅那边,发现餐盘已经动过了,说明屋里的确还有别人在。
“四哥,你的东西拿好了吗?”潘迎梓上前适时挡住了谢闲的目光。
谢闲笑着拿起他的东西装进了口袋:“打扰了,告辞。”
潘迎梓再次目送他离开,这次是直接送他进了电梯,才慢慢转身回来。
谢闲到了楼下,从口袋里取出来了烟和打火机,同时还有一张检查单,他瞥了两眼,发现是怀孕报告。
“阿紫怀孕了?”谢闲脸上露出疑惑的神情:“我记得报纸不是说她是不孕体质吗?陈鸿列也是因为这个跟她离的婚。
谁这么猛,居然让她怀孕了。那陈鸿列头上的帽子就有点意思了。”
看完之后,谢闲随手把那张报告单揉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里。
“谢闲,竟然是你!”
不远处,车里的陈鸿列牙都快撞碎了。
接着,他下了车去把那张报告捡了回来,打开一看,他感觉天都塌了!
潘迎梓怀孕了?!
这怎么可能嘛!
这几年,他们去检查无数次了,都是说潘迎梓没法怀孕。
现在竟然怀上了!
那以后媒体会怎么报道,肯定会把不孕不育的锅扣到他头上。
“谢老四,夺妻之仇,不共戴天,我不会放过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