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的戛纳,气候宜人。
克鲁瓦塞特海滨大道上到处是人,一部分是游客,一部分是提前到来的演员。
这些人几乎都带了一个摄影师,在街头、海滨、沙滩上拍着照片和录制影像。
“先生,小姐,你们要拍照吗?”
就在张帅安带着莫妮卡·加布里埃尔寻找合适的野战之地时,有个金发碧眼的女人拦住了两人:“你们长得很漂亮,比起专业模特也不差,不拍一套写真实在是可惜了。”
莫妮卡·加布里埃尔羞涩一笑,眼睛看向张帅安。
张帅安本想开口拒绝,忽然想到了什么,反过来问道:“你是专门做这个的?”
金发美女笑着说道:“对,我是职业摄影师,供职于好几家画报杂志呢。”
“我看你也长得很漂亮啊,怎么不去做模特?”张帅安有些疑惑地问道。
金发美女得意地撩了一下头发,不无自傲地说道:“我这外貌确实也是万里挑一,但是谁让我更喜欢摄影呢。当然,偶尔没钱了,也会兼职去当模特。赚到了钱又会去买摄影器材,我这相机可是最新款的……”
张帅安打断了她的话,接着问道:“你是个人,还是有工作室?”
“我也想有个工作室啊,但是没钱啊。”金发美女耸了耸肩,颇为无奈地说道:“以前倒是有个老板说要给我投资,但是前提是要我嗦他的……”
张帅安轻咳一声,再次打断了金发美女的话:“怎么称呼?”
金发美女的性格相当爽朗,笑着自我介绍道:“艾伦·冯·恩沃斯。你们叫我艾伦就行了。”
“冯?”张帅安愣了一下:“德国人?”
金发美女点点头:“对。我的故乡是法兰克福。”
说着,她继续推销着自己:“我虽然没有学过专业的摄影技术,但是我的眼光很独到,美感也不差的。不信你看,我先给你们拍几张?”
张帅安稍作考虑,然后说道:“我倒是有个别的想法。”
“事先说明啊,做-爱不行!”艾伦·冯恩沃斯一本正经地说道:“虽然你长得很帅,我也很动心。但我这个人很有原则,公事是公事,私事是私事。”
张帅安露出无语的神情,没好气地说道:“我身边的女伴不比你漂亮,胸也比你大。我会打你的主意?”
艾伦·冯恩沃斯不以为然地说道:“那不一定,要知道有钱人的怪癖多得很。”
张帅安一本正经地说道:“那你放心好了,我是个很挑食的人,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那你说说你的想法是什么?”艾伦·冯恩沃斯忽然笑了起来,追问道。
张帅安看了看四周,指了指远处的一家咖啡厅:“去那里说吧,顺便喝点东西。”
“你请客?”艾伦·冯恩沃斯问道。
张帅安点头:“我请。”
“OK,那走吧。”艾伦·冯恩沃斯长舒一口气,其实她身上已经没多少钱了。
这两天要是不能接下一两单生意,估计她就真得向那些又胖又丑的老头们屈服了。
来戛纳这边,也是知道这里要举办电影节了,想着过来碰碰运气。
没想到,还真让她给碰上了。
来到了咖啡厅。
三人各自点了一杯饮品,还有三份甜品。
“不介意,我先吃点东西吧?”艾伦·冯恩沃斯看着张帅安,露出不好意思的神情:“我今天一整天还没怎么吃东西呢。”
莫妮卡·加布里埃尔露出意外的神情,眼前这女人长得挺不错、身材也挺好,怎么会沦落到吃不到饭的地步。
“你随意。”张帅安喝着咖啡,看向外面的风景。
可能是为了避免尴尬,也可能是想获取张帅安两人的同情。
艾伦·冯恩沃斯一边吃一边说着自己的事情。比如她从小父母双亡,小时候被寄养在巴伐利亚的孤儿院里。
在孤儿院里一直被同龄人霸凌,好在院长对她还不错,还出钱供她读书。
念到高中毕业,她就去马戏团当了助理,帮着团里的人做特技和魔术表演。
20岁的时候,有个摄影师觉得她长得还不错,身材也很匀称,于是建议她去做模特。
艾伦·冯恩沃斯是个有上进心的人,也觉得在马戏团没什么前途,于是孤身来到了巴黎,开始做起了模特。
可惜,做了六七年的模特,没做出什么成绩来,还时不时遇到狗屁倒灶的烂事。
她性格有些刚直,不接受那种潜规则,于是渐渐地就被边缘化了。
这会儿,她也厌倦了站在镜头前任人摆布的滋味,刚好男朋友送了摄影机,于是想转行当摄影师。
虽然她说起来有些断断续续,但是语言组织能力其实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