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有点意思。”杰克·尼科尔森点点头：“继续说下去。”
张帅安接着说道：“最重要的一点，阿佳妮的性格是什么样，欧洲这边的观众早就有心理准备了。我跟她怎么玩都没什么事。
于佩尔就不同了，她是学院出身，那就注定了在明面上要保持一定的体面。我要是跟她玩了，那就得奔着结婚去。我目前可没有结婚的想法。”
更准确点的说法是，张帅安觉得跟于佩尔结婚不太值。即便有闪婚券，用在于佩尔身上也觉得有些亏。
“你很清醒。”
杰克·尼科尔森咧嘴笑了起来，指着张帅安说道：“我是越来越欣赏你了，结婚不适合我们这种人。”
“那你还结婚？”张帅安问道。
“我就结过一次婚，然后就后悔了。”杰克·尼科尔森嘿然一笑。
张帅安回想了一下，好像还真是这样，这老家伙后面都是跟别人同居，真没有再结婚过。
他不由得竖了个大拇指：“你真是个老渣男，杰克。”
“彼此彼此。”杰克·尼科尔森笑着回答道。
接下来，杰克·尼科尔森给张帅安介绍了几个朋友，都是好莱坞的电影人，不算顶尖那一批，但是在某个区域有着特定的能量。
张帅安看杰克·尼科尔森没有再提到雷德利·斯科特和他的制作人，显然中间又出了什么问题。
既然杰克不提了，张帅安自然也没有去问。
就在这里呆了一个小时左右，张帅安就主动告辞了。
杰克·尼科尔森揽住他的肩膀，轻声道：“这个项目可能多半要黄了，迈克尔·迪利就是推动这个项目的制片人，他本来找Filmways公司要了投资，没想到刚刚传过来了Filmways撤资的消息，他得回去处理处理。”
张帅安追问道：“这个Filmways公司什么情况？”
“以前是制作电视节目的，60年代曾经制作过几部还算红的电视剧。”
杰克·尼科尔森不愧是老资历，对于这些公司的来龙去脉几乎门清：“70年代后期，Filmways开始野心勃勃地向电影行业转型。前年收购了美国国际影业（AIP），打算正式进军好莱坞大制片厂的行列。”
“可惜啊。”杰克·尼科尔森不无嘲讽地说道：“吞得太快，吃得太撑，无法消化干净，现在有点快被撑死了。今年才过去五个月，就已经亏损了1000万美元。”
杰克·尼科尔森嗤笑道：“这个公司的负债极高，银行开始缩减其信用额度，能不能撑过今年都是个问题。”
张帅安算是知道怎么回事了，Filmways公司自身难保，自然会大砍其余业务。
“不过，项目不都是先成立了，再去拉投资么？”
张帅安还是找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
“一般情况是这样。”杰克·尼科尔森语气有些含混，或者说不以为然：“先定项目，再拉投资，一边拍一边再加钱……”
杰克·尼科尔森笑着说道：“凡事都有特例，谁让迈克尔·迪利把《猎鹿人》推上了奥斯卡呢？”
明白了。
只要你成功了，这个圈子就会给你特例。
这就和九十年代的香港影视圈差不多，电影公司随便编个名字，然后说有刘德桦、周星池等大牌明星参演，湾岛的片商就敢投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