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你还真现实。”林哲栋笑了笑，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开始核算稿费。
林哲栋心里算了一下，缓声说道：“《破碎虚空》一共是十六万字，按照千字四十的稿酬，一共是六万四千元。之前预支过一千，剩余六万三千块，对吧？”
张帅安点点头。
“那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林哲栋取来了现金支票，一边填写着数字，一边问道：“下部作品有没有想法？”
张帅安淡淡地说道：“前段时间在拍戏，没时间想这个。现在倒是有点模糊的想法，只是可能不大适合《明报》……”
林哲栋轻笑一声：“是嫌我们这里稿费少了吧？”
“也有这方面的考量。”张帅安也没有刻意避讳这一点。
林哲栋考虑了一会儿，认真地说道：“以我目前的权限，我最多能给你千字六十。”
这个价钱，显然不在张帅安的考虑之内。
“不急，我只是有个想法，还没有定下来。”
张帅安摆了摆手：“可能接下来，还要拍戏呢，不一定有时间写小说。”
“你等等，我跟去老板谈一谈。”林哲栋眼见张帅安有要离开的意思，当即按了一下他的肩头，自己起身上了楼，去找金庸去了。
不一会儿，林哲栋走了下来：“老板说，张先生不如晚上一起吃个便饭，他介绍几个业内前辈给你认识认识。”
这话说出来，其实就是金庸不想涨稿费，想通过别的手段来挽留他。
张帅安淡淡地说道：“也好，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
晚上。
金庸出发去宴会地点前，拐了个弯去邵氏影城接了张帅安。
张帅安把何嘉彤也捎上了。
金庸倒是没有生气，只是笑呵呵地问道：“这位朋友是？”
“这位是我兄弟何嘉彤，跟我一起游水过来的。”
张帅安冲金庸介绍起来：“自从拍戏之后，很多事情没办法亲自解决，以后他会替我处理一些琐事。”
这就是在培养经纪人的意思了。
何嘉彤把姿态放得很低：“查老，您好，我叫何嘉彤，是您的书迷。您的小说我都看过，实在是精彩之极。”
何嘉彤是来香港这段时间才看报纸上的小说来打发时间的。其中就黄色小说和金庸的小说看得比较过瘾。
不多时，金庸的车子来到了一家老牌酒楼的门下。
这家酒楼经常有名人和明星光顾，常年有娱报记者在这里蹲守。
他们自然认得金庸的车子，不由得有些意外：“这是金庸的车驾？他很少出门，来这里就是招待贵客的。上回在这里招待了古龙，这次会是谁呢？”
另一个娱记随口说道：“多半又是湾岛的什么作家或者出版社老板吧。”
车子停在酒楼门口，金庸先下了车，然后顺手扶了下车门。
张帅安有些错愕，他本来还想着自己先下车，然后给金庸拉下车门呢，怎么说对方也是老前辈，这点起码的尊重还是要有的。
他完全没想到金庸居然会来这一招，是想把他架起来吗？
“丢，金庸开车门，里面坐的人是谁啊？”
那些娱记直接愣住了，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车门，照相机都拿了起来，准备拍个头版照片。
何嘉彤脑中灵光一闪，自己从另一侧的门悄悄下去了。
下一秒，张帅安从车里走了出来，跟金庸并肩站立，然后一起朝酒楼里面走去。
“这人谁啊？”
那些娱记先是一愣，“居然能跟金庸并排？哪个豪门少爷吗？”
很快，有人想起来了：“那人不是张帅安嘛，TVB《少年神探包青天》的男主角！最近红到爆炸啊！”
“就算是这样，金庸也没必要自降身份，跟他并排行吧。”
“难道说，这小子下一部戏是金庸剧？”
“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