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不管做啥,村里人都觉得对,根本就没人会挑他刺。
......
夜里。
陈渔有点睡不着,他比较担心的是,阿姐极有可能没在家里,甚至都不在榕城,不然过年这会,是不可能不回娘家的。
阿姐是嫁的不错,可姐夫他们那个地方太重男轻女了,比他们这边要严重的多。
要是生不出男丁,是会被人看不起的,且还会低人一等。
可偏偏阿姐生的两个,全都是女儿,虽然手里头有点钱,可却活的一点都不开心。
要是没记错的话,三年前,姐夫还打算给他一笔钱,然后将一个女儿过继到他家来。
陈渔那时候很混账,特别想要这笔钱,毕竟孩子过来后,肯定也是他爹娘在养,等于钱是白赚的。
他都已经答应下来,小月月都接过来住了个把月,都已经改口喊他爹了。
可这事被老太太知道后,当场就把他们叫过来,狠狠臭骂了一顿。
因为孩子过继来以后,是有占名额的,陈渔他们就不能再要一个孩子。
然后小月月就又被接回去了,陈渔也只好把钱还给了姐夫,可还是被他给借走了两百。
陈渔打算下次见面时还他这两百块
可要是没记错的话,前世跟姐夫他们聊天时,曾经有提到过。
他们为了再要一个,到处东躲西藏,就跟打游击战一样,可最终还是没能如愿。
算一下时间,陈渔觉得这个时间点,阿姐跟姐夫早就跑路了。
就在初十这天早上,流水村突然来了一帮人,且带头的人,还是镇里面管生育的。
具体叫什么,陈渔忘记了,好像姓林,直接就来到他们家,村里的妇女主任也跟在他身后。
金喜花虽然是村干部,可在这个时候,她是归这位林主任管理的。
这位林主任表情很是严肃:“陈渔,麻烦配合一下,让我们找个人。”
见对方这么说话,陈渔那叫一个不爽,可这年头管这个工作的,权利确实非常大。
哪怕你是领导,只要敢踩红线,他们照样敢拆你们家。
对方既然先兵后礼,陈渔也不跟他客气:“林振民,你以为你是谁啊,我为什么要配合你啊。”
被陈渔这么一怼,林振民也是相当惊讶:“陈渔,你故意妨碍我们工作,就不怕我们举报你,让你这村主任都没得当。”
“给你鸡毛还真当令箭了,还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了,尽管去举报,你要是能把我撸掉,就算你厉害。”
“你这什么态度!”
陈渔眉头挑了挑:“在流水村这里,跟我说话客气点,不然直接把你们全都丢海里去。”
“你,确定要妨碍我们工作,就等着开会被通报批评吧。”
“怕你啊。”
陈渔自然知道他们是来做什么的,还真让他给猜中了,阿姐跟姐夫跑路了。
这帮人跑到他们这边来抓人,可这帮人好好说话,陈渔说不定还会配合工作。
可一开口,语气就那么呛,好像他们也跟着犯错了一样,自然很是不爽。
陈渔一直都很烦这帮人,其实他们没啥本事,就是组织赋予了他们一点小权力,然后就威风起来了,并把权力运用到了极致。
这帮人的嘴脸,让陈渔想起前世特殊时期,那帮捅嗓子的,还有拦住大门的。
再说了,老子好歹也是村主任,不要面子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