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鱼品质差距很大。
有大有小。
螃蟹多是梭子蟹,可也混着不少长相奇丑无比的蜘蛛蟹,这玩意居然还有毒,得全部丢掉。
杂鱼数量太多。
真正能卖上好价格的海鱼,并没有很多。
......
赵大海他们是真没想到,这一网下来,近半鱼获都倒回了海里,剩下的那些,又有一大半是不值钱的海鲜。
他们也是懂行的,这一网里面也就那些海虾比较值钱,感觉全部加起来,差不多也就七十来块。
跑这么远来捕鱼,一网就这么点钱,确实有点亏啊!
赵大海他们花费一个多小时,这才把海鲜给挑好,并清洗干净。
他锤了锤腰部,本打算休息一下,结果宝叔眯着眼睛说道:“你们把甲板清洗干净,下一网很快就要来了。”
宝叔本想提醒他们挑海鲜手速必须要快,但想想自己压根不用那么鸡婆。
人教人教不会,
事教人一遍就会。
等他们明白这种手速挑海鲜,压根就没时间休息时,他们自己就会提高效率了。
刚想休息的赵大海、老丁他们,坐下来,都还没抽两根烟。
下一网又上来了、
他们又得开始分拣鱼获,且这一网数量明显把上一网多,杂七杂八的鱼获也更多。
他们不由自主加快了分拣的速度,总算赶在下一网之前,把甲板给清理出来。
老丁忍不住问道:“宝叔,渔船就这样一直拉,不休息吗?”
宝叔笑着说道:“哪有时间给你们休息,大船都是这样的,要一直拉,等鱼舱装满后,咱们就可以休息了。”
“那晚上呢?”
“晚上照样也要下网捕鱼的。”
“卧槽。”
接连拉了四网后,陈渔都开始有点怀疑自己了,这些捕鱼经验都是他前世积累下来的。
没理由啊,这个月份,这片海域是必定有带鱼的,且数量还不少。
前世很多钓鱼佬,就特别喜欢在这里抽带鱼。
就在这时,阿爹他们那边的渔船有好消息传来。
“我们这边网到带鱼了,带鱼在离底二十米左右的深度。”
耀叔他们那边也说道:“离底三十米也有,咱们这附近应该是有带鱼群。”
“有带鱼就好,不然我这鱼神的称号,怕是要没了啊。”
陈光耀笑了声。
“行,以后就叫你鱼神。”
陈渔刚刚说完,拖网好像挂到了什么东西,把整个船身拽了下。
靠在船边抽烟的赵大海,差点就被甩下去,稳住身子后,整个人趴在地方。
“什么情况,怎么了?”
宝叔看着那紧绷的缆绳,当场喊道:“你们别到船后来,离那个绳子远点,要是突然断了,腿都给你们扫断掉。”
拖网挂底时,还是比较危险的,陈渔也第一时间出来查看。
在陌生海域进行底拖作业,挂底还是比较正常的,毕竟对海域不熟悉。
作为一个成熟的船老大,陈渔想都没想,立马调转船头看能不能把拖网给解下来。
要还是不行,那就麻烦的,只能硬生生把网给扯断。
那这一趟真就亏麻了,且这副网还是李正民的,他们还得赔钱。
陈渔不由叹气了声,看来过完年后,自己的“海运”似乎没那么好了。
果然陈渔调转了个方向,那东西依旧还挂在网上。
可陈渔也发现拖网挂住的并不是礁石,刚才渔船明显把它给拖动了。
见渔船能拖动,宝叔不由问道:“陈渔,咱们该不会又搞到大鲸鱼吧。”
陈渔摇摇头:“应该不是,很有可能是沉船这类东西。”
“那怎么办,要不要硬拔,还是再等等。”
陈渔思考着,可这种东西才是最麻烦的,一旦被挂住,还真就是无解。
可以这样说,沉船是所有底拖网船老大最痛恨的海底障碍物,一旦挂死就非常麻烦。
“硬拔吧,拼一下,要是能把网拉破,这两天补个网,咱们还能继续捕鱼。”
宝叔听到补网两字,那叫一个头大,他们这些老渔民最怕的,就是在海上补渔网。
渔船的柴油发动机都超负荷运转到冒烟,船尾螺旋桨转得非常快,打出巨大的白色浪花来。
棕绳与绞盘摩擦,发出嘎吱声。
赵大海他们也不傻,这时候没人敢靠近船尾区域。
驾驶室里的陈渔还在一点点的加大油门,他能明显感觉到那东西已经被渔船给拖动,且已经离底。
必须一鼓作气把它给拖起来,只要拖到海面,就是他们的胜利。
整个拖网过程持续了将近两个小时,一直守在船尾的宝叔他们死死盯着绞机,大冬天,额头冷汗都给干出来。
等那东西被拉出海面时,宝叔他们当场傻眼了,激动喊道:“卧槽,这是......”
“陈渔,咱们这次拉到大宝贝了。”
赵大海他们闻声也跑到船尾来看,发现竟然是个生锈的大铁疙瘩,上面密密麻麻全都是珊瑚。
陈渔看到这铁疙瘩后,立马就知道是啥了,极有可能是货船的船锚。
还真就发财了,这个大船锚至少有一两吨,现在钢铁价格非常高。
把它卖出去的话,至少能赚个六七百。
可看到这个大铁疙瘩,陈渔突然有其它的想法。
有了这个大铁锚,他们完全可以制作个简易的雷达网,到深海区域去捕捞大带鱼了。
陈渔简单观察了下,发现大铁锚拉到水面时,已经快要掉了。
要把把它拉到船上来,就必须有人拿着绳子到海里去,把它给绑好来。
不然强行钓起来,十有八九会掉回海里去,那就亏大了。
阿彪自告奋勇道:“我来,这个我比较擅长。”
陈渔点点头。
“一定要注意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