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霖娘的。”
“敢偷我们的渔网,必须要搞死他们。”
陈渔也不是莽夫,第一时间就用无线电台联系了阿爹跟耀叔他们。
“爹,耀叔,有人正在偷我们船的渔网,我们渔船在东福山正西五海里的位置,我们渔船先过去跟对方交涉。”
都还没几分钟,陈渔的无线电台传来“滋滋滋”的声音。
“收到,我们渔船马上起网,一个半小时,就能到你们那边,先别冲动。”
耀叔也跟着喊道:“我们也差不多,马上就会到你们那边。”
除了他们外,还有些渔船也收到了讯息,渔民也都喜欢凑热闹,吃瓜不嫌事大的那种。
“有人偷网,这下有好戏看了,抓到不得直接打死。”
“我们开船来围观。”
那艘偷网船原本就很是警觉,见到有渔船朝着他们冲过来。
渔船立马冒起黑烟,看情况是要跑路的样子,可他们的绞盘上还缠着渔网的缆绳。
一时间想跑也跑不掉,有船员发现不对劲,为了保住这个大铁锚,他们就想拿刀把剩下的缆绳给砍断。
可这一幕刚好被拿望远镜的陈渔给看到,当场就在公共频道里喊话起来。
“你们要是敢砍我缆绳,把我的网弄丢在海里,我们百分百开船撞上去,附近我们还有好几艘船,看你们怎么跑。”
那艘偷网渔船的船老大,听到这话后,赶紧叫停要砍缆绳的船员,慢慢将缆绳重新放回海里。
偷网渔船的船老大解释道:“同志别误会,我们真不是偷网的,我们只是不小心网到你们的大铁锚,正在解网而已。”
他确实没有说谎,他们的渔船确实网到了陈渔的大铁锚。
然后发现这里有张网后,瞬间就动起了歪心思。
可公共频道的其他船老大压根就不信:“帆张网浮球那么大,你们是眼瞎看不到,明明就是故意的。”
“没错就是故意的。”
“就是偷网贼,兄弟,我们支持你,直接干他们,说不定,我们前段时间丢的网也是他们偷的。”
偷网渔船的船老大气得脸都黑了,真的很想骂回去。
他真是头次干这行,怎么这些人,都把屎盆子往他头上扣。
他也很想跑,可他看了眼那艘渔船赶过来的速度。
他船上东西实在太多,还有那个刚打捞上来的大铁锚,船吃重肯定跑不过那艘渔船。
外加船老大的声音总感觉有点耳熟,仿佛在哪里有听过的样子。
有那么一瞬间,他还真就给震了,现在想想都有点后悔,刚刚立马砍断绳子跑路,说不定,还真有可能跑掉。
可现在,还真就来不及了,这个光头的船老大怒拍自己的大腿。
“哎呀,撒女内的。”
半小时前捞到大铁锚,他们发现网很重,估计有很多鱼,就想拖网也给拉走,这才耽误了时间。
随着双方渔船越来越近,宝叔跟跛脚叔他们手里都拿着枪,子弹全都上膛的那种。
陈渔突然发现一件事,就是老一辈渔民遇到这种情况,往往比他们还要狠。
有可能是当年有跟海外省练过,他们脸上那个表情明显是不一样的。
上次渔船被海狗追时,陈渔也在他爹脸上见过这样的表情,是真会开枪的那种。
见对方渔船还有几十米,可却没有要减速的样子,光头船老大当场破口大骂。
“癫趴,我都没跑了,居然还要撞我。”
光头船老大紧急调转船头,结果两艘船还是接触在一起,船身就这样摩擦着过去。
偷网渔船的船老大,看到那艘渔船上全副武装的船员,猛地吸了口冷气,额头上冷汗狂冒。
“完了,完了,怎么又碰上这个癫趴。”
他有种强烈的预感,自己这两个月又要白干了。
先前有田叔在,还有点人情面子可以讲,林建发觉得这次这个叫陈渔的王八蛋,百分百会狮子大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