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这年轻人直接往台胞商店去,中年人刚想追上去提醒。
这家店管得比较严。
他没有门路。
可没想这年轻人,就这样大摇大摆走进去。
营业员非但没有驱赶他,还一脸殷勤的样子。
中年人当场就懵了,难不成这小子跟这些营业员认识,没理由啊!
......
陈渔刚进店就用一口流利的闽南话跟对方沟通交流起来。
海外省跟他们用讲同一种方言的,他们那一带的闽南话跟海外省口音没多大区别。
外加陈渔表现得相当淡定,跟那些想混进去的人明显不一样。
营业员一时也把握不准,毕竟海外省的渔民,还真就没啥证件。
外加眼前这年轻人,看起来就挺有气质的,跟本地渔民不太像。
最重要的是,这人不磨叽,一进来就直接问道:“听说你们这边的羊绒衫不错,有没有推荐的,我想给家里人买两件穿穿。”
“有的。”女营业员用闽南方言跟他沟通交流起来:“是给女同志穿的吗?”
“没错。”
“她穿什么尺码的衣服知道吗?”
陈渔微微皱眉,上次有给海棠买过衣服,可却是供销社女营业员帮忙试穿的。
尺码的话,还真有点拿捏不准,陈渔打量起营业员来。
“我家那位,身材跟你差不多,要不麻烦您帮我试一下,我打算买两件。”
海棠买一件,顺手给灵芝也买一件,反正她们两个身材差不多。
至于阿娘和阿嬷,算了,还是少给她们买东西,真买了,又要被她们骂半天,说破费什么的。
给她们买好衣服还舍不得穿,一年恐怕也就穿一两次,纯纯浪费。
女营业员俏脸微红,纠结了一会儿说道:“当然可以,您先挑,我可以帮您试衣服,不过你可能得等一会。”
陈渔挠挠头:“其实,我还真不是很懂,要不你们帮我挑两件?”
“我们这个羊绒衫,含羊绒80%以上,主要是做出口的,产地是鄂尔多斯那边,怕脏的话,就尽量选深色的......
我们这个羊绒衫不能太用力洗,简单揉一揉就可以,晒的时候得摊开晾,不能用衣架,不然很容易变形。”
陈渔选了一黑一白两款,黑色这款,到时候给自家老婆。
海棠经常做家务,很容易把衣服给弄脏,灵芝坐办公室的,可以穿白色的。
陈渔看着眼前帮忙试穿的女营业员,觉得这个羊绒衫还挺好看的,款型也不错,挺贴身的。
“可以,另外一件白色不用试了,这两件我全都要了,大概多少钱?”
“八十一件。”
陈渔微微皱眉思考起来,女营业员见他这个表情,有那么点尴尬。
自己都已经帮忙试衣服了,这位同志该不会觉得贵了吧?
实话实说,这里的羊绒衫确实很贵,她一个月工钱都不够买一件。
“我手里有三百外汇卷,买两件羊绒衫,还有一百四这样,我想全部花掉,你们帮我凑一下。”
几个营业员听到这话后,那叫一个惊喜,虽然三百外汇卷不算多。
可她们还真是头次碰到这种需求如此明确的顾客,刚才那位女营业员笑着介绍起来。
“可以买点西湖那边的特级龙井,每罐价格是10元。
还有大白兔奶糖,你们那边人都很喜欢吃,可以多买一点。
如果喜欢喝酒的,可以事实绍兴的花雕酒,我们这边卖的都是十年的。
也可以试试茅台酒,这酒曾经被用来接待过贵宾,价格也是10元。
......”
陈渔笑着说道:“行,那就这些,帮我凑到三百,顺便帮我打包一下。”